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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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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婦女哭聲從我身邊跑過去,正是仲夏,她穿著半袖的薄衫,能看出肚子鼓得很高,原來是個孕婦。跑到我身邊的時候,她身體歪歪斜斜,馬上就要摔倒了,這不能不管,我也沒多想,就上前兩步伸手把婦女抱住。

婦女看了看我,還要繼續跑,後面的兩人一個勁高喊,我雖然聽不懂,但應該是在說希望我別讓她跑掉。我心想雖然不關我事,但要是放開她,她再跑摔,動了胎氣,是不是得算在我頭上,所以我只好緊緊抱著婦女。

這名婦女長得還不錯,臉上全是淚水,頭髮很亂,看到我抱著她不鬆手,她哭罵了幾句,反正我聽不懂。在後面的人快要追到時,婦女狠狠打了我一耳光,把我眼鏡都給打掉了,腦袋嗡嗡直響。

我心裡這個氣,暗想以後出門真得給陳大師打電話,讓他幫著查黃曆,肯定是今天不宜出行。那兩人跑過來把婦女抱住,我才算解放了。兩人對我連連行禮感謝,我撿起眼鏡戴上,說是從內地來的,聽不懂粵語。

那中年男人連忙改用港普:「謝謝你,要不是你幫忙,她就摔倒啦!」

「怎麼回事?」我隨口問了一句。

老太婆說了幾句,還是用的粵語,看來是不會講普通話。中年男人無奈地說:「誰知道怎麼回事!這是我老婆,半個月前就開始精神不正常,硬說有人要害她肚子裡的孩子,說孩子託夢給她,這附近有個怪物。」

我心中一振,中年男人拉著婦女的胳膊:「從那時候開始,她肚子裡的孩子就經常踢她,每天要踢幾十上百次,我摸都摸得到,去醫院也查不出原因。」兩人嘴裡嘟噥,架著婦女要離開,忽然中年男人問我要找誰,我說是陳大師的朋友,有時候會借宿在他的舊宅幾天。

中年男人面露懷疑之色:「你是陳大師的朋友?」我說當然,問他是否知道陳大師在彌敦道開有一間佛牌店。

「知道知道,那次他來圍村看鄰居,對我們講過的。」中年男人說。我笑著說我就在那間佛牌店做高階顧問,然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他,讓他有這方面的需求就找我。中年男人看到名片背面印有我和陳大師合影的彩色照片後才相信,笑著點頭,和那老太婆帶著婦女走開。

看著他們離開,我心裡又在打鼓,心想之前是美瑛懷孕後說經常做噩夢,孩子託夢說屋裡有怪人。現在又是這名婦女,幾乎有同樣的症狀。山精簡直成了禍害,放在哪裡,其怨氣都會影響到周圍的人,尤其是孕婦。腹中胎兒靈性大,能輕易地感應到山精的怨氣,所以必須儘快把這東西處理出去。

從圍村乘計程車回地鐵站的路上,我給方剛打電話,把情況告訴他。方剛重重吐了口氣:「這東西還真是個麻煩,得想辦法儘快脫手,要不就給登康送回去!」

我苦笑:「你覺得那傢伙會收嗎?估計他寧願不要,也不想再拿回去繼續擺在家裡成天欣賞。」

「那你怎麼脫手?山精不是那麼輕易就能賣掉的。要是養小鬼還好些,我每年怎麼也能聯絡五六個出去,可山精就難賣多了。你可以多催催那個老狐狸,那麼急著賺錢,怎麼不努力幫你聯絡!」方剛說。

第565章客戶阿贊蓬

我說老謝肯定不會放過這種機會,估計他也是沒找到下家,愁得我睡不著覺。方剛告訴我,不要總是鑽牛角尖,有時候可以換換角度考慮問題,說不定就有辦法了。我連忙問他有什麼好路子,方剛哼了聲:「我是在教你方法,哪有什麼好路子!」

結束通話電話,我氣餒得連晚飯都忘了吃,直接回到酒店。在大堂裡坐著,我仔細回想剛才方剛和我說的那番話,心想把商品賣給客戶,這個角度怎麼換?也沒有突破口啊。想了半天,越來越恨登康這個傢伙,心想要不是他硬把靈體山精塞給我,誰換這檔子事!放著好好的阿衣阿贊不當,非要用山精修什麼黑法,這不是吃飽了撐的麼。

想到「黑衣阿贊」和「修黑法」這兩個詞,我忽然想起靈體山精是要賣給客戶的,而這個客戶非得是普通人嗎。為什麼就不能是阿贊?

我馬上給老謝和方剛群發了一條簡訊,讓他倆把靈體山精的資料發給他們所認識的所有黑衣阿贊和降頭師。

老謝打來電話:「田老弟,這又是你拍腦袋的點子?居然能想出把陰物賣給阿贊師父,佩服佩服啊!」我讓他少廢話,問是否可行。老謝肯定地說當然可行,而且這個辦法相當有希望,他馬上就去辦。

方剛也回了簡訊:「好主意,可以試試。」

過了兩三天,方剛給我打來電話,問靈體山精是否還在陳大師的舊宅,我說當然。他說:「你還認識阿贊蓬嗎?」

聽到這個名字,我馬上記起,剛去泰國不久的時候,曾經去過住在曼谷東南部的一位阿贊師父的家,還第一次親眼看到火烤嬰屍,那就是阿贊蓬。這位黑衣師父的控靈術怎麼樣,因為時間太長,我早就記不清了。

於是我問:「阿贊蓬師父怎麼?」

方剛說:「我給所有認識的黑衣阿贊都用手機發了資料圖片和介紹,阿贊蓬的助手給我回電話,稱阿贊蓬很感興趣,問能不能把東西運回泰國。我覺得你也認識運過來,畢竟阿贊們都在東南亞國家,你把它存在香港有什麼用?看貨也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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