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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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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康當然選擇還擊,他也開始唸誦控靈術的巫咒,於先生也走到登康的房間,兩人共同盤腿坐在地上,但於先生並沒有施咒,而是在等待。登康這邊漸漸不支,鼻子又開始流血,很明顯,那位敵手的法力在登康之上。

就在他快要不行的時候,於先生開始了。他念誦的經咒聲音極低,耳朵都聽不到,但登康卻能感應到一股霸道的力量,和當初鬼王施咒的時候相同。而對方那股力量變得慌亂,沒有規律,散亂無章。不到二十分鐘,就聽到外面傳來大叫聲,於先生音量提高,速度也加快,登康已經累得不行,心都快跳出來,從床上倒在地上,再也動不了。

於先生那邊又繼續唸誦十幾分鐘的光景,外面那股叫聲越來越響,然後戛然而止,再無聲息。等登康把氣喘勻了,和於先生走出屋,好在登康的這所舊宅比較偏僻,附近只有幾戶人家,估計聽到了也不敢出來看,所以並沒引起注意。兩人拿著手電筒在附近找了半天,最後在樹林中看到有具死屍,穿著黑色衣服,眼睛圓睜,七孔流血,嘴張得很大,樣子非常恐怖。

「這應該就是你後媽請的那位降頭師,」於先生說,「趁附近沒人,你可以切下他的頭顱,製成域耶,有助於你修法和施降,到時候就不用設地壇了。」

域耶這東西鬼王對登康講過,是一種輔助修法的利器,其實和鬼王的那個橫死新娘的血肉甕一樣,只不過域耶頭骨更方便攜帶,總不能走到哪都抱著個陶土罐吧。但只有修法者的頭骨才能當做域耶用,極少數橫死的、怨氣大的屍體頭骨也可以,只是效果不佳。而降頭師的頭骨是最佳材料,很多降頭師都希望能有一顆這樣的域耶。

登康回去找出大砍刀,將此人的腦袋砍下來,又用兩把鐵鍬和於先生在樹林中挖了個淺坑,把此人的無頭屍體埋掉。

於先生老謀深算,他給登康出主意,讓他連夜離開舊宅,另找住處先躲起來,給他後媽造成一種已經被弄死的假象。至於那位倒霉的無頭降頭師,就不能管他了。

兩人離開泗務,在西南方向一個叫米那丹的小鎮落腳。他們把降頭師的腦袋放在樹林中,任由風吹雨淋、蟲咬蛆吃,每天晚上,登康都要坐在這顆人頭面前,以經咒加持。幾十天后,這顆頭顱已經被吃得沒了肉,只有骷髏頂著頭髮。其實有很多種更快捷的方法,能把人頭處理乾淨,但這麼做就是為了增加死者的怨氣,製成域耶之後效果會更好。

在這幾十天內,登康每晚都能感應到那位降頭師的強大怨氣,這是一種帶有法力的怨氣,果然和普通橫死者的完全不同。登康有些難以控制,要不是於先生在旁邊協助,可能都不會成功。

幾十天后,登康忍住嘔吐,把頭骨泡在河水裡,用鐵刷子洗刷乾淨。在於先生的指導下,再用鮮血混上白堊粉、骨灰粉和經粉等物,在頭骨上寫了很多禁錮類的經咒,這個域耶就誕生了。

於先生告訴他:「這個域耶現在還不能使用,你得繼續加持最少一百天,隨時感應域耶中靈體的變化,直到你徹底把它禁錮住為止。到了那個時候,以後你就要儘量多使用域耶法器,讓靈體協助你施法,這樣它才能把怨氣轉移到被施法者的身上。」

第709章蜘蛛和降頭

登康這才明白為什麼很多修黑法的人都要用域耶,其實就相當於讓這些生前就是修法者的靈體,在死後還能繼續施法,甚至落降。

後媽認識登康,但沒見過於先生,他在後媽的住宅附近徘徊,看到登康的父親和後媽走出住宅,去了附近的某家餐廳吃飯。於先生也在附近的桌坐下,偷聽兩人對話。兩人邊吃邊吵,登康的父親想報警尋找兒子,但後媽不同意,說他失蹤五年都能回來,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在後媽起身去衛生間的時候,於先生悄悄走過去,掏出一小瓶降頭水,假裝詢問登康的父親一些事,還連說帶比劃。趁著登康父親轉頭分神的功夫,於先生把降頭水灑在後媽的那杯酒裡,隨後就出了餐廳。

等登康父親和後媽離開餐廳,當晚,登康就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後媽家中。父親和妻子都很高興,後媽卻黑著臉,她知道發生了什麼。登康也沒客氣,指著後媽臭罵一通,說她害死母親,要以命抵命。這時登康的妻子才明白髮生了什麼,登康後媽卻並不在意:「你有證據嗎?要是沒有就給我滾出去,有的話就請拿出來。」還是當初那套說辭。

突然,她張大了嘴,表情很是驚訝,又轉身走進房間,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眼睛卻睜著。登康的父親連忙過去問,後媽就像死人似的,什麼也不說。兩天過去,後媽仍然是這樣。登康的父親要把她送醫院,登康說了實話:「是我找人給她下的降頭。」

「為什麼要這樣?」登康的父親眼睛都紅了。登康從頭到尾把事說出來,但他父親並不相信,反而說他因為不想要後媽而想出來的陰謀。

登康生氣地說:「為了報這個仇,我離家五年去學習巫術,你怎麼還不清醒?」這時於先生走了進來,說這個降頭就是靈降的一種,中降者不吃不喝也不動,直到餓死為止。

這時登康的父親才明白是真的,他跪在地上,哀求登康救救後媽。登康沒想到父親會這樣,他問:「你忘了五年前我媽媽是怎麼死的?」但登康父親還是哀求,看到兒子心如鐵石,他突然抄起水果刀,竟威脅兒子要是不救後媽,他就自殺。

於先生和登康都愣了,萬沒想到他能來這麼一手。登康開始後悔,沒讓於先生先把父親的情降給解開,搞得現在不好收場。沒辦法,於先生只好給登康的後媽解降。兩天後,她才慢慢恢復起來,嘔吐了半天,像大病初癒似的。

登康帶著父親妻子回到舊宅,他對於先生說父親可能中了情降,於先生扶起登康父親,扒開他的眼皮看了看,點點頭:「確實是情降的一種,我可以解開。」登康十分高興,就這樣,於先生當晚施法,解開了登康父親的情降。

恢復正常的登康父親聽說因為自己中情降,竟害死了妻子,又差點把兒子害死,逼得兒子遠走異國,學了巫術回來才報的仇。他大哭不止,說對不起妻子和兒子兒媳,登康也很傷心。

在和於先生的交談中得知,這種情降法門,他並不是跟鬼王學的,而是在泰國北部從一位女魯士那裡學來。「真可惜,要不是父親以死相逼,那個女人一死,我不就等於給自己的親人落了死降嗎?也能學習鬼降了。」登康笑著說。

於先生笑道:「就算我不說穿這個事,那女人是用落情降的方式與你父親結婚,在鬼王眼裡,這種並不能算真正的親人,所以她死了也沒用。」登康哦了聲,也就沒那麼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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