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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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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康笑著:「我來看看那個女人怎麼樣。」他父親急切地問,是不是你找人做的手腳,現在她就像個傻子似的完全不動。登康說不是我找人做的手腳,而是我自己。他說了在菲律賓學巫術的經歷,父親瞪大眼睛說不出話。

「那個蟲降,是不是這個女人找人給們夫妻落的?」登康問。父親沒直接回答,只說她也是因為生氣,之前你找人給他下降頭,要不是我哀求,她早就死了。所以她覺得很羞恥,才想要報復的,情有可原。

這番話差點沒把登康氣死,他也不想多廢話,為了讓父親相信自己也是降頭術,登康在控靈咒和意念的驅動下,讓那女人從臥室中走出,來到客廳站著。她目光呆滯,就像行屍走肉。登康的父親連忙走過去,怎麼喚怎麼搖也沒用,他緊張地問:「你想把她怎麼樣?」

「沒什麼,只是想讓她死得很慘而已。」登康冷笑。

他父親連忙哀求:「不要這樣!她也是出於喜歡我,才去害我身邊的親人,你……你就不能饒了她嗎?」登康很難相信,從父親嘴裡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他驚愕地問:「為了能和你在一起,她害死了你的妻子、我的母親,現在又害死我的妻子,差點把我也給弄死,你還讓我饒了她?」登康的父親沒說什麼,只一個勁地哀求。登康拒絕了,他父親焦急地在屋裡走來走去,悄悄從櫃子上抓起一把水果刀。登康坐在沙發上,不動聲色地用餘光觀察著父親。

登康父親揹著手,來到兒子旁邊坐下:「看在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的份上,放過她行嗎?」

「我已經放過她一次,你忘了?搬家都沒用,她用蟲降把你兒媳婦吸成乾屍,你忘了?」登康盯著父親的眼睛。他父親扁了扁嘴,沒說話,眼睛看著天花板。登康剛把目光移到那女人身上,父親的刀就捅向自己脖子。他早有防備,向旁邊躲的同時抓起茶几上的瓷花瓶,用力砸在父親頭上,把他打倒,鮮血嘩嘩地流。

登康把水果刀奪下來,氣呼呼地真想一刀捅下去,他傷得想哭:「你、你居然想殺我!你瘋了嗎?」

他父親也大叫:「你給自己的媽媽下降頭,你才瘋了!」登康一愣,問什麼時候的事,他父親看著那女人,說她就是。登康哭笑不得,說她就是個瘋子,怎麼可能是我媽媽,登康找來一根繩子,將父親牢牢綁起來,把水果刀扔在地上,對他說:「我讓你看看,這個女人有什麼好下場。」

登康開始唸誦控靈咒,在心裡想著讓那女人走上幾步,彎腰去撿那把水果刀。女人很配合,呆呆地照著做了。登康父親嚇得臉煞白,不停地求他不要這樣,他是你的媽媽。父親越這麼說,登康越生氣,腦海裡閃過母親噴血、妻子變乾屍和自己中降的那一幕幕。他控制那女人用刀猛扎進自己的小腹,女人大聲慘叫,隨後又橫著拉開,在肚子上劃了個大口子。

那女人一面慘叫,一面用手扒開傷口,裡面的腸子稀里嘩啦地流了滿地,還冒著熱氣。女人大口喘氣,握刀的手已經抖得不像樣,但還是伸進腹腔左右亂割,又有一些內臟掉出來,女人終於支撐不住,栽倒在地上死了。

在這過程當中,登康一直唸誦經咒,當那女人徹底死後,登康才停止。「不要啊!xx,你不能死——」登康的父親很傷心,似乎比當年原配妻子去世時還要難過。登康看著他,從懷裡掏出一瓶降頭水,強行給他灌進去。父親對他破口大罵,說他是弒母的畜生,早晚要下地獄,不得好死。

登康啪啪抽了父親幾個耳光,大聲道:「再對你說一遍,這個女人才是畜生,她不是我的母親,她還不如一條狗!」父親不停地咒罵著,登康心想,不管是否中了情降,他已經覺得不再重要,母死妻亡,這讓他對家庭完全絕望。他把右手按在父親額頭,開始唸誦巫咒。

施法之後,他在沙發上呆坐了半小時,看到父親渾身發抖,開始說胡話。登康解開父親身上的繩索,走出住宅大門。那是於先生送給他的蟲降水,可用普通控靈咒施降,發作時蟲子會順著血管流入大腦,讓人精神錯亂。但這種蟲降並不難解,所以登康也不擔心父親活不成。畢竟是他的親生父親,他還是無法下手。

回到菲律賓,他對鬼王說已經將那個害人的寡婦和父親都用鬼降幹掉了,那女人自行切腹,他父親自己掐死了自己。

鬼王說:「那就好,這是解降水。」

登康這麼說也是冒險,但他給自己留了活路,如果鬼王真差人去打聽自己父親到底死沒死,就可以說他當初並沒將自己徹底掐死,那只是個意外。以父親中降之後的情況,根本不可能清晰地向警方解釋,他這黑鍋是背定了。

第712章都市

服過解降水的登康為了躲避風頭仍然留在菲律賓,一方面繼續修習各種降頭術,另一方面也專門勤練這個獨門鬼降,因為給那個女人落降的時候,他還是覺得有些生疏。從此後,登康發現他開始害怕蜘蛛,無論大小,只要看到就渾身難受,必須打死或者回避,就連蜘蛛的圖片也不行。

在鬼王這裡呆了幾個月,鬼王又收下一名徒弟,也是菲律賓本地人,住在棉蘭老島的北部,名叫皮滔。這人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善類,雖然也是降頭師,修黑法的,但登康覺得他至少比這個叫皮滔的傢伙好得多。

皮滔長得賊眉鼠眼,看人的時候,眼神都是側著,從沒有正面與誰四目相對,好像對全世界的人都做過虧心事。轉眼又兩三年過去,登康又幫鬼王接了不少生意,很多時候,都是鬼王收錢,登康辦事。他那顆域耶的法力也越來越強,禁錮得很好。

幾年中,登康無數次在夢中見到過母親和妻子,但從沒夢過父親。他不知道父親的情降在那女人死後,能不能自動解開。他想側面問鬼王,但又怕被他知道。

在皮滔來到之後的半年多,又有一個英俊的中年男人找到鬼王,稱想學降頭術。此人叫巴登,也是菲律賓人,之前是白衣阿贊,擅長加持轉運佛牌和情降法門,現在想和鬼王學習降頭術。此人不多言多語,但看起來比皮滔強得多。登康想多拉攏他,以後好形成同一戰線,但巴登似乎對他並不感冒。

一轉眼,登康已經又在菲律賓呆了四年多,前後算起,他已經修法整整十年,而這回他是徹底要離開鬼王了。按鬼王的說法,他可以自行接各種生意,生死成敗都和鬼王沒有任何關係,有沒有事也不要來求救,鬼王是不會管的。登康心想,你不管就不管,大不了有什麼事我去找於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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