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我在泰國賣佛牌的那幾年》小說信息

第444節(第1頁,共2頁)

字體:

淑華的身體像斷線木偶,癱在地上。偉銘連忙跑過去扶起她。淑華眼睛睜著,但毫無生氣,也沒什麼表情。她說了幾句話,但我聽不懂,好像是香港話,而且語調很蒼老。方剛和偉銘互相看看,偉銘也用香港話回了幾句。

第743章照片

這時,淑華又用另一種女人尖利的聲音說:「這麼醜。」這回輪到我發愣了,說的是國語,我能聽懂。淑華緊接著又改成男人的聲音說了兩句粵語,就這樣,接連換了幾次,最後她用中年女人的聲音說:「啊,啊,真好,別讓我走……」

登康和阿贊巴登就像約定好了,同時把手掌放在淑華頭上,開始唸誦經咒。淑華翻著白眼,張大了嘴,偉銘嚇得一個勁問怎麼回事,方剛讓他別說話。

十幾分鍾之後,淑華慢慢平靜下來,閉上眼睛不動了。兩位阿贊師父也不再念誦,登康將她脖子上的人骨珠串取下來,自己戴上,慢慢朝辦公室的方向走去。阿贊巴登也跟在後面,不再理大家。

方剛對偉銘說:「抱著她走。」

我和偉銘共同把淑華的身體抬起來,費力地搬回到辦公室中。阿文和那個傢伙都緊張地看著我們,阿文問:「剛、剛才外面的聲音是誰?」

我說:「哦,沒事,這個女人在施法的時候很害怕,就會叫出聲來。」

「可我們在監視器上看到好多人影走來跑去,是怎麼回事?」另外那男人問。

我正在猶豫怎麼回覆,方剛搶著說:「你們兩個人,肯定是天天值夜班太累了,眼花看錯了東西。以後儘量少值夜班,不然會少活好多年!」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麼好。

讓淑華在摺疊床上休息了一陣,兩位阿贊師父也臉色發白,氣色不太好。方剛建議大家出發回酒店去休息,我們三人共同抬著淑華出來,大家回到商用車上,偉銘開車緩緩離開柴灣。

回到酒店,都快凌晨兩點鐘,六個人分別在三個房間睡下。

到了次日上午,淑華才慢慢醒過來,面無血色。偉銘擔憂地問我:「她看上去好像比以前還要憔悴了,這是……」

登康說:「她運氣不錯,昨晚已經吸收了新的魄,那是一個剛死不到七天的老太太。靈體中的魄還沒完全散失,所以才能成功。」偉銘驚喜地說是不是淑華的身體已經好了,也不會像之前那樣總能撞到鬼魂?登康點頭。

「太好了!」偉銘喜上眉梢,看到他這副高興的樣子,我心想他對淑華倒是真不錯,還肯出資幾萬港幣幫她治病,看來還算是真心的。

快中午的時候,淑華看上去仍然是呆若木雞,方剛說:「她剛剛補足魂魄,三十天之內都不能做太複雜的事,最好就是在家裡靜養,每天三頓飯有人按時喂,吃喝拉撒有人照顧。之後就會慢慢恢復,你行嗎?」

偉銘連忙說:「沒問題,我母親在家裡沒事做,正好照顧她。」

事已辦成,偉銘去銀行取出剩下的錢交給我,就開著車載淑華回家了。我們開始分贓,要是按原報價,兩人共同施法,錢也要五五分賬。我應該分給方剛一萬五港幣,給登康一萬二,餘下的一萬三上交佛牌店,然後我從中抽取三成。可方剛和登康都表示不同意,因為雙方的機票錢並不是按五折訂的,現在只能分一半,太虧了。

我想了想,說:「那就這樣吧,雙方各加兩千,方剛一萬七,登康一萬四,我把剩下的九千上交佛牌店,我少賺點兒。」

方剛看著我:「這事都是因你小子辦事不力而引起的,居然還想賺錢?我收兩萬,給登康一萬四,剩下的六千上交,你什麼也沒有,我看這樣最公平!」我氣得半死,連忙說憑什麼,這樁生意可是由我來牽線的。

登康說:「方老闆,你也太黑心了點兒,田七雖然笨,但也不能專挑笨的欺負吧,總得給他留點兒出去泡女人的錢。」

「你說誰黑心?我什麼時候專挑笨的欺負了?田七,你自己說,我欺負過你嗎?」方剛很生氣。我連忙說沒有,登康笑著說你這麼問當然是沒有,他也不敢說,算了,反正又不是我白費力氣,無所謂。

他越這麼越,方剛就越生氣,他哼了聲:「我跟田七合作好幾年,什麼時候坑過他?倒是不知道誰,動不動就威脅別人跟自己合作多賺錢,要不然就喂降頭水給別人喝!」登康一時沒了話說,眼珠轉著,似乎正在措詞。

我連忙打圓場:「行了二位,這事確實是我沒協調好,都怪該死的網路,要是簡訊發出去,就沒今天這事了。」

阿贊巴登問我們在說什麼,因為我們三人用的都是國語溝通,方剛給翻譯過去,阿贊巴登說:「兩人聯手,成功的機率也高,不然昨晚很難成功。」登康說對啊,所以田七還是有很大功勞的,必須得分給他錢。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