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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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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剛看著阿贊巴登,氣得說不出話。登康說:「都別爭了,田七是中間人,不能沒錢賺,我就吃點兒虧,收一萬四,你收一萬七,剩下的九千讓田七自行分配。這次也不能說虧了,要是施法失敗,我們頂多也就收個路費錢。」

這個方案勉強得到方剛的同意,他當然不知道阿贊巴登和登康的交情。當初要不是登康跑去提醒阿贊巴登不要上皮滔的當,說不定巴登已經修那份假法本而變成精神錯亂了。

因為有事在身,阿贊巴登先回曼谷去了。中午,我們三人在陳大師的邀請下共進午餐,席間陳大師又談起阿贊nangya的事,方剛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要選擇合適的生意,才能將阿贊nangya請到香港來,既不會耗費太多法力,還要保證她的行程不受人干擾。」

陳大師連連點頭:「方老闆說的對,是我太著急了,唉!」

看到他的樣子,我心想這麼有錢的人找什麼女人都不太困難,可他偏偏喜歡對感情早已淡泊的阿贊nangya,看來這也是上輩子的緣分。

方剛對陳大師問起曹夫人的事,他說:「我一直在派人留意她,這次請各位來聚,也是想和你們說說。前天曹夫人已經和她的年輕男友從夏威夷回來,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直接回香港,而是先去了馬來亞島中部,在某小鎮和當地的兩名佛牌商人有過接觸,不知道什麼用意。」

聽到這話,我和方剛立刻緊張起來。曹夫人沒事肯定不會往馬來西亞跑,還去接觸牌商。我說:「這個女人就算想自己請佛牌,也不會親自跑到馬來西亞,會不會是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登康問:「能知道是哪兩個牌商嗎?」

陳大師說:「正在託人打聽。」我嘆了口氣,說這行也不好做,現在我和方剛都被人給盯上了,搞得我都不敢回泰國。陳大師問怎麼回事,我就簡單說了,方剛掏出手機,把那張圖片展示給陳大師看,說這個女人的丈夫以前在曼谷曾經找過我們,要給人落死降,結果最後自己反被聰明誤,死在了對方的降頭上。她懷恨在心,現在想找田七的麻煩,所以他才回內地躲著。

「太可怕了,這男人是她丈夫?」陳大師問。方剛搖搖頭,說還不知道是誰。登康湊過去看了一眼,剛要把身體移回,他忽然瞪大眼睛,將手機搶過去仔細看。

方剛很不高興,又迅速把手機奪回來:「幹什麼?借東西也得說句話客氣客氣吧?」

登康伸手:「把電話給我!」他表情很急迫,方剛疑惑地將手機遞過去,登康看了半天,表情越來越複雜,像變色龍。

我問:「怎麼了?」

第744章於先生?

「難道真是他?」登康自言自語。我們都追問是誰,登康把手機放在桌上,說:「難怪田七中的是獨門鬼降,居然是於先生……」

這話把我和方剛都驚呆了,方剛問:「哪個於先生?」

我也問:「是鬼王的第一個徒弟於先生?」

登康點了點頭:「從背影來看很像,但我和他已經好幾年沒聯絡,不能完全確定。」

方剛一拳猛砸在餐桌上,罵道:「他媽的,是不是把全東南亞的降頭師都給得罪了?偏偏都來找我們的麻煩!」我也覺得很頭疼,對於先生這個人,只在登康的回憶中有所瞭解,其他我們都完全不知。

我問:「他似乎好幾年都沒出現過。」登康說沒錯,自己最後一次看到他已經是幾年前。

「還以為這個於先生已經隱退甚至洗手不幹了,原來還是會接生意!」我說。

登康搖搖頭:「恐怕不是接生意這麼簡單。」方剛問什麼意思,他說,雖然和於先生也沒那麼熟,但還是有所瞭解。他這個人既然多年都不接生意,隱藏在中國境內,就說明不是為了錢。但現在又和方夫人接觸,而田七中的又是鬼王降,方夫人也派人監視過田七表哥的住所,那這條鏈就很完整,田七的降肯定是方夫人找人落的,極有可能就是於先生。

方剛哼了聲:「這些我們也猜得出,能說些我們猜不出的嗎?」

登康白了他一眼:「不會聽我慢慢分析?於先生既然突然出來給人落死降,只有兩種可能,一是為錢,二是為人情。說不定方夫人和於先生有什麼特殊交情,不然的話,他要是想賺錢,早就在香港住上別墅了,還用等到今天!」

忽然我想起之前登康回憶中的一件事,就問:「你說過於先生給人落死降的價碼是兩萬美元?」登康說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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