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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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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得罪什麼人,和誰吵架或者發生衝突,無意中衝撞過什麼鬼神?」登康隨口問著。女士搖搖頭,說都沒有。旁邊的導遊假裝跟著嘆氣,說這種事都是說不清的,東南亞有很多會邪術的人,以後千萬要小心。但你們運氣也算好,這位阿贊登康師父是東南亞最有名的法師,要不是我認識他,你老公都活不過下週。

把女士給嚇的,差點都要給登康跪下。登康告訴這對夫妻,施法的時刻要選在午夜最好,讓她耐心等等。

到了半夜十二點,登康讓那名男子平躺在地壇前,開始施法。他把勞差的域耶捧在手心,那名女士看得臉發白,指著頭骨說不出話。導遊笑著說這是泰國阿贊師父施法用的特殊法器,是高僧的頭骨,很厲害,你不用害怕。

關閉電燈,登康開始唸誦經咒,不到十分鐘,就聽到男子發出痛苦的呻吟,坐在旁邊的女士剛要說話,被我伸手拍了她肩膀,示意別出聲。這時,男子用奇怪的聲調大聲說:「閉嘴!」

第886章找於叔

見過很多施法的場面,我猜測又是有什麼邪靈正在逸出,並附於男子身上,借他的軀體在說話。男子又叫道:「我、我沒事,你給我閉上嘴!」這是什麼意思?

登康提高了經咒的音量,突然,藉著窗外的月光,看到這名男子從地上爬起來,竟然吼著撲向登康,雙手死死掐住他脖子:「你敢打擾我?」導遊驚慌地看著我,我連忙跑過去要拽開,可沒想到的是,這名中年男子看上去不起眼,此刻的力氣卻極大,居然拉不開。

掐著登康五官移位,嘴也大張著,我叫著讓導遊過來幫忙,可我倆怎麼也掰不開男子的手。這名男子瞪著眼珠,惡狠狠地邊掐邊罵著,情急之下,我只好抓起放在旁邊地板上的水晶菸灰缸,用力砸向男子的腦袋。

他妻子在旁邊大叫著讓我住手,我心想你丈夫都不住手,我能怎麼辦。這男子也真硬氣,我連砸了好幾下,血順著額頭往下流,打到差不多第十下時,這男子才不甘心地緩緩倒下,昏死過去了。女士抱著她丈夫連聲叫喚,男子昏迷不醒。我看到登康的臉已經被掐成紫茄子,半天才咳嗽出聲來。幾分鐘後,登康漸漸恢復清醒,女士哭著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登康支撐著坐到男子旁邊,伸手壓在他額頭上,沒到五分鐘,那男子又像詐屍似的彈起身,再次怪叫著撲向登康。這回登康已經有了防備,閃身躲開跑出房間,我和導遊只好堵在門口,不讓男子衝出來,同時防止他動手掐我們。

說來也怪,這男子似乎只對登康有仇恨,拼命地想突破我和導遊封門的防線,但就是不對我們動手。登康站在門外,又開始低聲唸誦經咒,導遊用身體死死抵住男子,回頭問:「登康師父,有沒有辦法啊?」

正在登康唸誦的時候,那男子渾身顫抖,表情非常猙獰,好像得到了什麼命令,大叫著撞開我們倆,再次將登康撲倒,張開大嘴要去咬登康的脖子。登康雙臂死命撐著男子的胸口,不讓他咬到自己,嘴裡唸誦經咒,男子渾身顫抖,從雙眼中流出血來,突然,導遊指著登康說:「他也在流血!」

我看到登康居然也從眼中緩緩流出兩道血跡,而他仍然在唸巫咒。我心知不好,左右尋找能當武器的東西。導遊看到屋角放著拖把,他也沒客氣,操起來用木棍照著男子腦袋就是一下,把杆都打斷了,男子本來就被我用菸灰缸砸得半昏,現在又暈倒。

他老婆上去就抽了導遊一嘴巴,說他是想把人打死,我連忙過去解釋,說你丈夫現在處於極度危險的陰靈附身狀態,要是不打昏,他就得把這位阿贊師父給活活掐死,女士不說話了,只抱著丈夫哭。

在屋裡找出繩索,我和導遊將男子的雙手背在身後捆牢,登康躺在地上,不光兩眼,連嘴裡都在流血,兩眼通紅。我喘著粗氣,掏出手機給方剛打電話,他和阿贊巴登得知情況後,說:「他媽的,怎麼會有這種事?可是現在我這邊走不開,正在和阿贊nangya給客戶施法,要每天加持,最少下週才能結束,不能中斷,否則客戶就得死。」

「這怎麼辦?」我急得不行。

阿贊巴登接過電話:「你知道於先生的地址嗎?馬上去找他!」我心想,從那空沙旺折騰到江西贛州龍南縣,來回又得好幾天,看登康的情況,好像隨時都有可能送命,得儘快想辦法,能節省一天就是一天。

結束通話電話,我想起當初解決完阿贊尤之後,於先生回江西之前,曾經給了我一個他家小區裡小賣店的電話,就在手機中翻出號碼。可現在已經是半夜,我在猶豫要不要打,看到躺在地上的登康睜著雙眼,從眼角往外流血,我沒時間考慮是否擾民,就打過去。

連續打了二十幾次,終於有人接了,是個老太太的聲音,操著本地口音,很生氣地問了句話,我沒聽懂,大概就是「你是誰,大半夜打什麼電話」的意思。我連忙用普通話說我要找在你們小區開舊書店的於叔,他有個外甥叫阿康,是我好朋友,我倆都住在泰國。現在阿康重病在床,隨時都有可能會死,我想讓他舅舅馬上趕到泰國去。

這老太太也會普通話,馬上問:「你是說開舊書店的老於?」我連忙說沒錯,要不是有重要事,我也不能大半夜給你打電話,求你幫忙跑一趟,以後必有酬謝。

「知道啦!還酬謝什麼?老於又不是外人,你等著,我這就穿衣服去給你跑一趟,對了,把你的電話號碼念給我。」老太太很熱心。

我喜出望外,連忙把電話號碼抄給她,說我叫田七,於叔認識我,讓他馬上趕到曼谷給我打電話。要是他沒有路費,就讓他立刻給我打電話,我給他匯款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我幻想著這老太太半夜跑到舊書店砸門的情景。過了半個多小時,也沒接到於先生的電話。我暗想,大半夜的,就算有話吧也早已關門,於先生很有可能要等到天亮再給我打電話詢問。

看著登康瞪著眼睛,我連聲呼喚他的名字,可毫無反應。我嚇壞了,以為他已經死掉,可明明又在大口喘氣。想幫他把眼皮合上,但完全沒用,就這麼瞪著。我用水杯接了清水,不時地用手指往他眼睛裡滴水,以免乾涸。心急如焚地等著手機響,可它就是不響。導遊在旁邊問:「這位登康師父是怎麼了?」

我搖搖頭說沒事,讓他先耐心等到明天,好好看著那名男子,以防止醒來後再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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