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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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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節省時間,我直接問她有什麼要求,是請牌還是想施法。費大寶開啟皮包,取出本子和筆,開始記錄。

週會長笑著說:「都不是,我身為慈善會的會長,已經投身慈善事業好幾年,相信積德行善就能獲得好運和保佑,不需要佛牌。我也沒有撞過鬼,也不用施法。」費大寶奇怪地問那您找田顧問有什麼事。

「其實是這樣,我們xx慈善會除了籌款資助內地的貧困學生以外,也經常和香港的一些佛教組織共同舉行各種活動,比如放生、施粥、集體超度和積款修廟等。因為聽說泰國佛牌比較靈驗,我們在去年也搞過一次上座部的平安禪修道場,邀請很多香港市民旁聽,結束後每人都可以領到泰國高僧親自加持的平安符。那次活動辦得不太圓滿,因為我們對泰國佛牌行業不熟悉,就找的中間人,也就是在泰國的一個香港牌商供貨。結果有市民聲稱,領到的平安符找懂行的人看過,只是地攤貨,和在泰國夜市買到的一模一樣。可再找那個牌商,怎麼也聯絡不上了。」週會長說。

費大寶忍不住笑起來,我看了他一眼,這傢伙立刻不笑了,低頭假裝記錄。週會長嘆了口氣:「沒關係,我們已經被很多人笑話過,但這次不希望再當成別人的笑柄。」

我說:「現在社會上騙子太多,不過週會長放心,我田七在泰國也做了三年牌商,客戶無數,名聲還不壞,你跟我合作肯定不會有假貨,價格方面也好商量。主要看你這邊具體需要多少個平安符,大概要什麼價位。」

週會長說:「我們xx慈善會在香港辦了十幾年,也有些知名度,去年舉辦的那次平安禪修道場,光香港市民就有五百多人參加,這次最少也要五百個,其中包括補償去年領到假符的兩三百個。」

好傢伙,五百多個平安符,裡面就有一半是假的,我心想這個週會長找的牌商還真夠黑的。

第940章曖昧

我現場報價,說五百多個平安符,最便宜的真貨也要五百泰銖,稍微大點兒寺廟得上千,如果是著名大寺廟的龍婆加持,恐怕就要兩千泰銖往上。週會長說:「嗯,大概十萬港幣左右,這次禪修道場有人捐款資助,但只有五萬港幣,您得把每個平安符的成本控制在一百港幣左右。」我說沒問題,週會長說,還要完全保證這些平安符的真實,必須是泰國真正的寺廟中龍婆僧侶加持出來的。

聽了她的話,我連連點頭說放心。費大寶說:「當然能!他可是陳大師佛牌店的高階顧問,又不是你去年找的那種游擊隊,陳大師的店還能跑了嗎?陳大師的名聲你還不瞭解?」

我瞪了他一眼,雖然這話道理不錯,但也有些太沖了。可週會長並沒有生氣,反而笑起來:「這位費助理心直口快,他說的很對,陳大師在港島也算著名風水師了,所以我的懷疑應該是多餘。」

週會長從抽屜裡拿出兩個平安符遞給我,說這就是那名香港牌商供的貨,足足五百多個。我一看,是長方形的金屬箔牌,正反兩面分別印著四面佛和寺廟外觀,其中背面還有用黑色細簽字筆寫的巴利語經咒。

「每個平安符上面都有手寫的經咒,開始我以為是真的,可後來託人問過,說泰國飾品店裡的這種平安符都寫有經咒,是出廠時的工人們寫的。」週會長講解。費大寶從我手裡拿過一個,邊看邊偷笑。

我嘆著氣:「昧心錢好賺不好花,沒辦法。不過週會長放心,到時候我會把平安符的製作和加持過程全都拍照,而且我是跑不掉的,如果有人說是通貨,我假一賠十。」週會長說要的就是這個保障。

在交談中我們聊起慈善的話題,週會長問我是否信佛,我笑著實話實說不算信。週會長說:「沒關係,賣佛牌的人不一定非得信佛,但總得有信仰。」

「信仰就是指佛教吧,那不還是要入教嗎?」費大寶問。週會長搖搖頭,說有信仰不一定非得是教徒或者居士,信仰這東西,可以當成用來約束自己言行的準則。比如你不見得非得吃素,但卻不能做虧心事,得管好自己,不能偷騙淫搶,正所謂「暗室虧心,神目如電」的道理。

我和費大寶都點了點頭,心想按這個標準我也不合格,除了搶,剩下的三個字幾乎都做過。為了給人落降(哪怕是仇家)就偷過對方的內衣毛髮等物,騙過客戶,也和女顧客上過床,所以我只能點頭,而沒介面。

週會長說:「我是信佛的人,這半生都在做好事,只要是行善積德的都做。從最基本的吃素唸經拜佛,到簡單助人,再到現在的為窮人募捐、資助內地的貧苦學生、幫助養老院的老人,就是為了給自己積福,希望你們也這樣做。就算沒條件捐錢,也要經常放生,這不但是大功德,而且也能影響人的運勢。」

費大寶連連點頭:「下次您這邊再有組織放生的活動,最好通知我一聲,我從來沒放過,而且最近運氣一直不太好。」週會長笑著說沒問題,他們的放生活動不光在香港的西貢等碼頭,也經常在內地各城市,比如杭州、廣州、廈門、上海和北京都有,到時候肯定會通知田先生。

面談很順利,半個多小時後我倆告辭,週會長說等我的報價和資料。出了工業大廈,我感嘆:「不得不說這位週會長確實是善人,要是和她相比,我簡直就是罪孽深重了。平時不怎麼行善,也沒特意去做過好事,施粥、放生更沒有。」

「嘿嘿嘿。」費大寶奇怪地笑著。我看了看他,說你不用笑,你還不如我呢,你比我還要多幾條罪過,坑騙外加酒色無度。

費大寶說:「這我承認,我從來也不是什麼高尚的人,但也比那種滿嘴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的強!」這話好像有所指,我斜著眼睛看他,說你這是在諷刺誰呢。

「當然是那個週會長,難道還是你田哥?」費大寶回答。我奇怪地問你憑什麼這麼說,費大寶說:「週會長辦公室門口的那個男助理,又高又帥又年輕,還記得吧?」我說當然記得。

費大寶神秘地道:「那男的和週會長有一腿。」

我笑了:「這就是電影和小說看多了,好像在人們眼裡,男老闆和女秘書之間都曖昧,難道女老闆和男助理也不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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