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清楚。」
「那麼,你要什麼?」
「我要一份貴報的工作,以便調查這件事。」
「辦不到。這方面我們已有了專門負責的人員。」
「我也有我自己的專門知識。」
「就像你剛剛對我所說的,嗯?」
「哦,不,納斯比勳爵。我袖裡另有乾坤。」
「哦,你有,你有嗎?你似乎是聰明的女子。好,那是什麼?」
「當那自稱為醫生的人走進電梯之前,他掉落了一張紙條,我撿了起來。紙條上都是防蛀丸的味道,死者身上也有,但醫生身上並沒有那種味道。因此我瞭解那張紙條一定是那醫生從死者身上拿的。上面寫著兩個字及一些數目字。」
「讓我看看。」
納斯比勳爵伸出手來。
「不行,」我微笑地說:「您知道,這是我的發現。」
「我沒說錯,你是一個聰明的女子。自己儲存這張紙條是對的。沒有交給警察,你一點都不顧忌嗎?」
「今天早上,我在警場準備交給他們。他們堅決認為整個事件跟馬羅‘磨房’的事件毫不相干,因此我覺得在那種情況之下,我沒把字條交給他們是對的。再說,那探長令我很洩氣。」
「真是短見的傢伙。好,我親愛的女子,我所能為你作的是這樣,你繼續在這條線上工作。如果你發現任何事——任隨時恭候真正有才能的人。但是你必須好好表現。知道嗎?」我謝謝他,同時為我見他的方法道歉。
「沒關係。我喜歡人家無理頂撞——漂亮女子的頂撞。順便提一提,你說兩分鐘,但是已經三分鐘了,包括我的插嘴。對女子來說,這已經是很不尋常了!這一定是出自你所受的科學訓練。」
我回到了街道上,呼吸緊促好象長跑過後一般。我發現納斯比勳爵有如我的新相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