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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拿爾拉柯特採取行動(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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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不透露多餘的情報,這是我的信條。」拿爾拉柯特說。

一絲欣喜在艾密莉的眼中一閃而過,她暗暗好笑,在剛才後半個小時的談話中,拿爾拉柯特已大大地違反了自己的信條。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這與現在沒什麼聯絡但弄清它會有好處的。

「拿爾拉柯特偵探,」她說,「杜克先生是個什麼樣的人?」

「杜克?」

她覺得偵探被這突然一問驚了一下。

「你記得吧?」艾密莉說,「那天在西諾福特,你從他屋裡出來正遇上我們。」

「啊,對,對。記起來了,老實對你說,策列福西斯小姐,那天我是想去聽一聽杜克先生對轉桌降神一事的敘述,要知道,布林納比少校不是第一流的講述者。」

「然而,」艾密莉沉思地說,「假如我是你,我就去找萊克羅夫特那樣的人,為什麼要去找杜克先生?」

兩人沉默了一陣,拿爾拉柯特說:

「只是對人的看法不同罷了。」

「警察瞭解社黨先生嗎?我懷疑。」

拿爾拉柯特沒出聲,他雙眼只盯著吸墨紙。

「過著無可指責的生活,」艾密莉說,「這似乎是杜克先生極好的寫照。也許,他並不僅僅是過著這樣的生活吧?你們對此有所瞭解?」

她看出拿爾拉柯特在收斂自己的微笑,他的臉皮在微微抖動著。

「你喜歡猜測,是不是?策列相西斯小姐。」他親切地說。

「當別人不把事情告訴你時,你就得猜測呀!」艾密莉以牙還牙地說。

「如果一個人象你所說的那樣;正過著無可指責的生活,」拿爾拉柯特說,「況且他認為重提往事是令人討厭和不便的時候,警察應該尊重他們的意見,我不打算干涉他人的秘密。」

「我明白了,」艾密莉說,「不過你仍然去找了他,是不是?你似乎曾認為他可能插手了這件事。我但願……但願我能瞭解社克先生的為人,瞭解他從前沉迷於犯罪學的分科是什麼?」

她懇求地望著拿爾拉柯特,但後者的臉上毫無表情,艾密莉知道不能再期望他說什麼了,她嘆了口氣就告辭了。

艾密莉離開後,拿爾拉柯特仍舊坐在那裡,直盯著那個吸墨紙,他的唇邊留著笑痕。

他按響了鈴,一個下底走了進來。

「搞清楚了嗎?」拿爾拉柯特問。

「完全清楚了,先生。不是普林斯頓的達奇,而是雙橋的旅店。」

「噢!」拿爾拉柯特接過他遞過來的檔案。

「好,這麼處理好。星期五你跟蹤了那個年輕的傢伙嗎?」

「他坐最後一班火車到了埃克參頓,但還沒發現他離開倫敦的時間,現在正在查詢。」

拿爾拉柯特點點頭。

「這裡有一張斯邁爾特教堂的登記表,先生。」

拿爾拉柯特開啟一看,那是威廉·馬丁·德令和瑪瑟·伊麗莎白一八九四年的結婚登記記錄。——「嗯」,偵探問,「還有別的嗎?」

「有,先生,白里安·皮爾遜是從澳大利亞坐一艘有藍色煙囪的船‘菲力迪亞號’來的。這條船曾在南非開普敦港靠岸,船上的旅客中沒有名叫威爾裡特的,也沒有什麼從南非來的母女倆,只有從墨爾本來的伊萬斯太太和伊萬斯小姐,還有約翰遜太太和約翰遜小姐,據描述,後者與威爾里斯一家相似。」

「哼,」拿爾拉柯特說,「約翰遜——可能真名既不叫約翰遜,也不叫威爾裡特,我一定要搞個水落石出。還有別的情報嗎?」

「沒別的了」「好,」拿爾拉柯特說,「看來我們還有許多工作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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