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洛先生想同您談談,先生。」
「真見鬼,他又來了。」馮-阿爾丁不耐煩地說道。
奈頓審慎地一聲不響。
百萬富翁站了起來,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你看到今天早晨那些該死的報紙了嗎?」
「只是粗略地溜了一眼。」
「難道還不讓我和我那可憐的孩子享受享受寧靜嗎?」
「可惜先生,看來還不。」
百萬富翁又坐了下來用手摸著前額。「要是我根本不去找那個比利時老頭來破這個案,那麼我可能就會輕鬆多了。」
「那麼說,讓您的女婿逍遙法外,您就舒服了?」
馮-阿爾丁嘆了口氣。
「我想同他單獨算賬。現在,看在上帝的面上,讓波洛上來。」
波洛舉止瀟灑地走進屋來。他並沒有介意百萬富翁冷冰冰的問候,仍然興致勃勃地談天說地。他聲稱,他到倫敦來是想請教一位醫生。他說出了這位醫生的名字。
「不是,不是戰時負的傷……是我當警察時受到的教訓。是一個下流坯給我留下的子彈。」
他摸著自己的肩部,戲劇性地聳了聳肩膀。
「您又見到了格蕾小姐,是嗎?」他以好奇的目光看著秘書。
「是的,見過一兩次。」奈頓承認道。
他的臉上現出赧愧之色,馮-阿爾丁奇怪地叫道:
「有意思,奇怪,你一點也沒對我說過,奈頓。」
「我不相信您會對此感興趣,先生。」
「那位女士確實很可愛。」馮-阿爾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