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話。笨得難以置信。積習難改。好啦,我想我們已明瞭真相了。安妮·梅瑞迪斯偷竊被逮到,遂將藥瓶由某個架子換到另一個架子上。我們知道這是謀殺,但我們能證明才有鬼哩。第二椿成功的謀殺案。羅勃茲犯罪沒受罰。安妮·梅瑞迪斯犯罪沒受罰。可是夏塔納案如何呢?夏塔納是不是安妮·梅瑞迪斯殺的?"
他沉默了一兩分鐘,然後搖搖頭,勉強說:"不相符。她不是愛冒險的人。掉換兩個瓶子,她會的。她知道沒有人能賴在她身上:安全無虞,因為誰都可能掉換呀!當然事情未必會成功。班森太太可能未喝就發現,也可能喝了沒有死。這是我所謂希望型的謀殺。成敗都有可能。事實上已經成功了。不過夏塔納案的情況不同。那件命案是故意的、大膽的、有目標的。"
白羅點點頭。"我有同感。兩件命案不同型。"
巴特揉揉鼻子。"所以,她似乎不是此案的兇嫌。羅勃茲和少女都由名單上剔除。德斯帕呢?訪問魯克斯摩爾太太有什麼收穫?"白羅敘述昨天的下午奇遇。
巴特咧咧嘴。"我知道這一型的女人,你分不清哪些話是她們的回憶,哪些是杜撰的。"
白羅繼續往下說,他描述德斯帕來訪的情形以及他說的話。
"相信他?"巴特猝然問道。
"是的,我相信。"
巴特嘆了一口氣。"我也相信。這種人不會因為看上某人的太太而射殺他。打官司離婚有什麼不妥呢?人人都往那邊擠,他又不是專業人士;這種事不會毀掉他的前途。不,我認為已故的夏塔納先生在這方面觸了礁。第三號兇手根本不是兇手。"
他看看白羅。
"那就只剩--"
"洛瑞瑪太太,"白羅說。
電話鈴響了。白羅起身去接。他說了一兩句話,等一等,又開口說話,接著掛起聽筒,回到巴特身邊。
他表情很嚴肅。
他說:"是洛瑞瑪太太打來的。她要我過去看她--現在就去。"
他和巴特對望一眼。後者慢慢搖頭。他說:"是不是我弄錯了?你預料有這種事嗎?"
赫邱裡·白羅說:"我覺得奇怪,我只是奇怪而已。"
巴特說:"你去吧。也許你最後能查明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