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你沒說你為什麼害死你丈夫--沒說那件事其實完全正當!"
洛瑞瑪太太打起精神。
她僵僵地說:"白羅先生,我行事的理由不關別人的事。"
白羅說:"了不起!"說著再度將她的手舉到唇邊,然後踏出門外。
屋外很冷,他朝上下兩方找計程車,可是一輛車都看不見。他慢慢朝國王路方向走,一面走一面動腦筋,不時點頭,也搖過一次頭。
他回頭望。有人正走上洛瑞瑪太太家的臺階,身材很象安妮·梅瑞迪斯。他遲疑片刻,不知道該不該掉回頭,但他最後還是往前走。
他回到家,發現巴特探長已離去,未留任何口信。他打電話給探長。巴特的聲音由那頭傳來:"喂,有沒有收穫?"
"朋友,我相信有。我們得追蹤梅瑞迪斯姑娘--而且要快。"
"我正在追蹤她--為什麼要快呢?"
"朋友,她可能是危險人物。"
巴特沉默一兩分鐘,然後說:"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沒有人可派哩--噢,好吧,我們不能冒險。事實上,我已經寫信給她了,寫一封公文說明天要去看她。我想讓她驚慌驚慌也好。""至少有此可能。我能不能陪你去?"
"當然。白羅先生,跟你同行很榮幸。"
白羅掛上聽筒,臉上一副沉思的表情。
他心緒不寧,在火爐前面坐了好久,自顧皺眉頭。最後他將滿懷的疑慮推開,上床睡覺。"我們明天再看吧,"他喃喃自語。
可是次晨發生的事他完全料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