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您沒發現玻璃瓶或者是玻璃管兒上貼的這個商標的其餘部分嗎?」
「沒有。」
「您發現這個紙片時它是什麼樣子?」
「若不是沾上了一些地板上的灰塵,那這個紙片是很乾淨的。由此可見,紙片掉在地板縫裡的時間不長。」
「您要說這個紙片是在您發現的當天而不能早於這天掉在地上的?」
「是這樣。」
辯護人不滿意地嘟囔著坐下了。
5
霍普金斯坐在證人席上。她的臉通紅,嘴唇緊閉著。
「您叫傑西·霍普金斯嗎?」
「是。」
「您是有畢業證書的區護土,居住在梅登斯福德的羅斯住宅嗎?」
「是的。」
「本年六月二十八日,您在什麼地方呢?」
「我在h莊園的大廳。韋爾曼太大犯病,我去那裡協助奧布賴恩護理病人。」
「您隨身帶著一個小藥箱嗎?」
「是的。」
「請您向陪審員陳述一下里面裝著什麼。」
「繃帶、注射器,還有一些藥品,其中包括一個裝有片劑嗎啡的玻璃管兒。」
「您把小藥箱放在什麼地方了?」
「在樓下大廳裡。」
「這是二十八日晚上。您又在什麼時候開的藥箱?」
「第二天早晨,正好是臨走之前。」
「那裡缺少什麼嗎?」
「缺了,缺一管兒嗎啡。」
「您和誰說過這件事嗎?」
「說過,我和護理病人的奧布賴恩護士說過。」
「您的藥箱是放在人們經常來往的大廳裡了嗎?」
「是的。」
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接通而至的是一個一個的回答。霍普金斯護士如何伴隨瑪麗來到更房;埃莉諾來到更房;埃莉諾邀請瑪麗和霍普金斯共進午餐;埃莉諾首先遞給瑪麗一盤三明治;埃莉諾提出洗食具,接著她請霍普金斯護士幫助整理樓上的衣物。
埃莉諾想:「是的,這一切都符合實際。霍普金斯護士也是這樣認為的。因此她堅信我是有罪的。她說的每句話都是事實,這是最令人可怕的。」
埃莉諾又抬起了頭。她在法庭的另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以沉思、善良和同情的目光望著她的波洛。
就在這個時候,貼著那一小塊商標的硬板紙傳到女證人霍普金斯的手裡。
「您知道這是什麼嗎?」
「是製藥廠的商標。」
「您能告訴陪審員這是什麼商標嗎?」
「這是裝嗎啡的玻璃管兒上貼的商標,和我丟失的那個相類似。」
「您相信是這樣嗎?」
「我完全相信是這樣。」
法庭宣佈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