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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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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不是不可能的,我的朋友。你們明天早上也可以在報上看到這訊息。這是一件最大的欺詐案子!尼古拉王子據謠傳已經在好幾年前死於剛果。這是你們知道的事。我們這位老兄,維克脫王,便抓住這個機會——因為那樣的死亡是很難證實的。他讓尼古拉親王復活了,並且利用他達到騙到一大批美金的目的——統統都是由於那些假定的購油特權而得到的。但是,只是為了一件意外的疏忽,他的秘密被揭穿了。

所以,他不得不匆匆離開那個國家。這一次,他真的到英國來了。這就是我到這裡來的原因。遲早他總會到煙囪大廈來的。那就是說,如果他還沒到這裡來的話!」

「你相……」

「我想邁可親王遇害的那個夜晚他就在這裡,昨天晚上又來了。」

「這是另外一個企圖,對嗎?」戰鬥督察長說。

「另一個企圖。」

「我覺得不安的是——」戰鬥督察長說,「不知道這裡的列蒙先生髮生了什麼事。我得到巴黎的訊息說他正在途中,準備來同我合作調查。不知道他為什麼始終未露面。」

「我實在得道歉。」列蒙說。「你知道嗎?我在命案發生的第二天早上就到了。我當時馬上想到不正式以你的同僚身分,由非正式的立場來調查比較好些。我想如果用那種方式可能得到更多的資料。當然啦,我也知道我一定成為一個可疑的目標。但是,那樣對我的計劃也有一點幫助,因為,那樣就可以使我要追蹤的人不防備。我相信在最近兩天之內我看到不少有趣的事——「但是,我要問你,」比爾說。「昨夜實際上的情形究竟是什麼?」

「恐怕,」列蒙先生說。「我害你作了一個劇烈的運動。」

「那麼,我追的原來是你呀?」

「是的。我要把一切情形告訴你一遍。我到這裡看看情形。我相信那個秘密必定和這個房間有關係,因為邁可親王就是在這裡遇害的。我站在外面的走廊上。不久,我就發覺這間房裡有人走動。我可以看到不時有一個手電筒的光閃動著。我試試中間那個窗戶,我發現到那是沒閂上的。究竟是那個人在不久以前由那視窗進來的,或者是他故意不關上,等到萬一受到騷擾時,可以隱藏,我不知道。我很輕很輕地把窗戶推開,溜進房裡。我一步一步地摸索著走過去,一直走到一個能夠看見裡面的活動,而自己又不可能讓人發現的地方。那個人,我不能看得清楚。當然,那是因為他是背對著我的。手電筒的光只反映出他的側影,所以我只能看出他的輪廓。但是,他的行動使我非常驚奇。他先把那兩個人像中的一個身上的銷甲一件件卸下來,然後,再卸第二個像上的銷甲。當他確信他所找的東西不在那裡的時候,他便開始敲畫像下面的嵌板。他其次會做些什麼,我不知道。事情中斷了。你突然闖了進來一一」他望著比爾。

「我們那種的阻擾行動用意甚佳,但是實在可惜。」維吉尼亞思索著說。

「有一點,夫人,是的。那個人熄了手電筒。我呢?本來到那時候為止我還不希望被迫暴露身分。現在就不得不跑到視窗。我同另外兩個人在黑暗中相撞,一頭栽倒在地上,我連忙爬起來,由視窗逃出去。愛佛斯雷先生把我當成攻擊他的那個人,便在我後面追過來。」

「我先追你的。」維吉尼亞說。「比爾在那場賽跑中是第二名。」

「另外那個傢伙很聰明,他很安靜地留在那裡,乘機由門口溜走了。我在納悶,不知道他是不是碰到那些來援救的人。」

「那是不會有什麼困難的。」列蒙說。「他可以跑在最前面,成為一個來援救的人,那就可以沒事。」

「你真以為這個像法國偵探小說中的亞森-羅蘋一樣的人物,現在真的混在大廈的工作人員當中嗎?」比爾問。他的眼睛閃著光。

「為什麼不可能?」列蒙說。「他可以很成功地冒充一個僕人。也許,他可能是巴瑞斯-安求剋夫,已故邁可親主所信託的僕人。」

「他是一個樣子很奇怪的傢伙。」

但是,安東尼在笑。

「那簡直不值得你這麼操心,列蒙,」他溫和地說。

那法國偵探也笑了。

「你已經收他為貼身男僕了,是不是,凱德先生?」戰鬥督察長問。

「戰鬥,我要脫帽向你致敬。你樣樣都知道了。但是,我只是告訴你詳情。他是毛遂自薦的,不是我僱的。」

「我倒要問問,那是為什麼,凱德先生?」

「我不知道,」安東尼輕鬆地說。「一個人的愛惡是很奇可能得到更多的資料。當然啦,我也知道我一定成為一個可疑的目標。但是,那樣對我的計劃也有一點幫助,因為,那樣就可以使我要追蹤的人不防備。我相信在最近兩天之內我看到不少有趣的事。」

「但是,我要問你,」比爾說。「昨夜實際上的情形究竟是什麼?」

「恐怕,」列蒙先生說。「我害你作了一個劇烈的運動。」

「那麼,我追的原來是你呀?」’「是的。我要把一切情形告訴你一遍。我到這裡看看情形。我相信那個秘密必定和這個房間有關係,因為邁可親王就是在這裡遇害的。我站在外面的走廊上。不久,我就發覺這間房裡有人走動。我可以看到不時有一個手電筒的光閃動著。我試試中間那個窗戶,我發現到那是沒閂上的。究竟是那個人在不久以前由那視窗進來的,或者是他故意不關上,等到萬一受到騷擾時,可以隱藏,我不知道。我很輕很輕地把窗戶推開,溜進房裡。我一步一步地摸索著走過去,一直走到一個能夠看見裡面的活動,而自己又不可能讓人發現的地方。那個人,我不能看得清楚。當然,那是因為他是背對著我的。手電筒的光只反映出他的側影,所以我只能看出他的輪廓。但是,他的行動使我非常驚奇。他先把那兩個人像中的一個身上的銷甲一件件卸下來,然後,再卸第二個像上的鋁甲。當他確信他所找的東西不在那裡的時候,他便開始敲畫像下面的嵌板。他其次會做些什麼,我不知道。事情中斷了。你突然闖了進來一達他望著比爾。

「我們那種的阻擾行動用意甚佳,但是實在可惜。」維吉尼亞思索著說。

「有一點,夫人,是的。那個人熄了手電筒。我呢?本來到那時候為止我還不希望被迫暴露身分。現在就不得不跑到視窗。我同另外兩個人在黑暗中相撞,一頭栽倒在地上,我連忙爬起來,由視窗逃出去。愛佛斯雷先生把我當成攻擊他的那個人,便在我後面追過來。」

「我先追你的。」維吉尼亞說。「比爾在那場賽跑中是第二名。」

「另外那個傢伙很聰明,他很安靜地留在那裡,乘機由門口溜走了。我在納悶,不知道他是不是碰到那些來援救的人。」

「那是不會有什麼困難的。」列蒙說。「他可以跑在最前面,成為一個來援救的人,那就可以沒事。」

「你真以為這個像法國偵探小說中的亞森-羅蘋一樣的人物,現在真的混在大廈的工作人員當中嗎?」比爾問。他的眼睛閃著光。

「為什麼不可能?」列蒙說。「他可以很成功地冒充一個僕人。也許,他可能是巴瑞斯-安求剋夫,已故邁可親王所信託的僕人。」

「他是一個樣子很奇怪的傢伙。」

但是,安東尼在笑。

「那簡直不值得你這麼操心,列蒙,」他溫和地說。

那法國偵探也笑了。

「你已經收他為貼身男僕了,是不是,凱德先生?」戰鬥督察長問。

「戰鬥,我要脫帽向你致敬。你樣樣都知道了。但是,我只是告訴你詳情。他是毛遂自薦的,不是我僱的。」

「我倒要問問,那是為什麼,凱德先生?」

「我不知道,」安東尼輕鬆地說。「一個人的愛惡是很奇怪的。但是,也許他喜歡我的面孔。或者,也許他以為我打死了他的主人,想要找一個比較方便的地方來報復我。」

他站起身,走過去,到視窗把窗簾拉開。

「天亮了。」他說,同時輕輕地打個呵欠。「現在不會有什麼刺激的事了。」

列蒙也站起身來。

「我要告辭了,」他說。「今天晚一點我們也許會再見面。」

他文雅地向維吉尼亞鞠一個躬,便由落地視窗走出去。

「去睡覺吧,」維吉尼亞打著呵欠說。「這一切都很夠刺激的。走吧,比爾,像一個乖孩子一樣去睡吧。恐怕早餐桌上見不到我們的影子了。」

安東尼站在視窗,目送著漸漸走遠的列蒙先生。」

「你大概不會想象得到,」戰鬥在他後面說。「但是,那個人是法國最聰明的偵探。」

「我不知道我是否想得到,」安東尼思索著說,「我倒有些覺得我會想象到的。」

「唔,」戰鬥說。「他說得對,今天晚上的令人興奮的事已經過去了。順便談起,你記得我對你說過他們發現到斯坦因斯附近有一個叫人打死的人嗎?」

「記得。為什麼?」

「沒什麼,他們已經認出他是誰了,就是那個好像叫久塞普-馬奈利的人,他是倫布利茨大旅社的茶房。很奇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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