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當然……無論如何……沒有必要?複雜的情勢……要非常謹慎。」
「啊!」列蒙把桌子拍得直響。「這一切我都不理會,邁可親王命案——那不是我的事。我要維克脫王。」
安東尼輕輕地搖搖頭。迫「列蒙先生,我替你難過。你實在是個能手。但是,你仍舊是要輸的。我就要出我的王牌了。」
他走到議事廳的另一邊,去按鈴。卓德威應聲而入。
「卓德威,有一位先生今晚上同我一起來的。」
「是的,先生,一位外國人。」
「不錯。你請他趕快到此地來好嗎?」
「是,先生。」
卓德威退下。
「王牌,神秘的x先生上場。」安東尼說。「他是誰?有人能猜出來嗎?」
「照道理來推論,」赫曼-埃沙斯坦說。「再加上你今天上午的暗示,和你今天下午的態度,我想,這已經是毫無疑問了。不知道你是用什麼方法,終於想法子找到赫索斯拉夫的尼古拉親王了。」
「你也這樣想的嗎?男爵?」
「是的,除非是你又推出另外一個騙子。但是,那個,我是不相信的。在我看來,你的行為很可敬的。」
「謝謝你,男爵。我不會忘記這些話的。那麼,你們都同意嗎?」
他的眼睛向那些靜候好戲上場的人掃視一週。只有列蒙毫無反應,兩眼只是快快地凝視著桌子。
安東尼的耳朵很靈。他已經聽到外面過廳裡的腳步聲。
「可是,你們知道嗎?」他露出奇怪的笑容說。「你們都錯了!」
他迅速地走到門口,把門敞開。
一個男子站在門口——一蓄著整齊黑鬍子的人,戴一副眼鏡。他有一種紈挎子弟的派頭,可惜美中不足,給頸上繃帶稍稍損害了。
「請容我給諸位引見真正的列蒙先生,法國秘密警察官。」
室內頓時引起一陣忙亂和混戰。然後視窗傳來亥瑞姆:
費希先生含有鼻音的聲音,和藹而且令人寬慰。
「不行,小子,這裡沒路可逃。整個晚上我都站在這個崗位上,專門防備你脫逃。你可以看到,我的槍已經對你瞄準了。我是來逮捕你的——現在我逮到了。但是,你的確是個聰明的小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