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他說待一會兒再回來,當我再去時,他說,難怪!這不是重碳酸鹽。這是硼——素——粉。硼酸。你可以把它放在眼睛裡,不錯,可是如果你吞下一茶匙,那就會使你生病。」
「硼素粉?"督察茫然若失地看著他,"可是硼素粉怎麼會跑到那瓶子裡去的?那些嗎啡呢?"他悶吼一聲,"多混亂的一個案子!」
「而我一直在想,請聽我說。"阿金邦伯繼續說。
督察再度悶吼一聲。
「你一直在想,"他說,"你一直在想什麼?」
「我一直在想席麗兒小姐是怎麼死的,那個人,在她死後,一定到過她房裡,把空嗎啡瓶子和一小張說她自殺的紙留在那兒——」
阿金邦伯停頓下來,督察點點頭。
「因此我說——可能是誰幹的?我想如果是個女孩,那就容易,如果是男人就不這麼容易,因為他得下樓然後上另一道樓梯,有人可能醒過來聽見他的聲音或看見他。所以我再想,而我說,假如是這屋子裡的某個人,不過房間靠近席麗兒的房間——只是她的房間是在這邊這幢屋子,你明白吧?他的窗子外面是個陽臺,她的窗子外面也是個陽臺,而她睡覺時窗子開著因為這樣合乎衛生。所以如果他塊頭大,身強力壯,他可以跳過來。」
「在另一幢屋子靠近席麗兒房間的房間。"休巴德太太說,"我想想看,那是尼吉爾和——和……」
「雷恩·貝特生的,"督察說,他的手指觸控手中的摺疊紙包。"雷恩·貝特生。」
「他人非常好,不錯,"阿金邦伯先生悲傷地說,"而且對我很好,不過就心理學上來說,沒有人知道外表下面暗藏著什麼。是這樣沒錯吧?這是現代學說。仙德拉·拉爾先生的眼用硼素粉不見時非常生氣,後來,當我問他時,他說有人告訴他被雷恩·貝特生拿走了……」
「嗎啡被人從尼吉爾的抽屜裡拿走,換成硼素粉,後來派摧西亞·蘭恩過去,把她以為是嗎啡的東西換成重碳酸鹽,但是實際上那不是嗎啡而是硼素粉……恩……我明白……」
「我幫上你的忙了是吧?"阿金邦伯先生禮貌地問道。
「是的,的確是。我們非常感謝你。這些話——呃——不要對任何人再說起。」
「不會的,先生。我會非常小心。」
阿金邦伯先生彬彬有禮地向大家一鞠躬,離開房間。
「雷恩·貝特生。"休巴德太太沮喪地說。
「噢,不!」
夏普看著她。
「你不希望是雷恩·貝特生?」
「我一直喜愛那男孩。他脾氣不好,我知道,可是他好象一直都這麼好。」
「很多罪犯都是被人這麼說的,"夏普說,他輕輕開啟紙包。休巴德太太順從他的手勢,傾身向前觀看。
白紙上躺著兩跟紅色的短捲髮……
「噢,天啊!"休巴德太太說。
「不錯,"夏普深思地說,"在我的經驗裡,兇手通常至少都會犯一項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