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的——是刺激。可是可能非常危險。想想可憐的龍尼。」
「是的,」疾如風說,「要不是你的朋友尤尼,我想我大概不會像你所謂的‘牽扯’進這件事裡。不過,我是扯進來了。
你再怎麼廢話連篇都是沒有用的。」
「我知道你非常有運動家精神,疾如風,可是──」「少恭維了。我們來計劃一下吧。」
令她大鬆一口氣地,比爾接受了她這項提議。
「你說的配方沒錯,」他說,「艾伯哈德是帶著某種配方,或是歐斯華爵士帶著。那玩意兒在他工廠試驗過了——非常秘密地。艾伯哈德跟他一起在那裡。他們現在全都在研究室裡——可以說正談到核心問題。」
「史坦利-狄格比爵士要在這裡待多久?」傑米問道。
「明天就回城裡去。」
「嗯,」傑米說,「那麼有一點相當清楚。依我看,如果史坦利爵士是要帶著配方走,要發生任何奇怪的事的話,會是在今天晚上。」
「我想大概是吧。」
「毫無疑問。這倒把事情的範圍縮小了下來。不過聰明的小子可要發揮最大的聰明了。我們必須仔仔細細商量一下。首先,今晚配方會在什麼地方?在艾伯哈德那裡,或是歐斯華-庫特爵士那裡?」
「都不是。據我所知,今晚就會交到航空部長手裡,好讓他明天帶進城。這麼一來,一定是會在歐路克手裡。」
「哦,那麼只有一個辦法。如果我們相信某人會在偷取那份檔案時挨槍,那麼我們今晚就必須守夜監視,比爾。」
疾如風張開嘴巴好像要抗辯,不過又一言不發地閉上。
「對了,」傑米繼續說,「我今天晚上在大廳裡認出來的是哈羅斯的警察局長,或是我們蘇格蘭警場的老友李斯崔烈?」
「有腦筋,華生。」比爾說。
「我想,」傑米說,「我們大概有點礙了他的事吧。」
「沒辦法的事,」比爾說,「要是我們決心幹到底的話。」
「那麼就這麼辦了,」傑米說,「我們分成兩班守夜?」
疾如風再度張開嘴巴,然後再度一言不發地又閉上。
「你說的對,」比爾同意說,「誰值第一班?」
「我們擲硬幣決定好嗎?」
「也好。」
「好。開始了。正面你先我後。反面則相反。」
比爾點點頭。硬幣從空中旋轉降落。傑米俯身看著。
「反面。」他說。
「他媽的,」比爾說,「你值第一班,也許好玩的都被你佔去了。」
「噢,這可難說,」傑米說,「罪犯非常難以捉摸。我什麼時候叫醒你?三點半?」
「這倒還算公平,我想。」
現在,疾如風終於開口了。
「那我呢?」她問道。
「沒事。你上床睡覺去。」
「噢!」疾如風說,「好可不怎麼刺激。」
「難說,」傑自和藹地說,「說不定會在睡夢中被謀殺掉,而比和我平平安安的。」
「哦,總有這個可能。你知道嗎?傑米,我一點也不喜歡那個女爵的樣子。我懷疑她。」
「胡說,」比爾厲聲叫道,「她完全不可疑。」
「你怎麼知道?」疾如風反駁說。
「因為我知道。匈牙利大使館有個傢伙替她擔保。」
「噢!」疾如風一時被他的熱烈語氣嚇了一跳。
「你們女孩子都是一樣,」比爾不悅地說,「就因為她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疾如民太熟悉這種不公平的男性辯詞了。
「哦,那你就去對著她粉紅貝殼般的耳朵大談知心話吧。」
她說,「我要上床去了。我在客廳裡無聊死了。我可不再回那裡去。」
她轉身離去。比爾看著傑米。
「好個疾如風,」他說,「我還在擔心我們可能說不過她。
你知道她凡事都是那麼的死心眼。我想她接受的那種樣子實在了不起。」
「我也是,」傑米說,「令我吃驚。」
「她明理,疾如風。她知道什麼時候事情是完全不可能的。
喂,我們是不是該拿把要命的武器?做這種事情的人通常都帶著武器。」
「我有一把藍管自動手槍,」傑米有點自負地說,「有幾磅重,看起來很要命。到時候我會借給你。」
比爾一臉尊敬、欽佩地看著他。
「你怎麼想到要帶那玩意兒?」他說。
「我不知道,」傑米漫不經心地說,「我就是想到了。」
「我希望我們不會射錯了人。」比爾有點擔憂地說。
「那會是不幸。」狄西加先生嚴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