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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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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許督察長緩緩點頭。

「是的,長官,這正是我們得查明的。這將是困難之一。

缺乏動機。」

「當時,」警察署長說,「好像也沒什麼明顯的動機可言,可以這麼說。就像大多數擁有資產還有相當大財富的其他女人一樣,她做了各種法律上容許規避遺產稅的安排。信託受益金已經設立了,在她死前就事先為她的孩子們作了安排。他死掉他們也得不到任何進一步的好處。而且她也不是什麼令人不愉快的女人,嘮嘮叨叨,或是威脅利誘,或是小心眼的。

她對他們在金錢方面出手大方。良好的教育,提供資金給他們創業,可觀的零用金。深情、仁慈、好心好意。」

「不錯,長官,」胡許督察長同意說,「表面上看來沒有理由會有任何一個人想除掉她。當然——」他停頓下來。

「什麼,胡許?」

「據我所知。阿吉爾先生在考慮再婚。他要娶關妲-弗恩小姐,他多年的秘書。」

「嗯,」費尼少校若有所思地說。「我想這其中大概有個動機在。我們當時並不知道的動機。她當了他多年的秘書了,你說。命案發生當時你有沒有想到他們之間有什麼?」

「這我倒懷疑,長官,」胡許督察長說。「那種事很快就會在村子裡傳開的。我的意思是說,我不認為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行為,如同你可能會說的。沒有什麼好讓阿吉爾太太去發現或大發脾氣的。」

「是的,」警察署長說,「不過他可能很想娶關妲-弗恩。」

「她是個吸引人的年輕女人,」胡許督察長說。「不是令人心蕩神馳的那種型別,我不這樣認為,但卻長得好看,規規矩矩地吸引人的女人。」

「或許深愛他多年了,」費尼少校說。「這些女秘書好像向來都會愛上她們的老闆。」

「哦,我們在那兩個人身上算是找出了一種動機,」胡許說。「再來是幫忙的那個女人,那個瑞典女人。她可能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喜歡阿吉爾太太,可能有一些怠慢或是想象出來的怠慢之處;她感到憤恨的事,她在財務上並沒因她死掉而受益,因為阿吉爾太太已經為她買下了可觀的退休保險金。她看起來好像是個明理的女人,而且不是那種你能想象會用火鉗去敲任何人頭的女人!不過這很難說,不是嗎?

看看麗奇-波登的案子。」

「是的,」警察署長說,「是難說。不可能是外來的人?」

「毫無跡象,」督察長說。「放錢的那個抽屜是被拉出來。

企圖讓那個房間顯得像是小偷去過,但是手法非常外行。刻意安排讓人想到是傑克乾的。」

「讓我覺得奇怪的是,」警察署長說,「那筆錢。」

「是的,」胡許說。「那非常難以理解。傑克,阿吉爾身上的五英鎊券其中有一張確實是當天上午銀行付給阿吉爾太太的。鈔票背面上寫著包特貝瑞太太的名字。他說那些錢是他母親給他的,但是阿吉爾先生和關妲-弗恩都十分確定阿吉爾太太在差十五分七點時進書房,告訴他們有關傑克要錢而且明確的說她拒絕給他任何錢。」

「有可能,當然,」警察署長指出,「根據我們現在知道的,阿吉爾和那個叫弗恩的女孩是在說謊。」

「是有可能——或者也許——」督察長中斷下來。

「什麼,胡許?」費尼鼓勵他說下去。

「假設有某一個人——我們暫時稱他或她為x——無意中聽見了傑克跟他母親爭吵和威脅她的話。假設這位某人看出了機會所在。拿到那筆錢,追上那孩子,說他母親終究還是要他拿那筆錢,就這樣鋪好了陷害他的路。小心使用他用來威脅過她的那把火鉗,不破壞到他的指紋。」

「他媽的,」警察署長氣憤地說。「就我對那一家人的瞭解,好像沒有這樣的一個人。那天晚上除了阿吉爾和關妲-弗恩之外還有誰在屋子裡。海斯特-阿吉爾和這個叫林斯楚的女人?」

「出嫁的大女兒,瑪麗-杜蘭特,和她丈夫當時在那裡作客。」

他是個跛子,不是嗎?這讓他排除了嫌疑。瑪麗-杜蘭特呢?」

「她是個非常冷靜的女人,長官。無法想象她會衝動或是——呃,或是殺害任何人。」

「僕人呢?」警察署長問道。

「全都是白天才去工作,長官,六點就回家去了。」

「讓我看看《泰晤士報》。」

督察長把報紙送給他。

「嗯……是的,我明白。七點十五分阿吉爾太太在書房裡跟她丈夫說傑克威脅她的事。關妲-弗恩聽到了談話的一部分,海斯特-阿吉爾在大約七點差兩、三分鐘時見過她的母親還活著。然後直到七點半,沒有人見過阿吉爾太太,林斯楚小姐在那個時候發現了她的屍體。在七點到七點半之間多的是機會。海斯特可能殺了她。關妲-弗恩在離開書房出門之前可能殺了她。林斯楚小姐可能殺了她,當她‘發現屍體’的時候。里奧-阿吉爾從七點十分之後一直到林斯楚小姐大喊大叫之前一直單獨在他書房裡。他在那二十分鐘裡可能隨時到他太太的起居室裡殺了她,當時在樓上的瑪麗。杜蘭特,可能在那半個小時裡下樓去殺了她母親。還有」——

費尼若有所思地說——「阿吉爾太太自己可能讓任何一個人從前門進去就好像我們認為她讓傑克進去一樣。里奧-阿吉爾說,如果你記得的話,他認為他確實聽見門鈴聲,還有前門開關的聲音,可是時間方面他非常含糊不清。我們假定那是傑克回去殺了她。」

「他不需要按門鈴,」胡許說。「他自己有鑰匙。他們全都有。」

「另外一個兄弟呢,不在那裡?」

「對,麥可。在乾口當汽車推銷員。」

「你最好查明一下,我想,」警察署長說,「他那天晚上在於些什麼事。」

「過了兩年之後?」胡許督察長說。「不可能有人會記得,可能嗎?」

「當時有沒有問過他?」

「出外去試一個客戶的車,據我所知。當時沒理由懷疑他,不過他有鑰匙,而且他‘可能’過去殺了她。」

警察署長嘆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你要怎麼著手,胡許。我不知道我們究竟會不會有任何進展。」

「我自己想知道是誰殺了她,」胡許說。「就我所知道的一切,她是個好女人。她為別人做了很多事。為不幸的孩子,為各種慈善事業。她是那種不應該被人殺死的人。是的。我想知道。即使我們永遠找不到足夠讓主任檢察官滿意的證據,我還是想知道。」

「哦,我祝你好運,胡許,」警察署長說。「幸好我們現在不太忙,不過果你毫無進展可不要洩氣。線索非常薄弱。

是的,非常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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