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羅姆警督點點頭,遞給利德貝特先生一張宣告讓他簽字,然後打發他走。
「那可是個你所能碰到的糟糕透頂的證人。」他悲觀地評論道,「他講的內容僅僅能有一點啟發。我們的兇手長得什麼樣,他連最起碼的印象都沒有,這已經清楚無疑。我們把劇場保安叫來吧。」
那個保安是個身材挺拔、極具軍人風範的人,走進門來,立正站著,他的眼睛盯著安德森上校。
「現在,詹姆森,讓我們聽聽你的描述吧。」
「是的,先生。在電影結束時,先生,有人告訴我有位先生病倒了,那個人坐在低價票座位區,癱倒在座位中。其他的人在周圍站著。那個人看上去挺糟糕的,先生。周圍的其中一個人把手放在那人的衣服上,這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血,先生。很明顯,這個人死了——是被人刺殺的,先生。我希望準確行事,便沒有去碰他,只是立即向警方報告悲劇已經發生。」
「很好,詹姆森,你做的非常對。」
「謝謝,先生。」
「在那之前,大約五分鐘,你有沒有注意到有一名男子離開低價票座位區?」
「有好幾位,先生。」
「你能描述一下嗎?」
「恐怕不能,先生。有一位傑弗裡·帕內爾先生。有一位年輕人,薩姆·貝克,同他的年輕女士一起,我並沒有注意到其他什麼特別的人。」
「真遺憾。這些會有幫助的,詹姆森。」
「是的,先生。」
劇場警衛敬了個禮,然後離開。
「我們有驗屍的細節。」安德森上校說,「我們最好能同那個發現他的人談一談。」
一個警察進來,敬禮。
「赫爾克里·波洛來了,先生,還有另外一位先生。」
克羅姆警督皺眉頭。
「哦,好吧,」他說,「我想,最好還是讓他們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