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維京是那個人的話,就讓我們帶他到艾洛斯吧!」
「他還沒有做好到指揮學院的準備。現在太早了。」
「我們以後還必須準備一個替補。」
「那是你們的事情。」
「‘我們的’事情!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麼?你告訴我們什麼了?」
「我也告訴過你們那些更年長的孩子的事情。你和我有同樣的資料。」
「我全部都有麼?」
「你認為你‘需要’全部的麼?」
「我們真的擁有全部的分數和評估都非常高的孩子的所有的資料麼?」
「不。」
「為什麼不?」
「他們中的一些由於各種原因失去了資格。」
「誰取消了他們的資格。」
「我。」
「什麼理由呢?」
「舉例來說,其中一個正處在崩潰邊緣。我們試圖找出能夠利用他能力的途徑。但是他不可能承擔總指揮的重擔。」
「一個了。」
「還有一個正在接受外科手術來糾正生理缺陷。」
「那對於他的領導能力是一個限制麼?」
「那限制了他參加指揮訓練。」
「但是正在被糾正。」
「他正要進行第三次手術。如果手術順利的話,他也許能管點用。但是,象你說的,已經來不及了。」
「你到底對我們隱瞞了多少孩子。」
「我沒有‘隱瞞’任何一個。如果你的意思是我有多少潛在的指揮官給你提交的話,我的回答是‘所有’的人。當然除了那些你已經知道那些。」
「可能是我很遲鈍吧。我聽到了一個關於極小的孩子的謠言。」
「他們都很小。」
「我聽說的這個孩子,他的存在使那個維京看上去很緩慢。」
「他們都擁有不同的能力。」
「那裡還有其他人能夠降低你的指令強度。」
「如果我不是被允許去適當地選擇和訓練這些孩子。我將很高興放輕鬆一點,長官。請考慮這個請求。」
「那是愚蠢的威脅。讓他們儘可能地得到提高。不過要記住他們在指揮學校也需要時間培訓。不過因為你的訓練而使他們不能接受我們的訓練的話,對我們可沒有好處。」
迪馬克在戰鬥室控制中心見到了格拉夫。格拉夫在這裡進行他所有的安全管理會議,當然,直到他們確信比恩已經長大到不可能再爬進空氣管道為止。戰鬥室有獨立的空氣系統。
格拉夫在他的小型電腦上顯示出了一篇評論。「你讀過這個麼?《相距數光年星系間戰役可能發生的問題》。」
「寫這個文章需要牽涉到許多方面的深刻的理論。」
「但是沒有作者,」格拉夫說,「你不會正好知道是誰寫的吧,不是嗎?」
「不,長官。是你寫的麼?」
「我不是個學者,迪馬克,你知道。實際上,這是學生寫的。」
「指揮學院的麼?」
「這裡的學生。」
迪馬克立刻就明白他被找來的原因了,「是比恩。」
「六歲。這論文讀起來象學術權威。」
「我猜猜看。他是在解釋他讀到的戰略家的著作,或者他是他們的翻譯者。雖然我不知道現在會發生什麼,他是……他是曾經讀過佛裡得裡克和布洛瓦的原著——法語的和德語的。他把語言象空氣般吸入題內,再把那些文章撥出來。」
「你覺得這個論文如何?」
「你知道,那樣我們就不可能隱瞞這個男孩的資料了。如果他能用自己的知識寫出‘這樣的’論文來,那麼如果我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的話,那會出什麼事情?格拉夫上校,我們為什麼不能讓他就這麼樣地從戰鬥學校畢業,讓他去做一個舒適的理論家,然後看他會吐出什麼來呢?」
「我們這裡的工作不是要造就理論家。現在才研究理論未免太晚了吧!」
「我只是想……看看,這麼小的一個孩子,誰會跟隨他?他在這裡只是會浪費掉。但是當他寫作的時候,沒人知道他的個頭有多小,沒人知道他年紀有多輕。"
「我明白你的觀點,但是我們不能破壞安全,一點也不能。」
「他不已經是極端的危險分子了麼?」
「飛快穿過管道的耗子?」
「不。我覺得現在對於他來說,要做那些事個頭未免太大了。他不再做那些鍛鍊手臂外側的伏地挺身了。我覺得真正的安全危險來自他猜測的事實,一個攻擊艦隊已經在一代人以前就出發了,那麼我們為什麼還要教育孩子成為指揮官呢?」
「從他的論文分析。他這項活動在他作為一個教官登入的時候進行的,我們以為他得到了一個理論,並且導致了一個非常令人驚訝的錯誤,但是他相信他的錯誤的理論的原因,‘僅僅’是因為他不知道安塞波。你明白麼?那將是我們應該告訴他的重要事情之一,不是麼?」
「當然。」
「所以,你瞧,那就是我們唯一決不能告訴他的事情。」
「他的理論是什麼?」
「說我們在聚集孩子們是在為國家之間,或者是國家和之間的星際戰爭做準備,對抗的是地球。」
「如果是要準備和地球作戰,我們為什麼要吧孩子帶到太空呢?」
「想一下,你就明白了。」
「因為……因為當我們消滅了蟲族的以後,很有可能‘會’發生一些國際衝突。而且所有有才能的指揮官——都在手裡。」
「你明白了沒有?我們不能讓這個孩子放到公眾面前,甚至就在裡面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放棄了他們對於地球上的某個團體的忠誠。」
「那就是你要我來的原因麼?」
「因為我‘想要’使用他了。我們不能在這裡開戰,但是我們正在‘經營’一個學校。你讀到了論文裡面那關於讓軍官來做教官是完全無用的那個論點了麼?」
「是的,我覺得受到了打擊。」
「這次他犯了個大錯誤,因為他不知道我們招募新兵總是注重才幹,而不是象一般的傳統那樣。但是他也有一點是對的。因為我們用來測試軍官潛質的測試系統,總是採用那些第二次入侵中受到尊敬的軍官的材料,把那些和他們具有顯著的共性的人篩選出來。」
「哇哈!」
「你明白了?那些受到高度尊重的軍官都是在戰役中很好的完成任務的人,但是那次戰爭實在太短了,以至不能把枯枝都除去。那些被測試的軍官包括了那些在他的論文中被責備的那類人。所以……」
「所以縱然是錯誤的論據,也匯出了正確的結論。」
「"完全正確。那給了我們一個象波讓·馬利德那樣的害群之馬。你知道象他那樣的軍官,不是麼?因此我們為什麼還要驚訝於測試給了那樣一個人戰隊呢?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去指揮。全都是空心羅卜,全都是些蠢材,象卡斯特或者胡克或者——該死的,選出你們自己的完全不合格的人,那就是那些普通政府官員乾的事情。」
「我可以在報告中引用你的話麼?」
「我會否認的。現在的事情是,比恩已經看過了所有其他學生的檔案。我們認為他正在對他們進行評估,評估他們對於國家團體的忠誠度,還有他們作為指揮官的才能。」
「用‘他的’優秀標準?」
「我們需要讓安德做軍隊的指揮官。我們要頂住很大的壓力,他們要求我們提前讓那些候選人升入指揮學院。但是如果我們讓現在的那些指揮官給安德騰個地方的話,那會引起太多的怨恨的。」
「所以你必須給他一支全新的戰隊。」
「飛龍。」
「這裡應該還有孩子記得最後的那支飛龍戰隊。」
「沒錯,我喜歡這個點子。那個倒霉的玩意。」
「我認為,你想盡快讓安德開始。」
「那會讓事情更糟的。」
「我也這麼認為。」
「我們也不會給他任何一個在其他指揮官的名單上計程車兵。」
「那些渣滓?你打算怎麼‘對付’這個孩子?」
「如果我們用通常的標準,那麼沒錯,都會是渣滓。但是我們不去會選出安德的戰隊成員的。」
「比恩?」
「我們在這方面的測試全部都是沒有價值的,不是麼?按比恩的觀點,有些渣滓是最好的學員,不是麼?既然他已經把新兵連的東西都學完了。那麼就給他一項任務好了。告訴他去解決一個假定的問題。構造一支完全由新兵組成的戰隊。調動名單上計程車兵也可以。」
「我不認為有辦法在不告訴他我們知道他有虛擬的教師帳號的情況下辦到這一點。」
「就告訴他好了。」
「然後他就不會相信那些他自己找到的事情了。」
「他什麼都沒有發現,」格拉夫說。「我們不必給他虛假的東西去尋找,因為他已經有了自己的錯誤理論,明白麼?所以無論他以為我們是真的還是假的隱瞞了東西,他還是會作假,我們還是很安全。」
「你看上去好象你已經鑽到他的腦子裡去了似的。」
「凱羅特修女對我保證,他的dna只有一點和普通人不同。」
「那麼現在他又是人類了。」
「我們必須基於‘某種理由’來做決定,迪馬克。」
「如此陪審團還是認為他是一個人類了哦。」
「把比恩選擇的假設軍隊的名單給我,我們就可以把它給安德了。」
「他會把自己也放在裡面的,你知道的。」
「他已經非常好了,或者他沒有我們想象得那麼聰明。」
「那麼安德怎麼辦?他準備好了沒有?」
「安德森認為他準備好了。」格拉夫嘆息著,「對於比恩,那還是一場遊戲,因為還沒有壓力落到他的肩上。但是安德……我認為他知道,很明白,他要到被帶到哪裡。我象他已經感覺到了。」
「長官,你感覺到壓力不見得他也感覺到壓力。」
格拉夫笑了,「你心裡的壓力減輕了,是嗎?」
「比恩正在對壓力感到飢渴。如果安德不想,那為什麼不把擔子交給想擔的人呢?」
「如果比恩對壓力感到飢渴的話,那隻能證明他還太年輕。另外那些那些飢渴的人總是要表現出來。看看拿破崙。看看希特勒。開始是大膽,沒錯,但是‘然後’就是持續地冒險,當他們需要謹慎的時候,後悔就晚了。巴頓、愷撒、亞歷山大、他們總是過頭,從不幹得恰倒好處。不,該選的是安德,不是比恩。安德不會想要那麼做的,所以他不會去證明什麼。」
「你確定你在選擇你想服從指揮官麼?」
「我正是在那樣做,」格拉夫說。「你能想到更好的標準麼?」
「事實是,你不能在把責任完全推到這個孩子身上,不是麼?不能說如何測試出來的,你只是跟從測試結果、成績或者無論什麼。"
「這次不能象機器那樣了。」
「那就是為什麼你不想要比恩,是不是?因為他是被‘製造’出來的,象個機器。」
「我不進行自我分析。我只分析‘他們’。」
「那麼如果我們贏了,究竟是誰贏得了戰爭呢?你選擇的指揮官?或者你,因為是你選擇了他?」
「三人執政,因為他們信賴了我,在他們的改革之後。但是如果我們失敗了……」
「好,‘那麼’責任人很明確就是你了。」
「那時我們‘全部’都死了。他們還能怎麼幹呢?先殺了我?還是留下我,直到最後,讓我來反思我們錯誤的前因後果?」
「但是,安德。我是說如果他就是我們找的那個。‘他’不會把責任推給你的。他會把所有責任自己擔當起來。不是說勝利的榮譽——而是失敗的過失。」
「贏或者輸,我們選出來的孩子將會面對一段非常殘酷的時期。」
比恩在吃午餐的時候被召喚的。他立刻到迪馬克的宿舍報到。
他發現迪馬克坐在自己的小型電腦前面,閱讀著什麼。光線是特別設定的,那樣反光可以讓比恩不能看請上面寫了什麼。
「坐吧,」迪馬克說。
比恩跳起來坐到迪馬克的床上,他的腿懸著,在擺動。
「我從你這裡得到了什麼,」迪馬克說,「沒有防禦工事、沒有雜誌、沒有顯著特點……在敵人的星系中,陸地外面可能沒有生物。那樣在完全勝利以前有得到可以居住的行星的可能性……補給線不是問題,既然那裡不需要去保護,唯一的問題就是如何讓那些滿員的艦隊攜帶補給品和彈藥——結論是,所有的星際侵略艦隊全都是進行自殺攻擊,因為即使還有艦隊能夠全身而返,他們中的絕大部分人也不能活到回來的時候。他們不可能返回,所以我們必須確信他們的力量是絕對充足的,而且犧牲是值得的……不同性別的人混合起來可以使星際艦隊有可能成為殖民者,並且或者可以有能力佔領被捕獲的敵人的行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