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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名單(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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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恩滿足地聽著。他把這些留在小型電腦裡,好讓他們發現,現在他們已經發現了。

「這是你寫的,比恩,但是你不能把它遞交給任何人。」

「不會有適合它使用的任務的。」

「你好象一點也不奇怪我們發現它似的。」

「我假設你們通常都會瀏覽我們的小型電腦。」

「就象你常常瀏覽我們的一樣?」

一種恐懼的感覺攫住了比恩的胃。他們知道。

「很可愛,你用‘格拉夫’並在前面加個插字元號(^)來登入是一個錯誤。」

比恩什麼也沒有說。

「你瀏覽所有其他學生的記錄。為什麼呢?」

「我想了解他們。我只有幾個朋友。」

「一個知心朋友也沒有。」

「我很小,而且我比他們聰明。沒有人和我在同樣的水平上。」

「那麼你看他們的記錄一定能讓你更多的瞭解他們。你為什麼覺得需要去了解他們呢?」

「有一天我也許會成為一支戰隊的指揮官的。」

「那時你有足夠的時間去了解你計程車兵。」

「沒有,長官。」比恩說,「根本沒有時間了。」

「你為什麼那麼說?」

「因為我將會被提升的方式。還有維京。我們是這個學校中最好的兩個學生。我們正在被人放在一起比較。所以當我得到一支戰隊的時候,我沒有很多時間了。」

「比恩,現實一點好了。在有人願意跟隨你參加戰爭之前,還要走很長的路的。」

比恩什麼也沒有說。他知道那不對,即使迪馬克不知道,「讓我們看看你的分析有多麼好吧。讓我給你一個任務好了。」

「什麼課程?」

「沒有課程,比恩。我希望你建立一支虛擬的戰隊。全部由新兵組成,構造一整套名單,全部一共要有四十一個士兵。」

「‘沒有’老兵麼?」

比恩這麼問不過是要讓別人明白他知道什麼規則。但是迪馬克好象認為那是在批評這個決定不夠公正,「不,怎麼告訴你呢,那些被指揮官要求調離的老兵也在你的選擇範圍內。那樣可以給你一些有經驗的人。」

那些指揮官不想要的人。一些真正的失敗者,但是有些正好相反。「很好,」比恩說。

「你覺得需要多少時間?」

比恩手頭就有一打的備選方案,「我現在就能告訴你名單。」

「我希望你仔細地考慮。」

「我已經考慮過了。但是我需要您告訴我兩件事情。你說是四十一個士兵,但是那將包含有指揮官。」

「好,那就四十個,讓指揮官先空出來。」

「另一個問題是。我是不是會是這支戰隊的領導者呢?」

「如果你想這麼做,你就那麼寫上去好了。」

但是迪馬克的冷淡告訴比恩那支戰隊不是給他準備的。「那支戰隊是給維京準備的吧!不是麼?」

迪馬克瞪著他,「那不過是個假設。」

「很明顯是給維京的,」比恩說,「你不能調走任何人給他騰出位置,所以你們要給維京一個全新的戰隊。我打賭是飛龍戰隊。」

迪馬克看上去受到了打擊,雖然他試圖遮掩。

「不用擔心,」比恩說,「我會給他你能夠組建的最好的戰隊,當然是在規則允許的情況下。」

「我‘說過’這是個假設!」

「你認為當我發現我自己就在維京的戰隊裡面,並且我發現我的名單裡的其他人也在那裡的時候,我不能知道麼?」

「沒有人說我們會採納你的名單。」

「你們會的。因為我是正確的,並且你們將會知道這一點,」比恩說,「而且我可以向你們保證,那將是一支地獄般的戰隊。由維京來訓練我們,我們會狠踢其他戰隊的屁股。」

「做這個假設的任務吧,任何時候都不要告訴別人。」

那就是要不予考慮,但是比恩不想被開除。他們來找「他」。他們正在讓「他」做他們的工作。他們想讓他說,他們只是要聽。「那支戰隊將要如此優秀的原因就是,你們的系統選錯了很多孩子。這個學校裡面一半的最優秀的孩子都在新兵連或者交換名單裡,因為他們還沒有完全被挫敗,完全屈服於去聽從那些你們派去管理戰隊或者小隊的傻瓜們。那些不稱職的或者小的孩子就是那些可以取勝的孩子。維京將會讓其成為現實。他將知道如何使用我們。」

「比恩,你不是在所有的事情上都象你自己想得那麼聰明!」

「不,我是很聰明,長官,」比恩說,「否則你們就不會把這項任務給我了。我可以離開麼?或者你想我現在就告訴你名單麼?」

「走吧,」迪馬克說。

我應該還沒有激怒他,比恩想。現在他完全可能胡亂改動我的名單來證明他可以那樣做。但是他沒有那種人選。如果我錯了的話,那我對於其他任何人的估計也不會是正確的。

另外,和有權利的人講述事實感覺真的很不錯。

***

處理了一會名單以後,比恩很高興地發現迪馬克沒有沒有在他捏造的名單上提任何愚蠢的建議。因為那不是要從新兵和交換名單中選出四十個最好計程車兵的姓名的問題。

維京是被提前成為戰士的,那樣如果給他更大的孩子會讓他的領導更吃力——所以要給他一支由小孩子組成的戰隊。所以他從名單裡面剔除了那些比維京大的人。

那給他留下了將近六十個優秀到足以成為戰隊成員的孩子。比恩正在按照價值給那些人排序的時候,他意識到他犯了一個錯誤。那些孩子裡面有一大部分曾經參加過安德在自由活動時間的訓練。維京對那些孩子最瞭解,很自然他會要他們做他的小隊長。他的戰隊的核心力量。

麻煩是,雖然他們中的很多人都可以成為稱職的小隊長,但是依賴某些人就意味著把其他人看成那個團體外的人。包括比恩。

因此他不會選擇我去帶領一個小隊。他根本不會選擇我,不是麼?我太小了。他不會看到我,不會發現我的領導才能。

那不就是我麼?我不是正在墮落下去麼?我不是在用這個程式來給予自己一個展示能力的機會麼?

如果我那樣做的話,那又有什麼錯呢?我知道我能夠做什麼,沒有其他人能真的做到。教官們認為我是一個學者,他們知道我聰明,他們信賴我的判斷,但是他們不是為我組建這支戰隊,他們是在為他組織戰隊。我還是需要告訴他們我能做什麼。如果我真是最好的那個,那麼儘快地完成這個計劃會很好地展示出這一點。

然後他想:那就是白痴把他們自己的愚蠢合理化的方法麼?

「嗨,比恩,」尼可拉說。

「嗨,」比恩回答。他把一隻手放到了小型電腦上,遮住了顯示的內容。「什麼事情?」

「沒有什麼要告訴你的。‘你’看上去很嚴厲。」

「不過是在完成一個任務。」

尼可拉笑了,「你從來沒有把學習看這麼重的。你不過是看一會然後打上一會字。好象它們什麼也不是,就是那樣。」

「這個是額外任務。」

「那麼說很難了?」

「不是非常難。」

「很抱歉打攪你了。那麼想可能是錯的吧。可能是從家裡來的信吧。」

他們兩個都笑起來了。在這裡,信件不是很容易就能收到的。最多每幾個月收一次。但是當他們登入的時候,信箱總是非常乾淨。有的人甚至從來收不到信,比恩就是其中的一個,尼可拉也知道原因。那是個秘密,他是唯一注意到這一點而且提出問題的人。「你‘根本’沒有家麼?」他曾經這麼問。「由幾個孩子組成的家庭,也許我是裡面最幸運的,」比恩回答他,尼可拉表示同意,「我不是,我希望你象我一樣有父母。」然後他告訴他他是唯一的孩子,但是他的父母還是很用心選他出來,「他們用外科手術,植入了五六個受精卵,過一陣子選出發育最健康的兩個,最後他們選擇了我。我被當做一個國王或者達賴喇嘛那樣養大。然後,有一天,說,我們需要他。我的父母非常難去表示同意。但是我同意了,我說,也許我是下個馬澤·雷漢呢?然後他們就讓我去了。」

那次交談已經過去幾個月了,但是它還留在他們的回憶中。孩子們很少談論家庭。尼可拉也不和別人討論他的家庭,只和比恩。作為回報,比恩也告訴他一點街上的生活。沒有多少細節,因為那樣好象他在要人憐憫或者要試著顯得很冷酷似的。但是他提到了他們是如何組成一個家庭的。告訴他,那曾經是頗克的小組,然後成了阿契里斯的家庭,他們如何進入慈善廚房。然後比恩等待,看這個故事到底被傳出去多少。

一點也沒有傳開。尼可拉沒有人任何人提起一點點。那時比恩才確定尼可拉是一個稱職的朋友。他可以維護秘密,即使沒有被要求這樣做。

現在比恩是在為這個偉大的隊伍確定名單,然後尼可拉來這裡,問他正在做什麼。迪馬克說過不許告訴任何人,但是尼可拉可以保持秘密。那麼做有什麼危險呢?

然後比恩恢復了理智。不論他是否將會加入飛龍戰隊,知道這件事情對尼可拉都根本沒有任何好處。如果他沒有加入,他會知道比恩沒有把他放進去。如果加入的話,事情會更糟,因為如果他會懷疑比恩是不是用感情來代替了本身的能力,從而把他列入名單的。

另外,尼可拉不能出現在飛龍戰隊。比恩喜歡他,信賴他,但是尼可拉並不在那些最好的新兵當中。他很聰明,很靈活,他很好——但是他沒有其他特別的東西。

對我除外,比恩想。

「那是一封從‘你’父母那裡寄來的信,」比恩說。「他們不再給你寫信,他們更喜歡我。」

「是啊,而且梵帝岡也搬到了麥加。」

「而且我在給他安排官員。」

「沒有關係,」尼可拉說,「你地位太高了,比左。」尼可拉拿起他的小型電腦,「今天晚上我不能幫你做作業,比恩,所以不要求我幫忙。」他向後躺在他的床上,開始玩那個虛幻遊戲。

比恩也躺下了。他開啟他的顯示器,再次開始與姓名搏鬥。如果他從名單裡面排除掉了每個曾經與維京一起訓練過的孩子,那麼還能剩下多少好樣的呢?十五個在交換名單裡的老兵。二十二個新兵,包括比恩。

為什麼那些新兵「沒有」參加維京在自由活動時的訓練呢?那些老兵,他們都和他們的指揮官有摩擦,那些指揮官是不會反對的,所以那樣他們就不會感覺到是被甩出去的。但是這些新兵不是野心勃勃的麼?或者他們好讀書,試圖通過課堂知識代替在戰鬥室裡面被注意麼?不恩不能挑剔他們——那也讓他吸引了他們的注意。他們都如此信任自己的能力,所以他們不覺得需要額外的訓練麼?或者過於傲慢以至於他們不想讓別人把他們的成功歸功於安德·維京?或者他們非常羞澀……

不,他不能猜到他們的動機。無論如何他們都太複雜了。他們都很聰明,評價也很好——當然是按照比恩的標準,而不是必然地藉助教官們的標準。他所需要知道的是,如果他給了維京一支戰隊,裡面沒有一個孩子曾經和他一起練習過,那麼所有的隊員一開始在他眼裡都會是平等的。那意味著比恩能夠和其他孩子有同等的獲得維京的注意的機會,也許將會指揮一個小隊。如果他們沒有打算和比恩競爭這個位置的話,那麼他們就太壞了。

但是名單上剩下的只有三十七個名字。還需要三個人來填滿它。

他又來回看了兩遍。最後決定把「瘋子」湯姆加上去。一個有著不光彩的被調換次數最多的記錄的老兵,但是在這裡的遊戲中他沒有真正被開除或者遣送回家。那就說明「瘋子」湯姆實際上真的很不錯,極為聰明。但是他不能容忍愚蠢和不稱職的人呆在他的頭上。當他爆發的時候,他真的是爆怒。吼叫、扔東西、立刻撕開他所在宿舍裡面的所有的被褥,另一次是寫了個關於他的指揮官多麼白痴的訊息,並且傳送到學校所有其他學生的信箱裡。實際上在老師竊聽之前他對他了解很少,但是他們說那是他們曾經讀過的最熱情十足的東西。「瘋子」湯姆。可能是精神分裂的。但是也許他只是在等待合適的指揮官。算他一個。

還有一個女孩,吳,那當然是從「woo」裡來的,甚至可能是「woo-hoo」。她在學習中表現出相當的才能,在電動玩具中完全是一個殺手,但是她拒絕領導一個小隊,並且就在她的指揮官這樣要求她的時候,她立刻提出調動申請,並且拒絕繼續戰鬥,直到他們同意這個要求。很怪異,比恩不明白她為什麼這樣做——教官們也很困惑。針對她的測驗裡面也根本沒有顯示出原因。到底是為什麼呢,比恩想。算上她吧。

最後的位置。

他輸入了尼可拉的名字。

我是因為好感才這樣做麼?他不壞,他只是比那些孩子慢了一點,只是有一點遲緩。那對他會很艱難。而且如果把他剔除出去,他是不會介意的。他不管最後被送到哪個戰隊,他都會作到最好的。

而且……飛龍戰隊將會成為一個傳說。不止是在這裡,在戰鬥學校。這些孩子也會繼續前進成為或者其他什麼地方的領導者。他們將談起他們和偉大的安德·維京一同在飛龍戰隊的故事。如果我把尼可拉加上的話,那麼即使他不是士兵中最棒的,他也會是其中的一個,有一天他也可以談到這些故事的。如果他不是很差勁的話。他不會讓自己窘困的。他不會拖整個戰隊的後腿。他將會做得很好。所以為什麼不呢?

而且我希望他在我身邊。他是唯一我曾經與其交談的人。談到個人的事情。唯一一個知道頗克這個名字的人。我需要他。而且名單上有一個空位。

比恩又看了一會名單列表。然後他依字母順序把名單整理好傳送到迪馬克那裡去了。

***

第二天早晨,比恩、尼可拉,和他們所在的新兵連的其他三個孩子,他們收到了派遣令,被派遣到飛龍戰隊。他們本來至少還要一個月才會被提成士兵的。那些沒有被選中的孩子都為這個變化感到很嫉妒、傷心、狂怒。尤其是當他們意識到比恩也是被選擇的人的時候。「他們‘製作’了那個尺寸的閃光服了麼?」

問得太好了。回答是不,他們沒有。飛龍戰隊的顏色是灰—橙—灰。因為士兵在加入戰隊的時候通常都比比恩高大很多,所以他們必須為比恩單獨製作一個小號的閃光服,而且他們做得不太好。閃光服不是在太空製造的,何況還沒有能夠把改造做到一流水平的工具。

他們最後讓它適合了比恩,然後比恩穿著他的閃光服去了飛龍戰隊的宿舍。因為修整花費了他太多時間,所以他是最後到達的。就在比恩進入宿舍的時候,維京到了門口。「前面走,」維京說。

這是維京頭一次對他說話——比恩知道的頭一次,維京頭一次注意到他。比恩對維京如此徹底地隱藏了自己的實力,以至於他自己被很有效地隱藏了起來。

維京跟著他進入了宿舍。比恩順著兩邊的床鋪往宿舍後面走,直接去房間的最後面,通常新兵總是被安置在那裡的。他注視著其他的孩子,他們都用一種混合著恐怖和取笑的眼神看著他通過。怎麼說也不能相信啊,這裡是戰隊,那個這麼瘦小的孩子也是其中的一員麼?

在他後面,維京能夠開始了他的頭一場演講。聲音很自信,也很大,但是並不是呼喊,一點也不神經質。「我是安德·維京。是你們的指揮官。鋪位將要按資歷安排。」

一些新兵呻吟著。

「老兵要住在宿舍的末尾,最新來計程車兵住在前面。」

呻吟聲停下了。那和通常的安排方式正相反。維京已經動搖了一些規矩。無論何時,只要他進入宿舍,最靠近他的孩子將會是最新來的那些。不會被混在人群中而被忽略,他們總是得到他的注意。

比恩轉回頭,回到宿舍的頭裡。他現在還是整個戰鬥學校中最小的孩子,但是還有五個士兵是從最近到達的新兵連裡抽出來的,所以他們得到最靠近門的位置。比恩得到了正對尼可拉的上鋪,他們有相同的資歷,從同一個新兵連裡來。

比恩爬到他的床上,閃光服妨礙了他,他把手放到櫃子旁邊。什麼也沒有發生。

「那些頭一次來到戰隊的孩子,」維京說,「直接用手拉開櫃子就可以了。沒有鎖。這裡沒有個人空間。」

比恩很困難地脫下他的閃光服並且把他放到他的櫃子裡。

維京在鋪位間走動,確定資歷已經被尊重。然後他慢跑到房間的開頭。「好了,所有人。穿上你們的閃光服去練習了。」

比恩惱怒地看著他。當他開始脫掉閃光服的時候,維京就在那裡看著他。他為什麼不建議比恩不要去脫掉它呢?

「我們的訓練時間是早晨,」維京繼續說,「早餐後直接進行練習。在早餐和訓練之間按規定有一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讓我們看看在我知道你們都有多麼優秀後,會發生什麼。」

實際上,比恩感覺自己象個白痴。當然維京會立刻領他們去練習。他應該不需要被警告不要脫掉閃光服。他應該「知道」。

他把閃光服扔到地板上,並且立刻滑下鋪位。很多其他的孩子正在說話,互相幫助處理那些討厭的戰鬥服,玩他們的武器。比恩試圖穿上被截短的閃光服,但是有的繫帶找不到。他必須脫下某些部件檢查,以瞭解它們是怎麼被改造的,他最後還是放棄了,把它們脫下來,開始在地板上裝配。

維京,漠不關心地看著他的表。顯然三分鐘是他的截止時間。「好了,所有人都出去,現在,快!」

「但我還光著身子!」一個男孩說——安瓦,從厄瓜多來,是埃及移民的孩子。他的檔案從比恩的腦海閃過。

「下次穿快一點,」維京說。

比恩也是裸著身體的。此外,維京就在那裡站著,看著他和自己的閃光服較勁。他可以提供幫助的。他可以等待。我為什麼要把我自己也加進來啊。

「從下達命令到跑出大門是三分鐘——這是這個禮拜的規定,」維京說,「下個星期改為兩分鐘,快動起來!」

出去到走廊裡,那些正在自由活動的孩子,或者前往教室的孩子都停下來看新鮮,看這些穿飛龍戰隊制服的人的遊行。並且嘲弄那些更不尋常的。

只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比恩必須馬上練習穿著他的被截短的閃光服,他要避免裸體地穿過走廊。而且如果維京在第一天他剛剛得到被修改的閃光服的時候,沒有把他特別看待,那麼比恩是「不會」受到特殊待遇的。

我是自己選擇加入戰隊的,比恩一邊慢跑一邊提醒自己,同時,他還在努力地防止他的閃光服的部件從胳膊下面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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