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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生死關頭(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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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不知道怎麼去解釋。思維遊戲嚇著比恩了,它把這個孩子的面孔顯示給他看,然後他的表現——怎麼說呢,害怕?憤怒?有人知道遊戲到底是怎麼幹的嗎?他讓安德看到一個敲詐者,把他哥哥的照片引入遊戲,這些本不該發生的事情只發生在他們身上。對於這一個來說——這是讓我們有個很好的開始,可以讓我們對比恩的思想進行更深刻分析並作出結論。或者這只是戰鬥學校的資料中唯一比恩認識的人的照片麼?」

「那是個譴責麼?或者說你想找到某個特別問題的答案麼?」

「我只想請你來回答這個問題:你能不能告訴我是否有什麼‘非常重大’的事情,而你見鬼的還不知道到底有多重大呢?」

「如果有人追著你的汽車跑,一邊尖叫一邊揮動雙臂,你即使一個字也聽不到,也能知道到底會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在裡面的。」

「那麼這是什麼?一個驚喜?」

「差不多。阿契里斯的圖象對於比恩來說是格外地重要。」

「重要的肯定還是否定?」

「那太籠統了。如果是否定的,那他的否定的感覺是否是由於阿契里斯對比恩造成過嚴重的傷害呢?或者否定情緒是由於他人被從阿契里斯身邊帶走,從而感到受傷害,比恩正渴望和他相聚呢?」

「那麼是不是我們有了一個獨立的資訊來源,他可以告訴我們讓他們獨立地……」

「而且兩個獨立來源都完全正確……」

「或者完全錯誤。」

「如果我能的話,我更希望有更多的資料。我們只和他相處了一分鐘。」

「那是沒有意義的。你們必須把思維遊戲連線到他的教師身份的所有程式中去。」

「那件事我們已經向你報告過了。他的渴望有一部分被抑制了——那就是開始的情況——但是它開始成為一種擔負責任的方式了。沒錯,他是通過一種‘成為’教官,就是這種方式。他根據自身的意願和知識來給自己構造了屬於社會一分子的幻覺。」

「他確實屬於。」

「他只有一個親近的朋友,而那更象一個大哥哥對待小弟弟。」

「我們必須決定我們是否能在比恩在校時把阿契里斯帶到戰鬥學校,或者放棄兩者中的一個只接受另一個。現在,從比恩對阿契里斯的面孔的反應中,你們能夠提出什麼建議?」

「你不會喜歡的。」

「我會試著做。」

「從那個事件中,我們能夠告訴你的是,如果把他們放在一起將不但會是一件非常非常糟糕的事情,而且會——」

「我看來一定要對你們的預算進行長期地嚴格地審查了。」

「長官,這個計劃的整個目的,工作方法,都是計算機在我們不沒有想到的,我們得到了預期外的回應。它實際上不在我們的控制下。」

「僅僅是因為一個程式不在控制外,並不意味著智慧就沒有作用,不管是程式本身還是使用程式設計師。」

「我們沒有在軟體中使用‘智慧的’這個形容詞。我們把那當作是個天真的想法。我們說那是‘複雜的’。那意味著我們不能總是瞭解它在做什麼。我們不能總是得到絕對的資料。」

「你是否‘曾經’得到過有關任何事情的決定性的資料呢?」

「這次是‘我’措辭不當。我們在分析人類的思維的時候,‘決定性’從來不是目標。」

「試著‘讓它起作用’。有什麼用處呢?」

「長官,我已經告訴你我們知道的東西了。在我們報告之前,是你在決定。現在那仍是你在決定。不管是不是使用我們的資訊,攻擊報信者值得麼?」

「當報信者沒有告訴你這個該死的資訊到底‘是’什麼的時候,我的手才會扣扳機。解散!」

尼可拉的名字也在安德給比恩的名單上,但是比恩立刻就陷入了困境。

「我不想幹,」尼可拉說。

比恩還沒有受過別人的拒絕。

「我幾乎把說有的時間都用來跟上隊伍了。」

「你是個優秀士兵。」

「那全靠咬緊牙關,運氣也幫了大忙。」

「‘所有的’優秀士兵都是這麼做到的。」

「比恩,如果我某天拉下了自己戰隊的一次訓練,我就會落後的。我怎麼能夠趕上呢?而且每天和你進行一次練習根本不夠。我是聰明的孩子,比恩,但是我不是安德,也不是你。我想你是不會真的明白的。你‘沒有’這種感覺。很多東西都不容易,也很難講清楚。」

「那對我也很艱難。」

「看看,我知道,比恩。我能夠為你做些什麼。但這個不行,真的。」

這是比恩頭一次的指揮經驗,而且沒有作用。他發現自己開始生氣了,他想說你就幹你的好了,然後去找別人。但是他不能在他真正的朋友身上發脾氣。而且他也很難接受一個拒絕作為回答。「尼可拉,我們要做的不是很難。不過是雜技和詭計而已。」

尼可拉閉上了眼睛,「比恩,你讓我感覺遭透了。」

「我不想讓你覺得很難受,聖尼可拉斯,但是那是我被交予的任務,因為安德認為飛龍戰隊需要這個。你在名單上,這是他的選擇,不是我的。」

「但是你不必選擇我。」

「那當我去問下一個孩子,他要說,‘尼可拉’也在這個小隊裡面,是不是?我說,不,他就也不想參加了。那會讓他們都覺得他們可以說不。然後他們就會‘想’說不,因為沒有人想要從我這裡接受命令。」

「一個月前,沒錯,那會是真的。但是他們現在知道你是一個堅強計程車兵。我聽到別人談論過你。他們很尊敬你。」

又一次,很容易做到尼可拉希望的事情,讓他免除這種痛苦。而且,作為一個朋友,那樣做是「正確」的。但是比恩不認為那是個朋友該乾的事情。他必須面對現實,他已經發出了指令,現在他必須讓指令得到實行。

他真的需要尼可拉麼?

「我只是想要說,尼可拉,因為你是我唯一可以說出這些話人,但是看看,我很害怕。我想要領導一支小分隊,但是那是因為我不知道到底該如何去領導。我有一個星期的經驗,在戰鬥室看‘瘋子’湯姆如何把我們大家團結起來,他作出指令的語調。我看到安德是如何訓練並且信賴我們。

那是舞蹈、足尖步、跳躍、旋轉,我很擔心我會失敗,而且沒‘時間’去失敗,我必須在你們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讓小隊發揮作用。我知道,至少還有一個人沒有在半真半假地希望這個聰明孩子失敗的。」

「不要把自己當小孩,」尼可拉說,「如果我們誠實些的話。」

那很傷人。但是領導者要學會接受,不是麼?「你的感受不成問題,尼可拉,你會給我機會的,」比恩說,「而且,因為你給了我機會,別人也會這樣。我需要的是……忠誠。」

「我也一樣,比恩。」

「你需要我作為朋友的忠誠,這樣會帶給你,自主,快樂一點吧,」比恩說,「我需要的是給領導者的忠誠,好實現我們的指揮官交給我們的任務。」

「那很惡劣,」尼可拉說。

「啊,」比恩說,「也是事實。」

「你很低劣,比恩。」

「幫我,尼可拉。」

「把我們的友誼當手段。」

比恩從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象是刀子在割他的心,只因為他剛聽到的話,只因為別人正在對他生氣。那是因為他希望尼可拉覺得他很好。那是因為他知道尼可拉至少部分正確。比恩正在利用友誼來傷害他。

比恩決定推出,那不是因為痛苦,或者什麼別的。那是因為,一個反對他的決定計程車兵,是不能很好的工作的,即使他們是朋友也一樣。「這麼看,如果你不願意,是的,你不願意。對不起,我讓你激動了。我不再強迫你去參加了。你是對的,我沒事。我們還是朋友,是不是?尼可拉!」

尼可拉握住了他伸出的手,握著他。「謝謝你,」他輕聲說。

比恩立刻去找沙歐,安德的名單裡剩下的一個同在c戰隊計程車兵。沙歐不是比恩的首選——他總是幾乎遲到,做事情三心二意。但是因為他在c戰隊,在比恩給「瘋子」湯姆提出忠告的時候,沙歐也在那裡。他觀察著比恩的行動。

當比恩詢問沙歐是否可以談談的時候,沙歐正使用他的小型電腦。比恩和尼可拉一起爬到鋪位上,坐在這個比較大的孩子的身邊。沙歐是從法國裡維埃拉一個卡納蘇麻的小城來的,他有著普羅旺斯人友善的表情。每個人都喜歡他。

很快比恩就解釋了安德要他做的事情——雖然他沒有提到那只是餘興節目。沒有人會放棄日常練習做那種對勝利沒有決定意義的事情的。「你在安德給我的名單上面,我希望你能——」

「比恩,你在幹什麼?」

「瘋子」湯姆站在沙歐的鋪位前面。

比恩立刻就意識到了他的錯誤。「長官,」比恩說,「我應該先對您說明的。我還是個新手,我只是沒有想到。」

「什麼新手?」

比恩再一次說明安德對他的要求。

「而且沙歐也在目錄上?」

「是的。」

「因此我在練習中會失去你‘還有’沙歐?」

「只是每天一次練習。」

「我是唯一一個失去兩個人的小隊長。」

「安德說每個小隊選一個人。五個,加上我。我別無選擇。」

「天啊,」「瘋子」湯姆說,「你和安德就沒想過,這實際上對我的打擊要比其他的指揮官大得多。無論如何,你們為什麼不能用五個人代替六個人呢?你和四個其他人——每個小隊一個?」

比恩本想爭論,但是意識到交頭接耳不會其任何作用的。「你說的對,我沒有想到這點,而且你的想法很對,當安德意識到這對你的練習將有多大的影響的時候,他會改變主意的。那麼他今天早上來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去和他談談並且讓我知道你們的新決定呢?在此期間,雖然,沙歐可能對我說不,但是那就不再是問題了,不是麼?」

「瘋子」湯姆思考了一下。比恩可以看到他的憤怒正在消退。但是「瘋子」湯姆的領導方式已經改變了。他不再象原來一樣發脾氣。他控制了自己,把脾氣憋住,等待它消失。

「好吧,我會和安德談談。如果沙歐希望這樣做的話。」

他們都看著沙歐。

「我覺得可以,」沙歐說,「我想可以做點這樣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不會對你們中的任何一個寬容的,」「瘋子」湯姆說,「在我的訓練期間,你們不許談你們的特別小隊。你們要把它留到外面去說。」

他們都表示同意。比恩可以看到「瘋子」湯姆很明智地指出了那個重點。這項特殊任務會讓他們兩個從c小隊中分離出來。如果他們發生了摩擦,其他人會覺得精銳被分裂了。這個問題在別的小隊也會表現出來,因為每個小隊只有一個孩子在比恩的特別隊中。沒有討論,也就沒有摩擦。

「看,我不必去和安德進行討論了,」「瘋子」湯姆說,「除非那成了大問題,如何?」

「謝謝,」比恩說。

「瘋子」湯姆回到了自己的鋪位。

比恩想,我做得很好。我不能讓爭執升級。

「比恩?」沙歐說。

「怎麼?」

「只有一件事。」

「啊。」

「別叫我沙歐。」

比恩回想了一下。沙歐的姓名其實是達史維歐。「你比較喜歡‘兩匹馬’嗎?那聽上去象蘇的勇士。」

沙歐笑了,「那也比那種用來清理馬棚的工具好聽。」(注:沙歐和鐵鏟寫法相同)

「達史維歐,」比恩說,「從現在開始。」

「謝謝。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今天的自由訓練。」

「很好。」

比恩幾乎是跳著舞離開達史維歐的鋪位的。他做到了。無論如何,他做成了一次。

在早餐結束的時候,他已經得到了他所有的五個隊員。另外的四個,他先同他們的小隊長進行討論。沒有人拒絕他。而且他得到他的小隊中所有人的承諾,他們從此用達史維歐的真名來稱呼他。

比恩到來的時候,格拉夫已經讓迪馬克和戴普來到了他在戰鬥室過道中的臨時的辦公室。那不過是迪馬克和戴普之間很常見的爭論——關於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一些違反未成年人保護協議或者一些其他什麼的瑣碎問題,但是很快就升級到激動地正式訴苦上了。那不過是他們競賽中的另一場衝突罷了,他們都想給他們的被保護人——安德和比恩——爭取更多的利益,同時要求格拉夫避免讓他們陷入即將到來的實際的危險中。從敲門聲開始響起到他們注意到,之間有一段時間,因為敲門聲並不大,格拉夫甚至懷疑他也許是重聽了。

提到哪些名字?是的,比恩和安德。甚至還有波讓。那麼阿契里斯的名字被提到了麼?沒有,他只是被這樣提起:「就因為那個讓人發瘋的遊戲理論反應出什麼事情就做出另一個不負責任到危及人類未來的決定,真正生死攸關的事情要發生在另一個人的身上而整件事除了讓小孩流血什麼也證明不了!」那是戴普的聲音,他越來越有成為雄辯家的趨勢。

格拉夫,當然,已經很難受了,因為他同意雙方的觀點,不止是他們互相爭吵的東西,也同意他們對於他自己的政策的攻擊。在所有的測驗都表示,比恩確實是更好的候選人;而基於安德在領導崗位上的實際表現,他當然更好。而且格拉夫「確實」對把兩個孩子暴露在實際危險中沒有負起責任來。

但是實際情況是,兩個孩子都對自己的勇氣有著嚴重的懷疑。安德曾經長期屈服於他的哥哥,彼德,而且思維遊戲顯示出安德沒有發覺彼德代表的實際是蟲族。格拉夫知道當需要的時候,安德可以有勇氣毫無抑制地進行攻擊。他可以獨自對抗敵人,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毀滅那個要傷害他的人。但是安德不知道,而他必須要知道。

比恩,他的部分,在他的頭一次戰鬥之前實際地顯示出了恐懼的症狀,當然他最後做得很好,格拉夫不需要任何心理測試來告訴他到底是在懷疑什麼。唯一的區別是,比恩的情況是,格拉夫和他一樣對自己心懷疑問。「沒有」證據表明比恩會去攻擊的。

自我懷疑是候選人不應該有的情況。要毫不猶豫去攻擊敵人——「不能」猶豫——反應不能停頓。孩子們必須面對他們最大的恐懼,知道沒有人會去幹涉,會幫助他們。他們必須知道當失敗有可能是致命的時候,他們不能失敗。他們必須通過測驗,而且知道他們已經通過了測試。兩個男孩都很明白,危險是不能造假的。它必須「是」真實的。

格拉夫徹底不負責任地把他們暴露到危險中去。然而他知道,就如同知道他是不負責任的一樣。如果格拉夫讓整個情況是安全的,沒有人會責備他在實際戰爭中造成安德或者比恩的失敗。那可能是小小的安慰,雖然,最終是失敗的結果。但是如果他錯了,無論他怎麼想,每個地球上的人都會付出終極代價。唯一可能的事情就是如果他們中其中一個人被殺,或者有物理或者心理上的損害,那另一個就會是唯一剩餘的候選人了。

如果都失敗了,那怎麼辦?這裡有很多聰明的孩子,但是沒有一個比那些已經在太空的指揮官好多少,他們已經從戰鬥學校中畢業許多年了。

必須有人擲骰子。我就是那拿骰子的手。我不是那種官僚,他們會把個人目的置於自身服務的大業之上。我不會把骰子放在其他人的手裡,或者假裝別無選擇。

現在,格拉夫能夠做的就是聽著而不去理睬戴普和迪馬克對官僚政治的抨擊而且反對他的調遣,同時努力在他們的代理人之間的相互競賽中捏住他們的脖子。

門上輕輕地敲擊——格拉夫在開門之前就知道那會是誰。

如果聽到了爭論的話,比恩是不會說明的。但是什麼都不表示是比恩的專長。只有安德才要更秘密地管理——而且他,至少,已經玩了很長時間的思維遊戲,足夠讓他的教官們瞭解他的思想了。

「長官,」比恩說。

「進來,比恩。」進來,朱里安·戴爾菲科,很好,愛孩子的父母期待已久的孩子。進來,被綁架的孩子,命運的人質。來和命運交談吧,它正在和你的生命玩著機靈的小遊戲。

「我可以等,」比恩說。

「戴普上尉和迪馬克上尉可以聽你必須要說的話,不是麼?」格拉夫問道。

「如果你這麼說的話,長官。那不是秘密。我希望得到使用太空站補給品的授權。」

「拒絕。」

「那個回答不能接受,長官。」

格拉夫看到戴普和迪馬克都在瞪著他。他們很開心看到這個男孩的大膽麼?「你為什麼這麼認為?」

「缺乏照管,每天戰鬥,士兵疲憊不堪而且還要被迫完成課堂任務——很好,安德要這麼做,我也一樣。但是你們這樣做唯一可能的理由就是要測試我們的想象力。所以我需要一些資源。」

「我不記得你是飛龍戰隊的指揮官,」格拉夫說,「我會從你的指揮官那裡接受需要特殊裝置的請求的。」

「不可能,」比恩說,「他沒有時間可以浪費在愚蠢的官僚程式上。」

愚蠢的官僚程式。格拉夫在幾分鐘前的爭吵中曾使用過這個短語。但是格拉夫的聲音「並不」高。「到底」比恩在門外聽了多久了?格拉夫無聲地詛咒著自己。他把他的辦公室搬到如此高擺明了就是因為他知道比恩是一個小鬼和間諜,用頭腦分析所有可以得到的東西。他甚至沒有派個守衛來制止這個男孩走上來到門口偷聽。

「於是你就來做麼?」格拉夫問?

「我是他派來思考你們可能用什麼愚蠢的方法給我們設定遊戲,並籍此對付我們的,而且還要思考處理的方法。」

「你覺得你要找什麼?」

「我不知道,」比恩說,「我只知道我們只見過制服、閃光服、武器和小型電腦。肯定這裡有其他的補給品,例如有紙。除了書面測試的時候,我們從來沒有得到過紙,那時我們的小型電腦都被關閉了。」

「你在戰鬥室裡面可以用紙來做什麼呢?」

「我不知道,」比恩說,「把它揉成一團到處四處丟。或者把它在裡面撕成一堆灰塵。」

「誰來清理呢?」

「那不是我要管的事情,」比恩說。

「拒絕請求。」

「不能接受,長官。」比恩說。

「我不是要故意傷害你的感情,比恩,但是你是否接受我的決定對我來說還不如一隻蟑螂屁成問題。」

「我不是要故意傷害‘你的’感情,長官,但是你還是不明白你在做什麼。你是在臨時做準備。加快系統的運轉。你們造成的損害需要多年才可以糾正,但是你們毫不關心。那隻說明這所學校從現在開始的一年內的其地位根本就不重要。那意味著每個人無疑都會很快畢業。訓練正在加速,因為蟲族正在越來越逼近而不能再延遲了。所以你們在推動。而且你們特別要加速安德·維京的訓練過程。」

格拉夫感到很難受。他知道比恩的分析能力是非凡的。所以,他耍詭計的能力也一樣。比恩的猜測不全正確——但那是因為他不知道事實,或者因為他僅僅是不希望他們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或者他猜測了多少?我從來不想要你來這裡,比恩,因為你太危險了。

比恩仍然在闡述他的意見。「當安德維京要尋找制止蟲族來到地球並且象頭一次入侵一樣掃蕩整個行星的方法的時候,當蟲族入侵的一天到來的時候,你們會給他一些胡說八道作為他是否可以使用某些資源的回答呢?」

「你關心的太多了,船隻根本不需要進行補給。」

「我的確關心很多東西,」比恩說,「安德正很接近地告訴你要你把你的遊戲熱病一口吞下。他已經開始厭煩了——如果你們不能注意到那一點的話,你們就不夠做一個教官。他不關心下面要怎麼樣。他不關心和其他孩子的打鬥。他關心的就是要準備好去對抗蟲族。那麼你覺得要告訴他你們這裡的遊戲毫無意義,說服他去放棄對我來說很難辦到是不是?」

「好吧,」格拉夫說,「迪馬克,準備小艇。比恩要被限制活動,直到太空梭準備好把他帶回地球為止。這個孩子被戰鬥學校開除了。」

比恩微笑著。「去做吧,格拉夫上校。怎麼說我也在這裡呆了很久。我學到了所有‘我’想要知道的事情——這裡的教育是一流的。我永遠不用再生活在大街上了。我自由地回家了。讓我現在就從你們的遊戲中解脫吧,我準備好了。」

「在地球上你也不會自由的。不能冒險讓你說出那些關於戰鬥學校的逸聞野史,」格拉夫說。

「很對。把你能夠找到的最好的學生帶到這裡,然後把他投進監獄,因為他要求可以使用補給物資的許可權,而你不願意。繼續啊,格拉夫上校。無論多麼艱難,還是收回你說的原話並放棄吧。比起我對你的需要來來,你需要我合作的地方更多。」

迪馬克幾乎無法隱藏他的笑容。

是不是隻有這樣對抗格拉夫才是對比恩勇氣的充分考驗。但是格拉夫還是懷疑比恩,他不否認他對於調兵譴將很在行。如果這個時候迪馬克和戴普沒有在房間的話,格拉夫幾乎可以放棄任何事情。

「在證人面前交談是您的決定,」比恩說。

什麼?那個男孩會讀心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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