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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生死關頭(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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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格拉夫已經瞪著兩位教官了。比恩不過是知道該如何讀他的肢體語言。這個孩子什麼都不會錯過的。那就是他為什麼對於計劃非常有價值。

那不就是我們將希望寄託在這些孩子身上的原因麼?因為他們擅長調兵譴將?

如果我知道了任何有關司令部的事情,不要讓我知道這些——那就是那就是你們降低損失並且離開這個領域的時候?

「好吧,比恩。一份補給品詳細目錄的掃描檔案。」

「還要有人給我解釋它們都是什麼。」

「我想你已經什麼都知道了。」

比恩很文雅的接受了他的勝利;他沒有回應以嘲弄。那個挖苦給了格拉夫對於他的讓步的一個小小的補償。他知道那就是他所能做全部,但是這工作一點威勢都沒有。

「迪馬克上尉和戴普上尉會陪你去,」格拉夫說,「一個人做搜尋,他們中任何一個都可以否決你的任何請求。他們會為讓你擁有和使用物資而可能產生的傷害後果負責。」

「非常感謝,長官,」比恩說,「雖然我很有可能無法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但是我感激您的公正地讓我們搜尋太空站的資源以達到空間站的教育目標。」

這個孩子冷靜地講述瞭如下的術語。他用了幾個月來注意學生資料,還有那些記錄中所見過的符號,比恩已經清楚地學會了比實際在檔案中出現的內容更多的術語。現在比恩給他的是他可以用在報告中的行文作成的回覆。格拉夫好象還不能非常完美地控制這種行文方式。

這個孩子正在幫助我。這小傢伙以為是他在控制局面。

好把,我也會給他一點令他吃驚的東西。

「解散,」格拉夫說,「全體解散。」

他們立正,行禮,退出。

現在,格拉夫在思考,我必須重新考慮對未來的決定,想一想自從這個小孩來了以後,到底有多少決定被影響了。

比恩在搜尋物資詳細目錄的時候,他確實想要尋找某樣東西,任何能夠作成安德的武器的東西,或者他的戰隊可以用來保護他免於遭受馬利德物理攻擊的東西。但是這裡沒有東西能夠滿足既可以通過教官審查又能夠給小孩子提供足夠的槓桿作用來超越大孩子的要求。

這很讓人失望,但是他會找到其他的方法遏制這種威脅。在當他瀏覽物資的時候,天花板上「有」什麼東西讓他注意。那裡沒有那裡沒有讓孩子碰觸以便找尋返回宿舍方向的亮條紋。所有的感應器又安得太高孩子不能很方便的使用。職員經過的時候看著比恩、戴普和迪馬克,好象他們在發狂。

這盤東西小得令人驚訝。比恩試了試重量,也很輕。他開啟了一段,它幾乎看不見。「這能撐住麼?」

「兩個成人的體重,」迪馬克說。

「太好了。能截短麼?」

「太光滑也太圓了,所以它非常難以截短。何況和太空服一樣,把它截成薄片對我們毫無用處。」

「我們可以把它截短到一定長度麼?」

「那需要使用噴燈,」迪馬克說。

「這個就是我想要的。」

「就這個麼?」戴普問,語調充滿諷刺。

「還有噴燈,」比恩說。

「拒絕,」迪馬克說。

「我不過是在開玩笑。」他走出了補給房間,跑下走廊去,折回他們來的時候的路上。

他們在他身後跑著。「慢點。」迪馬克大叫。

「你們繼續好了!」比恩回答,「我有一隊人等著用這個東西進行訓練呢。」

「訓練他們什麼?」

「不知道!」他到達滑桿並滑了下去。它帶他到了學生用的甲板。向這個方向走,根本沒有安全檢查。

他的小隊正在戰鬥室裡等他。在過去的幾天裡他們夠很努力地為他嘗試著各種半吊子的事情。可以在半空中散開的編隊、屏障、沒有槍支的時候用腳消滅敵人的攻擊方式。進入旋轉和擺脫旋轉——那樣可以讓他們在攻擊其他人的時候,幾乎不能被別人擊中。

最讓他們振奮的事情就是,實際上在比恩的小隊練習的時候,安德幾乎從頭到尾在現場觀看,無論什麼時候,他都不實際回答小隊長和在其他戰隊中計程車兵的提問。無論他們問什麼,安德都知道,自己也有該如何使用的打算。而且,比恩計程車兵都知道安德一直關注著他們,所以他們工作得更努力了。安德確實很關注他們做的事情,那讓比恩在他們的眼中也高大起來。

安德的好處就在這裡,比恩第一百次地認識到這一點。他知道如何把一個隊伍組成他想要的樣子。他知道如何讓別人一起工作。而且他做這些都不用很大力氣。

如果格拉夫在這個方面和安德一樣擅長,我今天就不必表現得象一個欺凌弱小的人了。

比恩開始試著把死線拉過戰鬥室。拉過去了,鬆開來勉強夠從兩邊打上結。但是練習幾分鐘後他們發現那要是作為絆網幾乎是無效的。絕大多數的敵人會錯過他;那些正好撞上的才會失去原來的方向或彈向四周,但是一旦知道它在那裡,他們就會把它當成柵格的一部分,那隻說明對有創造力的敵人來說,可能給他們造成一定優勢。

死線的設計就是讓人在太空中不會飄走。當你抓住線的一頭會怎麼樣呢?

比恩把一頭緊緊地系在牆壁的一個把手上,把另一頭在腰上繞了幾圈。現在繩子就比戰鬥室的立方體的空間的邊長短了。比恩線上上打了個結,然後向對面的牆壁彈出。

當他滑行過空氣,死線在後面拽住他的時候,他不由得想:我希望他們說的這條線不能切割的話是對的。否則會怎麼樣呢——在戰鬥室中被割成薄片。「那樣」會造成一大片有趣的汙漬,夠他們收拾的。

當他離牆壁還有一米的時候,線拉緊了。比恩身體向前的趨勢立刻被從腰部止住,他的身體象被割到似的,他感到內臟都在發痛。但是最讓人驚奇的是,由於慣性,他的身體由直線前進變成了向側面的弧線行進,象鞭子一樣抽過戰鬥室,向d小隊做練習的地方去了。他撞上了牆壁,他撞得太厲害了,好象把他體內的空氣都給擠出去了一樣。

「你們看到沒有!」比恩一可以呼吸,就開始大叫。他的胃受到了傷害——他也許沒有被切成兩片,但是他還是會受到可惡的淤傷,他立刻就知道並且確信,如果他沒有穿著閃光服,那一定會出內傷的。但是他很快會好,而且死線讓他在半空中突然地改變了方向。「你們看到了麼!你們看到了麼!」

「你還好麼!」安德喊道。

他意識到安德認為他受傷了。他降低了說話速度,比恩又開始喊叫,「你們看到我有多麼快麼!你們看到我是怎麼改變方向的麼!」

整個戰隊都停下了練習,看比恩練習他的死線。把兩個人連在一起,其中一個人停止時,出現的效果很有趣,但是那很難掌握。更有效的練習是,比恩讓安德使用鉤子從牆上拉出一個星星到戰鬥室中央。比恩把線捆在星星上,從那裡出發;當線拉緊的時候,星星的邊緣就成為了一個支點,在他改變方向的時候,縮短了線的長度。當線繞著星星轉的時候,就會由於纏繞而越來越短。最後,比恩移動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以至於在最後到星星時撞得他眼前發黑。但是整個飛龍戰隊都被他們剛看到的嚇到了。死線完全不可見,所以看上去好象這個小孩子彈射出去,然後突然在半空中轉向加速。看到這種情況會造成嚴重的困惑。

「讓我們再試一次,看看我這麼做的時候能不能射擊。」比恩說。

晚間練習直到21:40才結束,再一會就該睡覺了。但是由於看到了比恩小隊準備的雜技,整個軍隊都激動地忘記了疲倦,幾乎是蹦跳著通過了走廊。他們絕大多數都知道比恩正在做的不過是一些雜耍,對戰鬥沒有決定作用。但是無論如何,這很有趣。是新的。是飛龍戰隊的。

比恩開始領導工作,安德給他榮譽。凱旋的時候,即使他知道他正在被系統操縱——於公眾的榮譽不同——但是還是感覺很好。

還不能說太好,他提高了警惕。他在走廊中走了不遠就意識到這裡有太多穿火蜥蜴制服的人,他們和其他一些男孩還在這個區域附近遊蕩。現在是21:40,絕大多數的戰隊成員都該在宿舍,只有很少的剛從圖書館、錄象室、遊戲室回來的人。火蜥蜴隊員太多了,其他的戰士也都是那些一點也不喜愛安德的指揮官手下的大塊頭孩子。那不是什麼卓越的圈套。

比恩慢跑回去緊靠在一起走的「瘋子」湯姆、弗拉德、還有「熱湯」。「火蜥蜴的人太多了,」比恩說,「和安德呆在一起吧。」他們立刻就照辦了——大家都知道波讓正放話威脅,說什麼「有人」打算對安德·維京做什麼,好讓他到他該去的地方去。比恩還是繼續往回逍遙自在地慢跑著,他略過了小孩子,只提醒了另外兩個小隊長,和所有的副隊長——那些大一點的孩子,那些孩子還有可能能夠和馬利德帶的孩子拼一下。但是勝利機會「不大」,需要做的就是要在教官們到來之前保住安德。如果一場不折不扣的暴動爆發的話,教官們還能袖手旁觀麼。也許他們可以?

比恩從安德身邊跑過,跟在他身後,他看到穿著鳳凰戰隊制服的佩查·阿卡利正快速過來。她喊到。「嗨!安德。」

讓比恩很厭惡的是,安德停下來向她走去。這個孩子太輕信了。

在佩查的身後,一些火蜥蜴隊員正在移動。比恩看了看其他的方向,看到又有幾個火蜥蜴隊員和幾個其他戰隊裡間過的孩子跟著飛龍戰隊的尾巴順走廊過來。熱湯和「瘋子」湯姆很快來了,還有更多的小隊長和其他飛龍戰隊的大些的孩子跟在後面,但是他們還不夠快。比恩招手,他看到「瘋子」湯姆提高了速度。其他的人也跟了上來。

「安德,我能和你談談麼?」佩查說。

比恩失望而且怨恨。佩查是個猶大。那樣安德就留在了波讓的手裡——誰會猜到呢?在波讓戰隊裡的時候她「恨」波讓的。

「和我一起走吧,」安德說。

「只一小會,」佩查說。

或者她是個完美的演員,或者她是很健忘,比恩瞭解到。她只看見了其他的飛龍的制服,幾乎沒有看其他的人。比恩想,她根本沒有注意他們。她是一個白痴。

最後,安德好象注意到他的位置的暴露。除了比恩以外,所有其他的飛龍隊員都超過了他,那顯然就很足夠了——最後——那讓他很不舒服。他背向佩查,走開了,很靈活,很快就趕上了那些年長的飛龍隊員。

佩查生了一會氣,然後很快趕上了他。比恩站在那裡,看那些越來越接近的火蜥蜴隊員。他們甚至沒有看他。他們只是提高了速度,幾乎和佩查一樣快地接近了安德。

比恩跑了三步,拍打著野兔戰隊宿舍的大門。有人開門了。比恩只是說「火蜥蜴正在對安德不利,」立刻野兔戰隊的人就從門裡湧到走廊上。他們正好在火蜥蜴到達的時候出現,並且也跟了上來。

比恩想,這是證人。如果打架看上去不公平的話,他們也是幫忙的人。

在他的前面,安德正和佩查交談,那些比較大的飛龍隊員跟在他的身邊。火蜥蜴隊員們繼續跟著,越來越近,在經過的時候,另一些心懷怨恨的人也加入近來。但是危險正在散去。野兔戰隊和飛龍戰隊的大孩子正在發揮作用。比恩覺得呼吸順暢了一點。至少,這個時候,危險解決了。

比恩及時趕上了安德,他正好聽到佩查在說,「你怎麼會以為我會這樣做?你不知道誰是朋友麼?」她跑開了,爬上一個梯子。

野鼠戰隊的卡恩·卡比趕上了比恩。「一切都好麼?」

「我希望你不會介意我召集了你計程車兵吧!」

「他們來找我。我們會看著安德直到他安全回到住處的?」

「啊。」

卡恩回去和他計程車兵走在一起。那些火蜥蜴以及其他壞孩子的數量和他們比起來是一比三。他們開始返回,一些人離開,消失在梯子的頂端或者滑下了滑桿。

當比恩再次追上安德,他已經被他的小隊長保衛起來了。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可敏感了——很明顯他們是他的保鏢,一些年輕的飛龍隊員也注意到發生了什麼事情,並且加入了隊伍。他們護著安德到了他宿舍的門口,「瘋子」湯姆在他之前先進入了宿舍,當他檢查過裡面沒有人在等以後才讓他進入。就好象他們中有人可以通過指揮官宿舍的感應器一樣。但是說回來,教官們最近已經改變了很多規則,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比恩清醒地躺在床上,他試著思考可以做的事情。他們不可能時刻和安德在一起。要上文化課——那時每支個戰隊被故意地打亂了。安德是唯一一個在指揮官食堂用餐的人,所以如果波讓在那時跳到他……但是他不能,不能在他身邊都是指揮官的時候幹。淋浴、廁所裡,如果波讓正確地組合了刺殺組織,他們可以象推氣球一樣把安德的小隊長給推開。

比恩現在必須做的就是削弱波讓的支援。在他入睡之前,他有了一個普通笨的小計劃,那也管點用處,或者可以讓事情有所變化(當然可能往糟裡變化),但是至少能做什麼,那是公開的,這樣教官們在事後就不能宣傳了,他們的官僚主義顯然會遮掩我的處理方式,特別是在他們不知道在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

他想他可以在早餐時間做點什麼,但是,顯然早起第一大事就是一場戰鬥。鮑·斯拉特,靈獾戰隊。這次教官們又找到了新的破壞規則的手法了。這次靈獾戰隊的隊員被冰凍後,他們在五分鐘後自動解凍,而不是被冰凍到遊戲結束,那和在練習的時候一樣。但是飛龍戰隊呢,一旦被擊中,就始終被凍結。由於戰鬥室周圍有很多星星——那有太多可以用來隱蔽的地方——所以他們花了一段時間才明白,當他們通過星星的時候他們要反覆攻擊同一個士兵,這次飛龍戰隊比以往更接近失敗。太逼近了,飛龍戰隊的殘存的十二個士兵必須看管一批被冰凍的靈獾士兵,週期性地重新冰凍他們,並且注意四周有沒有流竄的漏網之魚。

這次戰鬥持續了那麼久,在他們離開戰鬥室的時候,早餐已經結束了。飛龍戰隊憤怒異常——有些人早在他們知道那些詭計之前就被冰凍了。有些人就在他們僵硬的閃光服中度過了一個小時以上的時間,隨著時間的過去,他們越來越失落。其他的人,他們被迫面對數量超出自己的敵人,而且還有些不能看到的敵人在繼續甦醒,他們都精疲力盡。包括安德。

安德在走廊中集合了戰隊,他說「你們全都知道了。今天不訓練了。去休息、去娛樂、去學習吧!」

他們都非常感激這個緩刑令,但是,他們今天還是沒吃上早飯,也沒有人覺得情緒高昂。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有人呻吟著,「但是他們現在正給靈獾戰隊提供早餐呢。」

「不,他們提前向靈獾戰隊供應了早餐。」

「不,他們已經吃過早餐了,而且五分鐘後他們還要再吃一頓。」

然而,比恩失望的是,他已經沒有機會在早餐時候實行他的計劃了。它必須推遲到午餐。

好的是飛龍戰隊不用去練習了,波讓的那些傢伙不知道該到哪裡去埋伏。壞事就是如果安德單獨行動,沒有人能夠保護他。

所以,當比恩看到安德進入了他的宿舍的時候,他放心多了。通過向其他的小隊長諮詢,比恩決定監視安德的房門。一個飛龍隊員守在外面的走廊裡,半小時一輪換,一個敲門,換崗的就出來。安德就無法在飛龍戰隊不知道的情況下出去遊蕩了。

但是直到午飯時間安德也沒有出來。小隊長們讓士兵們先去吃飯,然後繞到安德的門口。「蒼蠅」莫洛大聲敲門——實際上,他用了五倍於所需要的力氣。「吃午飯了,安德。」

「我不餓。」他的聲音從門內傳出,「你們去吃吧。」

「我們可以等,」「蒼蠅」說,「我們不想你自己一個人去指揮官食堂。」

「我根本就不想去吃午餐,」安德說,「你們先去吧,我晚點去找你。」

「你們都聽到了他的話了,」「蒼蠅」對其他人說。「在我們吃飯的時候,他會安全地呆在這裡。」

比恩注意到安德沒有承諾在午飯時間呆在房間裡。但是至少波讓的人不會知道他在那裡。那多少還有點用處。比恩希望在午餐的時候有機會發表一下他的演講。

因此他跑進了餐廳,他並沒有走到隊伍中去,而是跳上了桌子,大聲拍手讓大家注意。「嗨,所有人,注意了!」

他等到所有人都安靜下來,走近看他要做什麼。

「有些人需要被提醒一點法條中的要點啊:如果一個士兵被他的指揮官命令做違法的或者錯誤的事情,他有責任拒絕這個要求並向上報告。如果他服從了這個違法或者錯誤的命令的話,他就要對他行為的結果負起完全的責任。我說這些是因為你們中有些人不能明白其中的意思,這個法條說的是,如果有指揮官命令你們去犯罪的話,那是沒有藉口服從的。你們被禁止服從這樣的命令。」

火蜥蜴的隊員沒有人回應比恩的注視,但是一個穿田鼠制服的殺氣沖天的傢伙用乖戾的口吻回答他,「你想在這裡幹什麼?小不點!」

「我認出‘你’了,萊特。你的成績在學校中是墊底的百分之十,所以我想你也許需要一點額外的幫助。」

「你現在可以把你臉上的窟窿閉上了,那就是我需要的幫助!」

「無論波讓昨天晚上打算讓你們怎麼做,萊特,你和還有大約二十個其他的人,我要告訴你們是‘如果’你們確實做了什麼的話,你們的每個人都會因為他的愚蠢而被從戰鬥學校中開除了。開除。一個徹頭徹尾地失敗,因為你們聽波納漢德·馬利德(注:意思是,愚蠢的馬利德,也可能是馬利德的全名)的指令。我還需要說得更清楚麼?」

萊特笑了——好象是擠出來的,然後,他不是唯一笑出來的人。「你甚至不知道正在發生什麼,小不點,」一個人說。

「我知道波納漢德·馬利德打算把你們變成街道上的小團伙,你們這些沮喪的失敗者。他不能在戰鬥室打敗安德,所以他要找一打強硬的傢伙去欺負一個小不點。你們都聽到了麼?你們知道安德是什麼人——這裡的曾經有過的指揮官中最好的。他可能是唯一一個能夠做到馬澤·雷漢曾經做到的事情,就是打敗蟲族的入侵者的那個人,你們想過這一點沒有?那些傢伙實在是太‘聰明’了,他們想把他的腦漿打出來。這樣當蟲子來的時候,我們就只能讓如同波讓·馬利德那樣滿腦袋糨子的傢伙去領導我們的艦隊進行防禦,然後那些蟲族將清洗地球,殺掉每個剩下的男人、女人還有孩子,那些倖存者將都知道‘這些人’就是蠢貨,是他們抹殺了唯一的一個有希望帶領我們取得勝利的人。」

現在一片死寂,比恩能夠看到,看到那些他認出來的,昨天在波讓的團伙裡的那些人,他已經說通他們了。

「哦,你們‘忘記’了蟲族了,不是麼?你們忘記了這個戰鬥學校不是建造起來讓我們寫信告訴媽媽你在積分榜上維持多麼好的成績用的。在你們跟隨,幫助著波讓,當你們真的要傷害到安德·維京的時候,為什麼不乾脆把你們自己的喉嚨也割開呢。但是我們剩下的人——很好,這裡還剩多少人認為安德·維京就是那個我們希望也應該在戰鬥中跟隨的指揮官呢?來吧,有多少人!」

比恩開始慢慢鼓掌,很有節奏。立刻,所有的飛龍戰隊的成員加入。很快,幾乎所有的剩下計程車兵也開始鼓掌。那些沒有這樣做的人很顯眼,而且可以他們看到其他人正用輕蔑地或者憎恨地眼光看著他們。

很快,整個房間開始鼓掌。連提供食物的人也不例外。

比恩用力地將他的雙臂伸入空中。「那些面孔噁心的蟲子才是唯一的敵人!所有的人類是站在一起的!那些伸手反對安德·維京的人,就是蟲族的同夥!」

他們熱情地鼓掌,跳起來,作為他們的回應。

這是比恩頭一次試圖提醒這些烏合之眾。他很高興看到這個結果,只要理由正確,他可以做得很好。

遲一點,當他拿著他的食物做到c小隊中,開始吃的時候,萊特自己過來找比恩。他從後面過來,在比恩還不直到他到來之前,其他的c隊成員都站起來準備把他踢除去了,但是萊特示意他們坐下,然後側身在比恩的耳旁說。「聽著,愚蠢者的女王。那些準備要除掉維京計程車兵都不在‘這裡’。你愚蠢的演講太多餘了。」

然後他就走了。

然後,過了一會,比恩也離開了。c小隊和飛龍戰隊的其他成員跟在他後面。

安德沒有在他的宿舍,至少他沒有回答。「蒼蠅」莫洛,a小隊的隊長,接掌了指揮權,把他們按組分開找尋宿舍,遊戲室,錄象室,還有健身房。

但是比恩讓他的特別小隊跟著他走。去浴室。那裡是波讓和他的手下會等待安德的地方,因為那是安德最後必然會去的地方。

比恩到達那裡的時候,已經全部結束了。教官們和醫療隊正在從大廳走出來。丁·米克在安德的身邊摟著安德的肩膀,和他一起離開了浴室。安德只圍著他的手巾從浴室出來。他溼淋淋的,血從他的後腦流下,流到他的後背上。比恩過了一會才明白那不是他的血。比恩小隊的其他成員看著丁陪著安德回到了宿舍並且幫他進去。但是比恩還是去了浴室。

教官們命令他離開這裡,離開走廊。但是比恩已經看得夠多了。波讓躺在地板上,醫療隊正在做cpa(心臟復甦術)。比恩知道沒有必要對那些擊中了心臟的人做這些了。從那些在旁邊站著的人毫不關心的態度上,比恩知道了那不過是在走過場。沒有人期待著波讓的心臟再次跳起來。毫無任何值得吃驚的地方。他的鼻子已經擠進了臉裡面。他的面孔上糊著大量的血。那解釋了安德後腦的血液是哪裡來的。

我們所有的努力都沒有發揮作用。但是安德畢竟贏了,他知道會發生什麼,他學習了自我防衛的技術並且使用了,他也不會做那些無用功的。

如果安德是頗克的朋友的話,頗克就不會死了。

而且,如果安德要依賴比恩來救他的話,他就會和頗克一樣死亡。

有人粗野地拉開了比恩,把他推到牆上。「你看到了什麼!」安德森少校詢問。

「什麼也沒有,」比恩說,「裡面是波讓麼?他受傷了麼?」

「那與你無關。你沒有聽到我命令你離開麼?」

格拉夫上校隨後到達了,比恩能夠看到那些教官都圍著他,表情憤怒——雖然由於軍事協議和有小孩子在場的雙重原因,他們什麼都沒說。

「我想比恩只要用鼻子嗅一下就足夠了,」安德森說。

「你們要把馬利德送回家麼?」比恩問,「因為他還會再來的。」

格拉夫狠狠瞪了他一眼。「我聽說你在餐廳的演講了,」格拉夫說,「我還不知道我們讓你到這裡來是要你當政治家的。」

「如果你不開除波讓,並且讓他從這裡‘滾出去‘的話,安德就不會安全,我們就不用這麼幹了!」

「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小孩,」格拉夫說,「這是男人的工作。」

比恩由著迪馬克把他拖走。但是他們還在懷疑比恩是不是知道波讓已經死了,他又稍微過了會才走。「他會在我後面出來的,」他說,「我不想讓波讓跟在我後面。」

「他不會跟在你後面的,」迪馬克說,「他要回家了,正等著呢。但是不要把這些告訴別人。直到官方通知下了再讓他們自己去看。明白麼?」

「是的,長官,」比恩說。

「你是怎麼知道那些無意義的事情的?就是那些不要服從下達違法命令的指揮官的事。」

「從軍事指揮通用的密碼裡,」比恩說。

「嗯,但是有個小事實可能對你有用——沒有人曾經因為服從命令而被告發。」

「是的,」比恩說,「那是因為沒有人讓公眾參與如此殘暴的事情。」

「統一命令不適用於學員,至少那部分不是。」

「但是它適用於教官們,」比恩說,「它適用於‘你’。如果今天你恰好服從了什麼違法或者不合理的命令。由……誰呢?我不知道,那讓你對浴室內發生的打鬥袖手旁觀呢?只因為你的長官告訴你由著一個打孩子去打小孩子。」

迪馬克沒有表現出這個資訊是否打擊了他。他站在走廊裡,看著比恩走進飛龍戰隊的宿舍。

裡面正一片狂躁。飛龍戰隊都覺得完全無助、愚蠢、暴怒和慚愧。波讓·馬利德愚弄了他們!波讓在安德一個人的時候找到了他!當安德需要他們的時候,他計程車兵在哪裡?

他們花了很長時間冷靜下來。比恩由著他們去,他只是坐在他的鋪位上,想自己的事情。安德不是僅僅打贏了,不是僅僅保住了自己就離開了。安德殺了他。他的破壞是如此徹底,以至於他的敵人永遠,永遠都不能再來一次了。

安德·維京,你是天生的艦隊指揮官,你要指揮艦隊去保護地球免受第三次入侵的傷害。因為那就是我們需要的——一個能夠儘可能進行最殘酷打擊的人,只有完美的目標而不去關心結果。全面的戰爭。

我,我不是安德·維京。我只是個流浪兒,只有生存的技能。不知什麼原因。我只有一次真正面對危險,我象松鼠一樣逃掉了並且躲到了凱羅特修女那裡。安德獨自進行戰鬥。我則縮到了我的樹洞裡。我就是那種只有勇氣站在餐廳桌子上講演的傢伙。安德是那種能夠赤裸地擊敗不平等敵手的人。

無論他們怎麼改變了我的基因,也只改變了不是重要的那些。

安德差點因為我而死。因為我刺激了波讓,因為我沒有在決定性的時候保持警惕,因為我沒有停下來象波讓一樣思考,算計到他可以等待安德一個人去洗澡的時機。

如果安德今天死亡了,那將全部是我的過失。

他想殺人。

不會是波讓。波讓已經死了。

阿契里斯。那就是他需要殺的人。如果這時阿契里斯就在這裡,比恩肯定會去做。也有可能勝利,如果暴怒和不顧死活地羞恥能夠足以打倒阿契里斯那種體型和經驗的傢伙的話。如果阿契里斯最後殺掉了比恩,那也不比比恩應得的更糟,因為他如此徹底地看錯了安德·維京。

他感到他的鋪位顫了一下。尼可拉從對面的鋪位跳了過來。

「現在沒事了,」尼可拉小聲說,輕排著比恩的肩膀。

比恩轉身,面對尼可拉。

「哦,」尼可拉說,「我還以為你在哭呢。」

「安德贏了,」比恩說,「我還哭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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