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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瓶中資訊(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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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危險

我不知道你在哪裡,過得好不好,因為我相信你處於極大的危險中,越難找到你就越好。

既然我已經不再在if了,我也不能和那裡的情況保持同步。但是新聞中充斥了在指揮學院中為安德服務的大部分的孩子被綁架的資訊。那一定是被某人操縱的,不缺乏那樣的國家或團體可以構思並實行這樣的計劃。但是你可能不知道的是他們中有一個人沒有被試圖綁架。從我一個朋友那裡,我得知比恩和他的家庭在伊薩卡度假的海灘小屋只是被炸燬了——威力如此巨大以至於鄰居的房屋也被全部夷平,裡面的人全部死亡。比恩和他的家人已經逃脫並且出於希臘軍方的保護之下。據說這是一個秘密,希望那些暗殺者認為他們已經成功了,但是和多數政府一樣,希臘象篩子一樣漏洞百出,現在比恩到底在哪裡,暗殺者大概比我知道的還多。

地球上只有一個人是寧願比恩死的。

那意味著把阿契里斯弄出精神病院的人正在使用他——他正在控制,至少是影響他們的決定以適合他的私人議程。你面臨的危險極其嚴重。比恩的危險則更大。他必須隱藏地更深,而且不能獨自行動。為了拯救他的和你的生命,我能想到的唯一的事情是讓你們兩個都離開行星。在本月內我們就會發射我們的第一艘殖民飛船。如果我是唯一一個知道你們身份的人,我們可以在發射前保證你們的安全。但是我們必須儘快把比恩弄出希臘。你會和我一起幹嗎?

不要告訴我你在哪裡。我們會找到見面的方法的。

他們以為她有多愚蠢啊?

佩查只用了大約半個小時就知道這些人不是土耳其人了。並不市因為她在語言上有專長,但是他們偶爾的喃喃說什麼的時候會不時冒出幾個俄文詞彙來。除了幾個被借用到亞美尼亞語中的單詞以外,她也不懂俄語,當然亞塞拜然語裡也借用了類似的詞彙,但實際是,當你用亞美尼亞語說那些俄文裡來的詞的時候,你用的是亞美尼亞的發音。這些粗人會用一種比較容易的方式發音的,當他們說到那些詞彙的時候,很明顯是俄羅斯本土的口音。她必須裝做一個學習很慢的長臂猿,瞭解那些人都是裝做土耳其人,至少是外表上。

所以當她閉著眼聽,而且確定她已經瞭解了所有她能瞭解的事情以後,她開始用艦隊通用語說話了。「我們是在橫越高加索山嗎?我什麼時候可以小解?」

有人用咒罵著什麼。

「不,我要小解,」她回答到。她睜開她的眼睛,眨動著。他在某種陸上交通工具的地板上。她開始坐起來。

一個男人用腳把她推了回去。

「哦,那太聰明了。當我們沿著海岸邊的飛機跑道滑行的時候讓我在別人的視線之外,但是你們怎麼讓我在沒有任何人看到的情況下進入飛機呢?你們想讓我出來自己走,表現出正常的樣子,這樣就沒有人會注意了,是嗎?」

「當我們這樣告訴你的時候,你就這樣做,否則我們就殺掉你,」男人用重音做了結尾。

「如果你們有許可權殺我的話,我在馬利克的時候就已經是死的了。」她再次抬起身子。那隻腳再次把她踹倒。

「仔細聽著,」她說。「我被綁架是因為有人希望我為他們設計一場戰爭。那意味著我將要去面對高階要員。他們不會笨到認為在我無意合作的時候能夠從我這裡得到有意義的東西的。那就是為什麼他們不讓你們殺掉我母親的原因。這樣當我告訴他們在我把你們的卵蛋都裝到一個紙袋裡之前我什麼也不會為他們做的時候,你認為他們會花多長時間來決定兩者哪個更重要?是我的頭腦還是你的卵蛋?」

「我們確實得到殺你的授權。」

她只花了一點時間來了解為什麼這些弱智會得到這樣的授權。「只有在面臨我被拯救的危險的時候。那時他們才寧願我死去而不願讓其他的任何人能夠使用我。那就讓我們看你會為你在蓋訥雷機場跑道上做的事情付出什麼代價吧!」

這次換了句粗話。

有人說了句俄語。她從話的語調和後來的苦笑中得到了句子的要點。「他們警告過你她是個天才。」

見鬼的天才。如果她有那麼聰明,為什麼她還不能預測到有人會抓住那些贏得了戰爭的孩子的可能性呢?而且一定會發生在很多孩子身上,不止她一個,因為她在亞美尼亞遠離其他那些傢伙,所以在他們的列表中她不會是唯一的選擇。當前門被鎖上的時候,她應該跑去找警察而不是遊蕩到後門去。鎖上前門也是他們做的另一件蠢事。在俄羅斯你必須鎖門,他們也許認為那是正常的。他們應該研究得更好一點。但是,當然,那對她毫無用處。除非她知道不是他們所有的人都那麼小心和聰明。任何人都可以綁架沒有防備的人。

「這麼說俄羅斯正在玩支配世界的遊戲了,不是嗎?」她問道。

「閉嘴,」坐在她面前座位裡的男人對她說。

「你知道我不說俄語,我也不會去學的。」

「你不必這樣做,」一個女人說。

「不是很諷刺麼?」佩查說。「俄羅斯計劃要接管世界,但是他們必須說著英語這樣做。」

在她小腹上的腳用力壓了下來。

「記得你的卵蛋會在袋子裡,」她說。

又過了一會,然後腳放開了。

她坐起來,這次沒有人再推倒她了。

「解開我,我就可以自己坐到座位上了。快點!這個姿勢我的胳膊太難受了!你們在kgb(克格勃)的日子什麼也沒有學到是不是?不知道人體的迴圈是不能停止的嗎。十四歲的亞美尼亞少女也許能夠相當容易地被高大強壯的俄羅斯笨蛋擊敗的。」

如今捆綁已經揭開,她正坐在下腳很重的傢伙旁邊,還有一個傢伙她不能看到,於是她只是向左邊的窗外望,然後是右邊,然後回到左邊。「這麼說這裡就是蓋訥雷機場了?」

「怎麼,你沒有認出來嗎?」

「我以前從沒有到過這裡。我什麼時候來過呢?我只有過兩次乘飛機的旅行,一次是在我五歲的時候,離開特洛瓦,另一次是回來,在九年以後。」

「她知道這裡是蓋訥雷機場是因為這是最近的不做商業飛行的飛機場,」女人說。她說話的時候語氣中沒有任何的色彩——沒有輕視,沒有服從。只是……平鋪直敘。

「這個聰明的點子是誰出的?因為被美色俘虜的將軍們不會把戰略制訂得那麼好的。」

「首先,你到底為什麼認為有人會告訴我們這些呢?」女人說。「其次,為什麼在他們出問題的時候你不閉嘴自己找出原因呢?」

「因為我是個樂天的、多話的、外向的人,我喜歡交朋友。」佩查說。

「你是個專橫的,好管閒事的內向的傢伙,喜歡讓別人滾蛋,」女人說。

「哦,你一定做了研究了。」

「不,只是觀察。」這麼說她確實有幽默感,也許吧。

「你最好祈禱在你必須回答亞美尼亞空軍力量之前能夠飛過高加索山。」

腳重的傢伙發出了嘲諷的聲音,這說明在他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根本沒有意識到裡面嘲諷的成分。

「當然,你們也許只有一架小飛機,我們可以飛過黑海。那意味著if的人造衛星會確切地知道我在什麼地方。」

「你已經不再是if的人員了,」女人說。

「那意味著他們不關心你發生了什麼事情,」腳重的傢伙說。

現在他們已經被帶到停在那裡的小飛機旁邊了。「噴氣機,我有印象,」佩查說。「有掛載武器嗎?或者只是設定了炸藥,這樣如果亞美尼亞空軍開始強迫你們降落,你們可以炸死我,連帶我所在的飛機?」

「我們必須再把你捆上嗎?」女人問。

「那對在控制塔上的人來說看上去太好了。」

「讓她下車,」女人說。

很愚蠢,在她兩邊的男人開啟了他們那邊的車門下車,讓他選擇從哪裡下車。於是她選擇了腳重的傢伙,因為她知道他是個傻瓜,相反另一個男人是誰還要猜。而且,是的,他確實愚蠢,因為他只用一隻胳膊抓住她用另一隻手去關上車門。於是她突然向一個方向傾斜,就好象她被絆倒,讓他失去了平衡,然後,接著他抓著她的手支撐她身體的重量,她踢了他兩次,一次在下體,一次在膝蓋。她兩次都踢得結結實實的,他只能小心放開她,就在他倒在地上一手捂住下體,一手護著膝蓋地翻滾之前。

他們是不是認為她已經把她接受過的近距離徒手格鬥訓練全忘光了啊?她不是曾經警告過他要把他的卵蛋裝在袋子裡嗎?

她逃得很快,而且她感覺通過在學校裡一個月的鍛鍊,她能夠達到多麼快的速度啊,直到她意識到他們沒有跟著她。那意味著他們不必那樣做。

很快,在她感覺到有尖銳的東西刺破了她的右肩之前,就注意到了這一點。她有時間降低速度,但是在她再次失去意識之前她沒有來得及停下。

這次他們讓他昏迷地到達了他們的目的地,由於她除了好象地下倉庫的牆壁以外,什麼景色也看不到,所以她也不能猜出他們到底把她帶到哪裡了。所有她知道的就是這裡肯定在俄羅斯。從來自胳膊、腿、脖子、上的瘀傷和膝蓋、手掌和鼻子上的擦傷的痛苦,她猜出他們對她並沒有很小心。那就是她作為專橫的,好管閒事的內向者所付出的代價。也許還包括了部分讓別人滾蛋的代價在裡面。

她躺在她的鋪位上,直到一個醫生進來用混合了酒精和酸性物質的無麻醉效果的——至少看上去是這樣——特殊藥品來處理她的擦傷。「這只是為了防備傷害還不夠重嗎?」她問。

醫生沒有回答。顯然他們已經警告了這個女人曾與她說話的人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個被我踢中卵蛋的傢伙,是不是必須進行切除手術啊?」

還是沒有回答。甚至沒有任何感興趣的跡象。俄羅斯受過教育的人不會說通用語嗎?

餐點定時送進來,燈亮瞭然後滅了,但是沒有人進來和她說話,她也沒有被允許走出她的房間。她不能聽到厚重的門外的任何聲音,很明顯作為她在旅行中的品行不好的處罰,她要被單獨監禁一段時間。

她決定不去企求仁慈。實際上,既然很明顯她是被隔絕了,她決定接受這種情況,對自己的隔絕有如此之遠,那些來往的人既不和她交談也不做出反應。他們甚至不試圖去和她說話,於是她的世界是完全沉默的。

他們不瞭解她有多麼沉默寡言。她的意志可以讓她表現出比實際更嚴重的情況。她可以召回被束縛的記憶,那些痛苦的記憶。整個交談。然後是交談的新的版本,這樣她就可以說出她實際要晚些才能真正想到的聰明的事情。

她甚至能夠再次體驗在艾洛斯上的戰鬥中的每個時刻。尤其是她中間睡著了的那場戰鬥。她有多麼的疲勞。她是多麼努力發瘋似的要保持情形。她感覺他的思維延遲得有多厲害,他開始忘記了她在那裡,為了什麼,甚至她是誰。

為了擺脫不斷地重複場景,她試著去思考其他的事情。她的父母、她的弟弟。她能夠記起從她回到家以來說過的和做過的每件事情,但是過了一會,困擾她的是在戰鬥學院之前的那些記憶了。那些她能夠想到的已經壓制了九年的記憶。所有對她來說已經失去的家庭生活的承諾。當她的母親哭泣著對她告別送她離開。她的父親牽著她的手走向汽車。在此之前,那隻手對她來說意味著安全。但是這次,那隻手帶她到了一個她從沒有再次覺得安全的地方。她知道她已經被選擇離開——但是她還只是個孩子,而且她知道那就是對她的期望。所以她沒有屈服於跑向她啜泣著的母親抱緊她大聲說不,說我做不到,讓別人成為軍人,我想留在這裡,陪媽媽烘焙把媽媽當我的小玩具來玩的那種誘惑。不要去進入太空,我會在那裡學習如何去殺戮奇怪的和可怕的生物——而且,順便,也包括那些信賴我,而我陷入……睡眠的人,也在內。

對她來說獨自回憶對她來說根本沒有有任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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