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查讚美阿契里斯那種看上去很偶然,不經意的選擇代詞的方式——印度用女性的「她」,而巴基斯坦是男性的「他」。
「上帝的精神更明瞭印度和巴基斯坦。偉大的宗教誕生在這裡或者在這裡發現他們完美的形態,並不是偶然的。但是巴基斯坦阻礙了印度建立東方的霸業,而且印度也阻礙了巴基斯坦建立在西方的霸業」
「沒錯,但是不能解決,」瓦哈比說。
「不是這樣的,」阿契里斯說。「我我來提醒你歷史上的一個小點,就在巴基斯坦建國前幾年。在歐洲,兩個偉大的國家互相面對了對方——斯大林的蘇聯和希特勒的德國。這兩個領袖都是偉大的怪物。但是他們看到了他們的敵意已經把他們牢牢地束縛了。在另一方威脅要利用任何微小的優勢的時候,另一方什麼也不能完成。」
「你用希特勒和斯大林來對比印度和巴基斯坦嗎?」
「根本不是,」阿契里斯說,「差很多,印度和巴基斯坦比其中的任何人都顯示出更少的理智和自我剋制。」
瓦哈比轉向他的助手。「和通常一樣,印度找到了新的侮辱我們的方式。」助手起身幫助他站起來。
「先生,我想你是個明智的人,」阿契里斯說。「這裡沒有人注意你的態度,沒有人對你說我說過的話。如果你聽我說完,你什麼損失也沒有,但是如果你離開,你就什麼都失去了。」
佩查驚訝於聽到阿契里斯如此尖銳的論調。那不會拉遠他不奉承地接近意圖嗎?任何普通人使用不合適的用希特勒和斯大林做比較,都會道歉的。但是阿契里斯不是。很好,這次他很明顯走得太遠了。如果這個會談失敗了,他的整個策略就什麼都不是了,而且他的緊張使他有了這個失誤。
瓦哈比沒有再坐下。「你要說什麼就快說,」他說。
「希特勒和斯大林互相派遣了外交部長,裡賓特洛普和莫洛托夫,而且不考慮對對方的已經制造的可怕的譴責,以波蘭作為界限,簽定了互不侵犯條約。確實,在兩年後,希特勒廢除了這個條約,而那導致了上百萬人的死亡和希特勒最終的倒臺,但是那和你現在的情形無關,因為和希特勒和斯大林不一樣,你和查配克都是有榮譽感的人——你們都在印度大陸,而且你們都忠實地為上帝服務。」
「說查配克和我都為上帝服務是褻瀆我們中一方的神明,或者雙方都在其內,」瓦哈比說。
「上帝愛這塊大陸,而且給予印度人們偉大的成果,」阿契里斯說——他那麼熱情,以至於如果佩查不是更瞭解他的話,她可能會相信他是有某種信仰的。「你真的相信讓巴基斯坦和印度都呆在陰影、虛弱語孤獨裡是上帝的意志嗎?只因為印度人民沒有被安拉的意志喚醒?」
「我不關心無神論者和瘋子討論的安拉的意志。」
佩查想,那是對你好。
「我也一樣,」阿契里斯說。「但是我能夠告訴你,如果你和查配克簽定一個協議,不是要聯合,只是互不侵略,你們就可以分裂亞洲。而且如果在這兩個偉大的印度半島的國度,有十年的和平時期的話,那麼印度教不是會以伊斯蘭教為傲,而且伊斯蘭教不也會以印度教為傲嗎?那不是有可能讓印度教教徒接受可蘭經的教導嗎?那就不是作為他的死敵的書籍,而是作為他們在印度的朋友,那個與印度分享亞洲領導權的國家的書籍了。如果你不喜歡用希特勒和斯大林做例子,那麼看看葡萄牙和西班牙,分享了伊比利亞半島的野心的殖民者。葡萄牙,在西部來說,是更小也更弱的——但是也是開發海洋的大膽的冒險家。西班牙派出了一個探險家,而且是個義大利人——是他發現是新世界。」
佩查再次看到微妙的奉承發揮作用了。不是說的那麼直接,但是阿契里斯已經把葡萄牙——更弱但是更大膽的國家——聯絡到了巴基斯坦,那個國家成功地幸運地穿越了整個印度。
「他們可能發動戰爭互相破壞,或者無益地互相削弱。相反他們聽從了教皇的話,他在地球上畫了條線,西邊的部分給了葡萄牙,東邊的部分給了西班牙。在地球上劃條你們的線,基法·瓦哈比。宣佈你不會對偉大的印度人民動武,雖然他們還沒有聽到安拉的教導,但是將反過來象全世界的人展示巴基斯坦的純潔。在此期間。迪凱爾·查配克將會讓東亞出於印度的領導下,他們已經渴望了很久了。然後,在印度人民注意到那書籍的快樂日子裡,伊斯蘭教將隨著人們的呼吸從新德里傳播到河內。」
瓦哈比慢慢坐了回去。
阿契里斯什麼也沒有說。
佩查知道他的大膽已經成功了。
「河內,」瓦哈比說,「為什麼不到北京?」
「在巴基斯坦的印度穆斯林成為神聖城市的守護者的時候,印度教才能夠想象進入紫禁城。」
瓦哈比笑了。「你太殘暴了。」
「確實這樣,」阿契里斯說。「但是我是對的,在所有的事情上。關於你書裡指出的事實。明顯的結論是,印度和巴基斯坦同時擁有具有先見之明和勇氣的領導人的話,那他們都是受到祝福的。」
「那對你有什麼好處?」瓦哈比問。
「我夢想世界和平,」阿契里斯說。
「因此你鼓動巴基斯坦和印度去打仗?」
「我鼓動你們同意不去彼此戰鬥。」
「你認為伊朗會和平地接受巴基斯坦的領導嗎?你認為土耳其會擁抱我們嗎?那必須通過我們統一起來進行征服。」
「但是你會創造的,」阿契里斯說。「當伊斯蘭教統一在印度半島的領導下,那將會不再被其他的國家羞辱。一個偉大的伊斯蘭國家,一個偉大的印度國家,互相保持和平而且太有力而別的任何國家都不敢發動攻擊。那就是和平來到地球的方式。上帝的意志。」
「安拉的旨意,」瓦哈比回答。「但是現在該讓我瞭解你有什麼權利來說這些了。你不掌握印度的任何部門。我怎麼知道你是在印度軍方在集結準備進行下一次無端襲擊的時候被派來麻痺我的呢?」
佩查懷疑阿契里斯是計算著讓瓦哈比在適當的時候說出這樣的話,來給他一個完美的戲劇性的瞬間,或者那不過是一個巧合。阿契里斯只是從他的資料夾中抽出一張在下部有一個藍色的簽名的紙張,作為給瓦哈比的回答。
「那是什麼?」瓦哈比問。
「我的授權,」阿契里斯說。他把紙遞給佩查。她起身把它帶到房間的中央,瓦哈比的助手在那裡從她手中接過了它。
瓦哈比仔細閱讀,搖著頭。「那就是他簽署的?」
「他不止是簽署而已,」阿契里斯說。「讓你的人造衛星組去告訴你在我們交談的時候,印度軍隊正在做什麼。」
「他們正在從邊界撤離?」
「總有人要首先表示出信任。這個時機就是你和你所有的前任等待的。印度軍隊正在撤離。你們可以送你們的軍隊到前線。你可以在舉手間把和平變成殺戮。或者你會下命令讓你的軍隊向西方和北方移動。伊朗正等待你去告訴他們什麼是純潔的伊斯蘭教徒。伊斯坦布林的宗教政權正在等待你把它從土耳其的世俗政府的鎖鏈下解救出來。在你的後面,你將只會有你的印度兄弟,希望你在上帝選擇的大地上大展宏圖,而那終將出現。」
「省下演講吧,」瓦哈比說。「你明白我必須去驗證這個簽字是真實的,還有印度軍隊確實是象你說的方向運動。」
「你去做你必須做的事情吧,」阿契里斯說。「我現在要回印度了。」
「不等待我的回答?」
「我沒有向你提出問題,」阿契里斯說。「那是迪凱爾·查配克問的問題,而且你必須回答的人是他。我不過是送信的人。」
說著,阿契里斯站了起來,佩查也一樣。阿契里斯大膽地走向了瓦哈比,並且伸出了手。「我希望你能夠原諒我,但是我不能忍受回到印度去而不能說沒有碰到基法·瓦哈比的手。」
瓦哈比伸出手去抓住了阿契里斯的手。「愛管閒事的外國人,」瓦哈比說,但是他的眼睛在眨,而且阿契里斯微笑作為回答。
那會長久有效嗎?佩查很懷疑。莫洛托夫和裡賓特洛普必須磋商一週,不是嗎?阿契里斯只用了一次會面就完成了。
是哪個字具有魔力呢?
但是當他們走出房間,再次被同他們一起來的四個印度軍人護衛起來——那是她的守衛——佩查意識到,根本沒有魔法咒語。阿契里斯只是瞭解兩個人,而且意識到了他們的野心,他們要成為偉人的嚮往。他只是告訴他們他們最想聽到的事情。他給了他們在心裡秘密渴望以久的和平。
阿契里斯同查配克面談,獲得了那個預先簽署過的不侵犯條約並且許諾撤軍的場面,是佩查沒有參與,但是她可以想象出來。「你必須首先做出表態,」阿契里斯一定這麼說過。「確實伊斯蘭教徒可能會利用這個機會,也許會發動攻擊。但是你有世界上最強大的軍隊,而且統治著最偉大的人民。讓他們攻擊好了,你將會吸收攻擊的傷害,然後反擊他們就好象水從暴烈的水壩傾瀉而出一樣。沒有人會責備你在利用和平機會的。」
現在,它終於開始攻擊了。她為攻擊緬甸和泰國制定的計劃不再僅僅是蠢事了。他們將會被使用。她的,或者別人的。血會開始流出。阿契里斯會開始他的戰爭。
我不會妨礙我的計劃,他意識到。我很瞭解他們不會被使用,我不介意在其中設定弱點。它們實際上會有用的。
我到底做了什麼?
現在她明白為什麼阿契里斯帶上她了。他希望在她面前炫耀,那是當然的——有理由相信,他感覺需要讓某人證明他的凱旋。但是還有更多的。他也想通過讓她看到他正在做她總是說根本不能做的事情時給她一個當面的打擊。
最糟糕的是,她發現她希望她的計劃會被使用,不是因為她希望阿契里斯贏得他的戰爭,而是因為她想用它來打擊總是無情嘲弄她的計劃的另一個戰鬥學院的乳臭未乾的孩子。
我必須用某種方法給比恩一個訊息。我必須警告他,那樣他就可以警告緬甸和泰國政府了。我必須做出什麼來推翻我自己的攻擊計劃,否則他們被破壞是我的責任。
她看著阿契里斯,他正在自己的座位上打瞌睡,忘記在競賽中出於他的下風吧,在他的征服戰爭開始的時候給他反擊。如果她只能和他進行一樣的謀殺的話,公平說,他是個卓越的男孩。他是被戰鬥學院打上「精神病人」的標籤放棄的人,但是不知何故他竟然讓不止一個,是三個世界重點主要政權做他要他們做的事情。
我是他最近的凱旋的證人,而且我仍然不能確定他是如何勝利的。
她想起了她孩童時的一個故事,關於亞當和夏娃在伊甸園,還有會說話的蛇。即使只是一個小孩子,她也開始說話了——讓她的全家都驚愕了——居然相信一條蛇,夏娃是什麼樣的白痴呢?但是現在,她明白了,她已經聽到了蛇的聲音,而且看到一個聰明有力的男子倒在了它的咒語下。
吃水果吧,然後你的心裡就有了慾望。那不是邪惡的,那是高貴的,好的,你會稱讚它的。
而且它非常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