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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海得拉巴(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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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想要的話,我會拷問你的,佩特,」阿契里斯說。「但是我不想你那樣。」

「你想怎麼樣?」

「不,如果我不能讓你自在地和我在一起,象我的朋友和盟友一樣的話,我就殺掉你。我不會去拷問的。」

「在你得到我工作以後。」

「但是我沒有使用你的工作成果,」阿契里斯說。

「哦,沒錯。因為薩里文已經死了,所以你現在不需要擔心任何真正的抵抗了。」

阿契里斯笑了。「沒錯,就是那樣。」

什麼意思呢?當然,她根本全不瞭解。

「很容易愚弄一個你關在盒子裡的人。我只知道你告訴我的。」

「但是我什麼都告訴你了,」阿契里斯說,「不知道你是不是夠聰明來理解而已。」

佩查閉上了眼睛。她回想可憐的薩里文。一直都是如此認真。他為他的國家竭盡全力,最後是他自己的總司令殺害了他。他知道嗎?我希望他不知道。

如果她繼續想可憐的薩里文的話,她就不需要想到比恩了。

「你沒有聽,」阿契里斯說。

「我,謝謝你告訴我,」佩查說。「我想是這樣。」

阿契里斯正要再說些什麼,但是他抬起了頭。他戴著的耳機是他的電腦的一個電波接受器。有人開始對他說話了。

阿契里斯從她轉到了他的電腦那裡。他輸入了什麼,閱讀了一點。他的面孔什麼情緒也沒有顯露——但是那就是一種變化,他在聲音發出的時候還在愉快地微笑。一定有什麼變糟糕了。實際上,佩查現在對他已經足夠了解,她想她可以辨認出憤怒的表現。或者也許——她懷疑是,她希望是——恐懼。

「他們沒有死,」佩查說。

「我在忙,」他說。

她笑了,「那是個訊息,不是嗎?你的暗殺者再一次失手了。如果你希望一件事順利進行,阿契里斯,你必須親自動手。」

他離開了他的電腦的顯示器,看著她的眼睛。「他從他在泰國訓練的打擊力量的兵營裡傳送出一個訊息。查克利當然看到了。」

「沒有死,」佩查說。「他還是在讓你為難。」

「在我的計劃從沒有被幹擾的時候,勉強地逃脫出他的生命……」

「繼續,你知道是他把你從俄羅斯踢出去的。」

阿契里斯抬了抬眉毛。「那麼你承認傳送過密碼資訊了。」

「比恩不需要密碼資訊就可以難倒你。」她說。

阿契里斯從座位站起來走到她跟前。她抓牢自己等待一個耳光。但是阿契里斯伸手放到她胸口把椅子向後推倒。

她的頭撞上了地板,那讓她頭暈眼花,滿眼冒金星。然後是一波波的痛苦和反胃。

「他發出訊息請親愛的凱羅特老修女,」阿契里斯說。他的聲音沒有帶出任何情緒。「她正在飛過世界來幫助他。她不是很好嗎?」

佩查不能瞭解他說的是什麼。她現在的唯一的想法是:不能造成任何持久的大腦的傷害。那是她自己的全部。她寧願死亡也不願意失去她只所以成為她的智力。

「但是那給我時間創造一些小驚喜,」阿契里斯說。「我想我能夠讓比恩非常後悔他還活著。」

佩查想要說點什麼,但是她想不起來了。然後她記不住他說過什麼了。「什麼?」

「哦,你的可憐的小腦袋進水了嗎?我的佩特,你應該更注意你靠在椅子上的方式的。」

現在她想起他說的話了。一個驚喜。給凱羅特修女的。讓比恩後悔他還活著。

「凱羅特修女是讓你離開鹿特丹街道的人,」佩查說。「你的一切都多虧了她。你的腿的手術。進入戰鬥學院都是。」

「我什麼也不欠她,」阿契里斯說。「你看,她選擇了比恩。她送走了他。我,她就撂在一邊。我是給街道帶來文明的。我是讓她寶貝的小比恩活下來的那個。但是她把他送到太空,把我留在泥土中。」

「可憐的孩子,」佩查說。

他踢了她,很厲害,在肋骨上。她喘息著。

「至於弗拉密,」他說,「我想我可以用她來給你一個關於對我的不忠實的教訓。」

「那就是你把我帶到你帳篷裡的方式了,」佩查說。

他又踢了她一次。她儘量不去呻吟,但是還是發出了聲音。消極抵抗的策略沒有發揮作用。

他好象沒有做過一樣。「繼續,為什麼你躺在那裡?起來。」

「殺了我然後就完了,」她說。「弗拉密只是要試著做一個正直的人。」

「弗拉密已經被警告過會發生什麼了。」

「弗拉密對你來說除了傷害我什麼也不是。」

「你不重要。如果我想傷害你,我知道該怎麼做。」他好象要再次踢她。她僵硬地,蜷縮,躲避打擊。但是沒有打過來。相反,他向下伸出一隻手。「起來,我的佩特,地板不是打盹的地方。」

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在她起身的時候她讓他承受了她身體的大多數的重量,所以他非常用力。

傻瓜,她想。我接受過個人的格鬥訓練。你在戰鬥學院的時間還不夠長,不能接受那樣的訓練。

一旦她的腿在她的身子下面了,她就猛地起身。由於那是他用力拉的方向,他失去了平衡向後倒過去,落到了她的椅子的腿上。

他的頭沒有撞擊。他立刻試圖用腳夠什麼。但是她知道該如何對付他的動作,用她沉重的軍用戰鬥靴帶上她的體重踢他沒有保護的地方。每次踢擊都傷害了他。他試圖向後爬,但是她無情地跟進,而且因為他正在用雙臂倉皇地通過地面,她能夠踢他的頭,持續地打擊他,把他踢出去。

不會失去意識,但是有一點眩暈。很好,看看你怎麼樣。

他試圖做一些街道式的反抗,眼睛到處張望雙腿亂踢,但是那毫無用處。她很容易地跳過他的腿,就在他的兩腿之間狠狠地踢過去。

他痛苦地大叫。

「來啊,起來啊,」她說。「你不是要殺弗拉密嗎?那就先殺了我。來啊,你是兇手。拿上槍,快點。」

然後,她沒有看到他是怎麼做的,但是他的手裡確實有一把槍。

「再來踢我啊,」他滿嘴是沙子。「用比子彈更快的速度踢啊。」

她沒有動。

「我想你是在找死,」他說。

她現在能夠看到。他不會射殺她。至少在他在她面前射殺弗拉密之前不會。

她已經錯過機會了。當他倒下,在他從他的腰帶後面掏槍之前?在傢俱的下面?——她應該咬斷他的脖子。這不是一個打鬥比賽,那是她結果了他的一個機會。但是她的本能接管了她,她的本能不是殺戮而是讓她的對手失去能力,因為那就是她在戰鬥學院接受的訓練。

我應該從安德那裡學到的所有的東西,是殺手的本能,開始就是最後的打擊,為什麼那個我忽略了呢?

比恩已經解釋了關於阿契里斯的事情。格拉夫已經告訴了他什麼,在比恩上了他返回地球的飛船之後。阿契里斯肯定會殺掉那些曾經認為他無助的人。即使是校正他的扭曲的腿的醫生,因為她曾經看到他被麻醉的情況,而且在他身上動刀。

佩查已經破壞了那種無論是什麼的他會讓她活下去的感覺了。無論他曾經想要從她那裡得到什麼,他現在也不想要了。他不能容忍她在附近,她已經是死人了。

雖然,無論發生什麼情況,她仍然是一個戰術家。雖然她的頭被傷害,她的思維仍然可以跳舞。敵人是這樣看待事情的;所以要改變他們,讓他看到他們的另一面。

佩查笑了。「我從沒有想到你會讓我那麼做的,」她說。

他慢慢地,痛苦地站起來,槍口對著他。

她還繼續著,「你總是必須成為上級人物,就象是戰鬥學校的管理人。我從沒有以為過你擁有和安德或者比恩一樣的勇氣,現在也一樣。」

他還是什麼也不說。但是他站在那裡,他在聽。

「很瘋狂,不是嗎?但是比恩還有安德,他們都是那麼小。但是他們並不在乎。每個人都看輕他們,我比他們更傑出,他們是戰鬥學院裡面僅有的不害怕看待一個女孩比他們更好,比他們更大的傢伙。」繼續幹,繼續攪和。「他們過早把安德安插進了波讓的站隊,他還沒有接受訓練。不知道如何去做任何事情。而且波讓下了命令,沒有人要和他一起工作。所以我得到了這個小孩子,無助的,什麼也不知道。那是我喜歡的,阿契里斯。比我聰明,但是比我小。所以我教他。傷害了波讓我並不在乎。他和你平常一樣,總是告訴我誰是頭。但是安德知道如何讓我去工作。我什麼都教給了他。我會為他去死。」

「你病了,」阿契里斯說。

「哦,你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都有槍,為什麼你要讓我那麼做呢,如果那不是——如果你不是試圖要……」

「試圖什麼?」他說。他在儘量讓聲音穩定,但是瘋狂簡單地就可以看到,而且他的聲音有一點點顫抖。她已經把他推到心理承受的邊界,深深地陷入瘋狂了。她現在能夠感到的是卡里古拉。但是他還在聽。如果她能夠找出讓這情況發生的正確的故事的話,也許他可以安靜成……別的什麼。讓他成為領袖。讓佩查……

「你不試圖去慫恿我了嗎?」她說。

「你現在甚至還沒有長出乳房呢,」他說。

「我不認為你在找乳房,」她說。「否則你都開始就不會把我拉到你身邊。我們在討論的是你想要我什麼呢?在你的帳篷裡?忠誠?你想要我屬於你。而你在所有的時候都在分析我,擺佈我——那隻能讓我一直都輕視你。你什麼都不是,只是另一個雄性激素的包裝品,另一隻正在捶胸吼叫的大猩猩。但是然後你讓我——你確實讓我,不是嗎?你沒有期待我真的相信我確實可以那樣做。」

一個微弱的微笑來到了他的唇邊。

「如果你認為我是故意的,那就不要搞糟它。」他說。

她大步走向他,對著槍口,而且,讓它頂到她的腹部,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頭向下板到她可以吻他。

她除了在電影裡看過的以外,不知道該如何去做。但是她顯然做得很好。槍就留在她的腹部,但是他另一支胳膊摟住了她,把她抱緊。

她的思維的深處,她記得比恩告訴過她,他看到過阿契里斯在殺掉比恩的朋友頗克前做的最後的事情就是吻她。比恩曾經把那當作一個夢魘。阿契里斯吻了她,而且在吻的時候勒死了她。實際上比恩沒有看到那部分。也許那根本不是那樣發生的。

但是無論你是怎麼放鬆,阿契里斯仍然是一個危險的接吻物件。而且,還有一把槍在她的腹部。也許那就是他渴望的時刻。也許他的夢想就是這樣——吻著一個女孩,同時在她的身體中射出一個洞。

好,射擊吧,佩查想。在我看到你為了對我的憐憫和有足夠的勇氣去做所犯的罪殺掉弗拉密之前,我寧願我自己已經死了。我寧願去吻你也不願你殺掉她,世界上沒有更讓我厭惡的事情了,比起我必須裝做你是……那種……我的愛。

親吻結束了。但是她沒有放開他。她不能後退,她不能結束這次擁抱。他必須相信她想要他。她在他的帳篷裡。

他的呼吸又輕有快。他的心跳非常迅速。殺人的前奏嗎?或者只是親吻的結果。

「我說過我會殺掉任何嘗試回應格拉夫的人,」他說。「我必須。」

「她沒有回應格拉夫,不是嗎?」佩查說。「我知道你必須擁有對情況的控制力,但是你不必去大張旗鼓地去做。她不知道你知道她做了什麼。」

「她會想她逃脫了懲罰。」

「但是我知道,」佩查說,「你並不怕給我我想要的。」

「什麼?你認為你有辦法讓我做你想要我做的事情嗎?」他說。

現在她可以離開他了。「我想我找到了一個不必通過把人們推開來證明他的強大的人。我猜我錯了。想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吧。你那種人讓我討厭。」她儘可能在語氣和表情上表現出輕蔑來。「這裡,證明你是個男人。射我啊。射每個人。我瞭解真正的男人。我原想你是他們中的一個。」

他垂下了他的槍。她沒有顯示出她自己鬆了一口氣。只是繼續讓她的眼睛看著他。

「別認為你已經摸透了我,」他說。

「我不關心我是不是算透你了,」她說。「我只關心,你是安德和比恩以來第一跟有勇氣讓我站在頭上的男人。」

「那就是你要說的嗎?」他問。

「說?對誰說?我這裡以外沒有任何朋友。整個這裡唯一有講話價值的人就你一個。」

他站在那裡,呼吸再次粗重起來,他的眼睛裡又出現一點瘋狂。

我說錯了什麼?

「你正在把那些都帶走,」她說。「我不知道你要怎麼做,但是我會知道的。你要演出整個戲劇。他們都會臣服在你之下阿契里斯。那些政府、大學、公司,所有人都熱心於讓你高興。但是當我們孤獨的時候,在沒有別人能夠看到的地方,我們都知道你足夠強壯來保持一個強壯的女人在你身邊。」

「你?」阿契里斯說。「一個女人?」

「如果我不是一個女人,你和我在這裡做什麼呢?」

「把你的衣服脫掉,」他說。

瘋狂仍然在這裡。他正在測試她。等待她展現……

展現出她正在裝假。畢竟她是真的怕他。她的整個故事都是設計來戲弄他的謊言。

「不,」她說。「你脫掉你的。」

瘋狂漸漸消退。

他笑了。

他把槍插到褲子的後面。

「滾出去,」他說。「我還要進行戰爭。」

「已經是晚上了,」她說。「沒人活動了。」

「戰爭除了軍隊以外還有很多事情,」阿契里斯說。

「我什麼時候留在你的帳篷裡呢?」她問。「我必須做什麼呢?」她幾乎不能相信在她只想離開的時候她在說這些話。

「你必須成為我要的東西,」他說。「而且現在,你還不是。」

他走到他的電腦旁,坐下。

「在出去的時候扶起你的椅子。」

他開始打字。命令嗎?為什麼?殺誰呢?

她沒有問。她扶起椅子,走出去了。

而且繼續走,經過走廊回到她獨自休息的房間。她知道,她的每一步都被監控著。會有人錄象。他會檢查,看他是怎麼表現的。去看她的說的和想的是不是一樣。所以她不能停步,不能面牆哭泣。她必須……什麼?在電影和錄象裡是怎麼表現的呢?如果她是一個由於想要和她的男人在一起而不得的失望的女人。

我不知道!她的心裡在尖叫。我不是演員!

然後,她頭腦中一個清醒得多的聲音回答。是的,你是的。而且是很好的演員。因為以後的幾分鐘,一小時,也許一夜裡,你會是活著的。

也沒有凱旋。她不能看上去滿足,不能表現出放鬆。挫折、煩惱——他踢的地方的疼痛,她頭撞到地板的地方——那就是她能夠表現的。

即使獨自躺在床上,熄滅了燈光,她也躺在那裡,裝假,說謊。希望她在睡著的時候做的事情不會激怒他。不會在他的眼睛裡發現瘋狂的恐懼的探索眼光。

那當然不會有任何保證。在俄羅斯,他射殺那些麵包貨車後面的男人的時候,沒有任何瘋狂的表現。他說,不要認為你已經摸透我了。

你贏了阿契里斯。我不認為我已經摸透你了。但是我已經學到如何玩噁心的遊戲了。那就有用。

我也在地板上打擊了你,在你身上打高爾夫,踢你的小兄弟。讓你認為你喜歡那個。殺了我吧,明天,或者隨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鞋踢上了你的臉,你不可能把那個抹殺的。

早晨,佩查很高興的發現她還活著,考慮昨晚做的事情。她頭疼,肋骨一碰就疼,但是都沒有壞掉。

而且她餓得要死。昨天晚上她就錯過了晚餐了,而且也許因為打了她的看守而讓她感覺特別餓。她通常不吃早餐,所以她沒有覺得舒服的地方。在另一餐裡,她獨自坐著,而且其他人,都尊敬她的孤獨或者是害怕阿契里斯不開心,不和她坐在一起。

但是今天,出於衝動,她把她的盤子帶到一張只有兩個空位置的桌子那裡。當她開始坐下的時候,談話變安靜了,幾個人向她致敬。她微笑回應,然後專注於她的食物。他們的交談重新開始了。

「她沒有辦法離開基地。」

「所以她還在這裡。」

「除非有人帶她走。」

「也許有特殊的任務什麼的。」

「塞亞基說他認為她已經死了。」

佩查感到一陣冷戰。

「誰?」她問。

其他人注視她,然後眼光移開了。最後他們重的一個說,「弗拉密。」

弗拉密走了。沒有人知道她在哪裡。

他殺掉了她。他說過他會,也做了。我昨天晚上做的事情得到的唯一的結果是他沒有當我的面前那麼做。

我不能理解。我做了。我的命不值得留著。做他的俘虜,讓他殺掉試圖以任何方式幫助我的人……

沒有人看她。他們也不說話。

他們知道弗拉密試圖回應格拉夫,因為她昨天對塞亞基說話的時候,一定說了什麼。現在她不在了。

佩查知道她必須吃,無論她心裡感覺多麼不舒服,無論她有多麼想哭,多麼想從房間尖叫地跑出去,撲倒在地上請求他們的原諒,為了……為了什麼呢?在弗拉密死亡的時候自己還活著嗎?

她吃了她所有能夠塞進去的東西,離開了餐廳。

但是當她穿過走廊前往他們工作的房間的時候,她意識到:阿契里斯不會那樣殺掉她的。如果沒有人看到她被拘捕和帶走的話,是沒有理由殺害她的。那不能達到他的需要,如果她只是在夜晚失蹤的話。

同時,如果她逃脫了,他是不能宣佈的。那就更糟糕。所以他只能保持沉默,給每個人留下她已經死亡的印象。

佩查想象弗拉密大膽地走出了建築物,她這些天都是在虛張聲勢。或者,可能,她穿著清理地面或者窗戶的女人的衣服,她沒有人注意地溜出去了。或者她是爬牆出去的,或者跑過雷區?佩查甚至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個環境或者附近的防護是什麼樣子的。她從沒有被允許四處轉。在她坐下,開始當天的工作的時候,她告訴自己所有這些都是痴心妄想。弗拉密已經死了,阿契里斯只是等待宣佈而已,讓我們都忍受不了解的痛苦。

但是那天過去了,阿契里斯沒有出現,佩查開始相信她也許逃走了。也許阿契里斯留在外面,因為他不想任何人推測他身上可見的任何瘀傷。或者他的下陰有些麻煩,他必須讓醫生檢查——如果阿契里斯決定讓一個醫生觸控他受傷的患處就足以處死的話,那就要上帝幫助了。

也許阿契里斯不來是因為知道弗拉密走了,他不希望他們看到他的失望和無助。當他抓到她,可以把她拖進來,當他們的面射殺她的時候,他才會面對他們。

只要那沒有發生,弗拉密都有活著的可能。

我的朋友,那樣做吧。遠遠逃開不要停留。越過邊界,找避難所,游到斯里蘭卡,飛到月亮上,弗拉密,活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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