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我對你尊敬些嗎?」官員瞟了他一眼,才把視線移開。
特維茲稍微猶豫了一下,才把對方話中的寓意搞清楚。他說,「不是的,我並沒有意思想賄賂你。我也沒理由要賄賂…你根本不像那類用金錢就可收買的人…即使我有這種意思的話,也行不通的。如果你認為有需要,可以隨便檢查一下。」
「不必了,」官員收起檢查簿說道。「你的船早已被我們檢查過了,沒有違禁品,也沒有帶有疫菌。等下你這艘船會收到一個無線電光波,屆時你們就可以進入外站了。」
前後總共只花了十四分鐘的檢查時間,他就離船走了。
詹諾夫低聲問他。「會不會有麻煩?他是否真想要什麼紅包?」
特維茲一聳肩。「給海關的人一點小費,是‘銀河系’中的老規矩,只要他再表明一點,我就準備了。看剛才的情形…我想他寧可不要‘第一甚礎’的錢;尤其是這麼一艘豪華宇宙飛船,他更不敢隨便要。我們那位市長老太婆果然沒說錯,她說過打了‘基地’的旗號,到哪裡別人都不敢惹…看樣子真是這麼同事。…否則檢查時間不會這麼短。」
「為什麼?他不是一目瞭然,四周一看就清楚了嗎?」
「對,他為了表示禮遇,只用遙測光波把這艘船裡裡外外的掃了一遍。如果不客氣的話,他大可以用手提機器上來到處亂搜它個幾小時。他甚至可以把我們兩個關進‘星球外圍醫院’,花幾天時間來隔離檢查我們呢。」
「什麼?真的假的?」
「別興奮。他並沒這麼做。我本來以為他會的,可是他沒有。這表示我們已經可以自由登陸了。我很想藉重力下去…只需要一刻鐘…可是我對他們的落地場所不清楚,落錯了會有麻煩的。所以我們只好等他們發電波給我們,然後對準它落下去…這得花好幾小時…用螺旋方式進入大氣層。」
詹諾夫聽了很樂。「這才好啊,戈蘭。我們降落時會不會緩慢到可以觀賞一下這顆星球的表面地形呢?」他捧起手提觀測螢幕,讓它上面的地圖慢慢展延放大開來。
「反正還不是老樣子。我們得穿過雲層到它們的下方,以每秒數公里的速度下降。這樣大氣層才不會有所波動,你當然也就此可以看到地表情況了。」
「棒!…棒!」
特維茲邊想邊說道,「可是我卻在想是否我們在‘賽歇爾行星’的耽擱,長到必須把宇宙飛船上的時鐘,調到當地時間……」
「那就得看我們打算做些什麼了。戈蘭,你認為我們該做哪些事?」
「我們的工作是要找到‘該亞行星’,而我卻不知道這要花多少工夫。」
詹諾天說,「那我們乾脆就只調腕錶,讓船上的鐘維持原來的時間好了。」
「也妤,」特維茲說。他俯視著行星在他們下方擴充套件開來。「我看不用再等下去了。我要把電腦調到對準那條指定的微波上,讓它直接順著它往下落。就這麼辦!…下去吧,詹諾夫,看看到底我們能找到些什麼。」
他專注地瞪著行星,讓宇宙飛船開始採用調整過的平順重力弧,穿透行星的大氣層。
特維茲以前從未到過「賽歇爾聯邦」,可是他卻曉得,在過去一世紀中,它對「基地」並不友善。海關能這麼快就讓他過關,反倒令他有點失望。
這有點說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