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的,詹洛夫,」特維茲說,「我們將會在計算機允許的最早時刻出發。這次我們會以重力飛行——直接向上——直到我們可以確定上面的大氣中沒有別的飛船。當週圍的大氣變得越來越稀薄時,我們就會越來越快。一個小說以內,我們就在開放空間中了。」
「好的,」佩羅拉特說,他把塑膠咖啡容器的尖端捏掉。這一開啟的小孔幾乎立即冒出了蒸氣。佩羅拉特把吸嘴放進嘴裡吸吮著,僅僅允許剛好足夠的空氣進入他的嘴以使咖啡冷卻到可以容忍的程度。
特維茲咧開嘴笑了笑,「你已經學會如何完美的運用這些東西了。你是一個空間飛行的老手了,詹洛夫。」
佩羅拉特說盯著咖啡容器看了一會,說,「現在我們擁有了可以隨意調節重力場地飛船,我們肯定能用一般的容器,是嗎?」
「當然,不過你很難讓空間飛行員放棄他們以空間為中心的裝置。一個空間老鼠如果使用開口的杯子如何能夠使自己和地面上的蠕蟲保持距離呢?看到那些在牆壁和天花板上的環了嗎?那些東西一直在空間飛行器上保持了兩萬年以上。,不過對於重力飛船來說它們毫無用處。然而它們仍然在那裡,我可以用整艘飛船去打賭一杯咖啡,你的太空老鼠會假定當起飛時重力1g——正常重力——時他會被擠壓得窒息,這樣就會在這些圓環間搖來晃去,就象他在零重力下時那樣,就是說,在這兩種情況下(都需要圓環)。」
「你在開玩笑吧。」
「嗯,也許有一點,不過對所有的事情——甚至技術進步——總有社會的慣性。那些沒用的壁環在那裡,他們提供給我們的杯子有吸嘴。」
佩羅拉特思考著點點頭,繼續吮他的咖啡。最後他說,「我們什麼時候起飛?」
特維茲開心的大笑起來,說,「逮住你了。你沒有注意到我們就在我開始講壁環時起飛了。現在我們已經離地面一英哩了。」
「你不是開玩笑吧。」
「看外面。」
佩羅拉特看了看,。然後說,「不過我一點也沒有感覺到。」
「你不應該感覺到的。」
「我們不是已經破壞了規則了嗎?我們不應該跟從無線電訊號走一條上升螺旋線,就象我們著陸時的下降螺旋線一樣嗎?」
「沒有理由要那樣做,詹洛夫。沒有人會讓我們停下,沒有任何人會這樣。」
「當降落的時候,你說——」
「那不一樣。他們並不急著看到我們來,不過他們很高興看到我們走。」
「你為什麼這麼說,戈蘭?唯一的一個和我們談論過蓋婭的人是quintesetz,而且他懇求我們不要去。」
「你不會相信它吧,詹洛夫?那不過是一種形式。他確信我們會去蓋婭——詹洛夫,你崇拜我訛詐quintesetz來得到情報的方法。不過很抱歉,我不值得崇拜。如果我什麼都不幹,他仍然會提供情報的。如果我試著堵住我的耳朵,他會把它衝我喊出來。」
「你為什麼這麼說,戈蘭,那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