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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不惜任何代價(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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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晚星報》提出的問題確實給人以啟示,處處都在談論這一問題。不僅這三件怪物為同一發明者所創造,而且它們是同一樣東西!

要明白一種動力工具如何明顯地變形成另一種動力工具並非易事。一輛汽車怎麼可能成為一艘船,又改變為一艘潛艇?這三件怪物所缺少的似乎只是在天空中飛行的能力。僅管如此,已知的這三件不同性質的怪物,就其大小形狀,沒有氣味,不散發蒸氣,特別是它們極其令人震驚的速度,都似乎意味著它們所具有的共同性。公眾的熱情和興趣與日俱增;他們發現,這一新出現的怪事足以刺激喚發他們的好奇心。

報紙現在不惜篇幅談論的主要是這些發明的重要性。這種引擎,不論是裝備在一種動力工具上或三種上面,都已證明了其非凡的功率!這種發明必須不惜任何代價購買。美國政府為了國家的利益應該立即將它搞到手。無疑,歐洲列強決不會坐失良機而會率先搶在美國前面去獲得這樣一種對於陸軍和海軍的建設來說是無價之寶的引擎!這種引擎如果被任何國家在陸地和海上所利用,其所取得的優勢將無可限量。一旦其效能及侷限性被很好掌握,其破壞性的威力甚至無法估計。如果不付出鉅額金錢去獲求這一秘密發明,美國的巨大財富就不能真正地派上用場。

然而,要購買引擎,當務之急是找到其發明者,而這似乎是極為棘手的事。對卡爾多爾湖的搜尋一次次以失敗告終。即使使用探測繩對湖底進行搜查也毫無結果。難道由此可以得出結論,潛水艇已經沒有在湖水裡隱藏?然而,如果確實如此,潛艇又是如何消失的?由此涉及到另一問題是它又從何而來?一個解不開的謎!

自那以後,無論是在卡爾多爾湖或別的地方,再也沒有聽見有關潛艇出現的訊息。正象怪車從公路上隱退,它也一樣消失。我同沃德先生的幾次見面都談及這一問題,這件事他也同樣關切。我們的特工人員繼續在各地搜尋,但同樣空手而歸。

六月二十六日上午,我應召去會見沃德先生。

「唔,斯特拉克,」他說「這可是你雪恥的大好良機。」

「為在愛裡巨峰探險的失敗?」

「那還用說。」

「有何機會?」我問,納悶他當真還是在開玩笑。

「當然有,」他回答。「你可願意找出這樁三合為一性質的怪物的發明者是誰嗎?」

「沃德先生,非常樂意。授權我負責此事,我保證一定成功。當然,我知道,這並非易事。」

「斯特拉克,必定如此。也許比進入愛裡巨峰還不容易。」

顯然,沃德先生是暗示上次使命我未能如願以償。但我相信,這一暗示並無任何責備之意。他無須那麼做,或許只是想促使我下定決心。他對我相當瞭解,深知為了雪恥解恨,我願意付出一切,想到這些,我心情反而平靜,等待著新的使命。

沃德先生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對我說:「斯特拉克,我不懷疑,凡人力能辦到的事你都可以完成,不過,咱們眼下要處理的這件事同愛裡巨峰探秘大不相同。我是說,政府已決定將此事弄個水落石出,已作好一切準備,我們只需付出上萬美元,就必然能掃清前進道路上的一切障礙。」

「我也這麼認為。」

「可是,眼下,」沃德先生說,搖搖頭,「最首要的事是要找出這個神秘的發明者。這傢伙一直不為我們所知,說真的,一個出類拔萃的偵探,應該有能力把他給找出來。」

「可至今這傢伙卻竟然音信杳無?」

「不!雖然,咱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他一直,而且繼續躲藏在卡爾多爾湖底,但咱們卻未能發現他在那一帶留下的任何蹤跡。人們自然會猜想,這傢伙有善於隱身的本領,就象普羅透斯那樣!」

「可能如此。」我說。「除非他願意露面,咱們休想知道他是誰。」

「不錯,斯特拉克,我認為,對付他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向他提出一筆他無法不為之心動的鉅款,誘使他出賣他的發明權。」

沃德先生言之有理,事實上,政府眼下正設法同這位堪稱當代奇才的的發明者對話。的確世界上還沒有誰能獲得如此殊榮,報紙已經將這一訊息廣泛披露,這個非凡的人一定知道政府對他此舉的意圖所在,他又如何按他的希望對這些條件作出決定呢?

「無疑,」沃德先生接著說,「他的發明對於個人毫無用處,沒有任何理由使他因此而不向他人公開。出賣這一發明對他來說是明智之舉。難道這個神秘的發明者本人就是某一位危險的罪犯?他之所以發明出這怪物,是因為他試圖永遠逃之夭夭。」

沃德先生接著又解釋,政府為尋找此人已決定採取其它措施;他可能懷著其它更為危險的陰謀,隨同他的發明隱藏起來。如果是這樣,被毀的怪物對於機械領域以及人類本身都將是無價之寶。然而,自從縱帆船《馬克爾》號在卡爾多爾湖被撞擊事件之後,警方對此人的去向仍一無所知。

就此而言,沃德先生流露出失望與擔憂。之所以擔憂是因為這表明要履行其保障公眾安全的職責更為困難。如果罪犯以這樣的速度在陸地上和海上逃脫法律和審判,我們又如何能將他們一一逮捕歸案?我們怎樣才能在海上對他們進行追捕,當可躁縱的氣球的工藝性達到盡善盡美時,我們甚至不得不在空中去追尋罪犯!我告誡自己,如果我的同事和我某天事與願違無功而返?如果我們警官自己對此也束手無策,我們一定會被社會所不容。

此時,又使我想到半月前收到的那封信,這封信威脅到我的自由,甚至生命;我也回想起追蹤我的那件事。我問自己,是否我最好向沃德先生提及這些事?不過,它們是否與現在這樁怪事毫無關係,愛裡巨峰一事已被政府擱置一旁,因為火山噴射的威脅已不復存在。現在政府希望讓我承擔此事。我想,得在將來某個時候,當這封信不再是一種令人生氣的玩笑時,再對上司談及。

沃德先生再次轉入正題。「我們決心通過某些方式同這位發明者接觸。他現在不知去向,但他一定會在某個時候在美國的任何地方再次出現。斯特拉克,我決定命令你,在他出現時便跟蹤他,你必須隨時準備奉命離開華盛頓。別離開家一步,除了每天一次到警察署來;離家前事先打電話同我聯絡,到達警察署後,單獨向我報告。」

「沃德先生,我定會照辦!」我回答。「我還要提一個問題。是否我一人單獨行動,或者有必要其他人同我——?」

「我正在考慮這個問題,」局長說,打斷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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