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我信你。」
「我只信你說的。」
房間裡靜的一塌糊塗,彷彿落針可聞。
在她話音落定大概十多秒後,他才慢慢地抬起眼皮,看向了她。
他沒別的過多的動靜,就那麼盯著她看,眸光很深,辨不出情緒。
他這麼一動不動的模樣,讓林薇有點不知所措,她張了張口,「不管旁人怎麼說,我只信我看到的你。」
這世間的流言蜚語,從未停歇。
似真似假,沒人會去辨認,只顧著四處散播。
我做不到像個救世主一樣,隔斷所有的流言和蜚語,但我可以做到流言蜚語止於我。
江宿心重重的跳了一下。
隔了兩秒,稍稍拉回一些神思的他,表情終於有了變化,他望著她很輕的眨了兩下眼睛,突然有種黑暗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耀眼的光照進來的感覺。
是希望。
這是感覺叫希望。
她給了他希望,就像是當初那一晚,她跟他說喜歡你我說了算的那一晚一樣,讓他感受到了希望。
江宿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他單手拎起易拉罐,灌了自己一大口酒:「薇寶,你……」
還是有點說不出口。
他閉上眼睛,沉默了數秒鐘,儘量讓自己表現的輕鬆點:「你不怕他說的是真的,萬一,我真的犯過罪呢?」
「……」
林薇反應了兩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