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花也屏氣舒息地望著他。
那時,木蘭花還不知道木村谷已受了傷,不能再和她動手了,她還在盤算著怎樣開始新的攻勢。但是,她還未再出聲,木村谷便開始向後退去,他一步—步地退著,退到了門口,那瘦子驚叫—聲,道:「木村先生,你怎麼了?」
木村谷發出—下又憤怒,又驚恐的怪叫,雙肘撞向大門,將大門撞得裂成三塊,他呼叫著,衝出了屋子,衝向了樓梯!
木蘭花和穆秀珍兩人,直到這時候,才真正地鬆了—口氣!穆秀珍更是得意洋洋,一手叉腰,一手向那瘦子一指,道:「喂,看到了沒有?請個蘿蔔頭來,有什麼用?還不是一樣不敵而去?胡法天在什麼地方,可以叫他出來見我們!」
那瘦子的臉上,青白不定,十分尷尬,他苦笑了一下,道:「是,是,兩位請稍等—等,我去告訴他!」他在穆秀珍身邊經過的時候,幾乎是抱著頭竄過去的,使穆秀珍想起了‘抱頭鼠竄」這句成語,不禁「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那瘦子還未曾來到暗門前。便聽得「啪」地—聲響,暗門開啟了,暗門開啟之後,只見有一臺極大的電視機,向外迅速地移來。
電視機—出暗門,暗門又關了。
穆秀珍冷冷地道:「搗什麼鬼?」
木蘭花則在那度暗門的迅速開關中,看出鄰室也是一個人沒有的。胡法天可能根本不在這裡,那臺自動移出來的電視機,是放在—具有輪轆的架子之上的,那架子當然是接受無線電操縱,所以才能夠自動移出的了,木蘭花向穆秀珍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多說話。
暗門一關上,電視機的—個鈕,向左—轉,「啪」地一聲響,一盞小紅燈首先看亮了,接著,螢光屏上,看到了胡法天。
胡法天坐在一張紫紅色的天鵝細沙發上,樣子十分悠閒,同時,他的聲音也傳了出來,道:「兩位小姐,久違了啊!」
「你在什麼地方!」穆秀珍衝口問。
「當然是在你們找不到的地方,因為我如今的身份不怎麼美妙,我是一個犯人,應該服刑的,但是我如今,卻十分舒適,你們也是看到的了!」胡法天笑嘻嘻地說。
「胡法天,」木蘭花冷冷地說,「你在公然向法律挑戰!」
「小姐,你說對極了!」胡法天轟然大笑。
穆秀珍大怒,揚起頭來,想向電視機擊去,卻被木蘭花一把拖住。木蘭花耐著性子,道:「胡法天,你以為放出空氣、在煉油廠中安置了炸藥,警方就會真的相信了麼?」
木蘭花是故意這樣講來觀察胡法天的反應的。
胡法天奸笑了起來,道:「警方和你,如果不相信,那是你們的事情。我放置炸藥的目的,便是想引起—場爆炸,你們不信,豈不是更好麼?」
木蘭花暗中詛罵了一下,她和胡法天已經不是第一次交鋒了。她早就知道胡法天是她歷年來所遇到的歹徒中最狡猾,心腸最毒,最不顧一切和最有能力的人。這時候.木蘭花完全不知道胡法天是在什麼地方,但是卻又得接受胡法天的嘲笑!
木蘭花微微地抬起頭來,她的心中很焦急,但是她卻並不急於說話,因為她不想給對方看出她心中的焦急,同時,她也在想:胡法天這時,一定也可以在電視上看到自己的,那也就是說,這間房間中,裝有一枝或多枝電視攝像管。
這些攝像管是裝在什麼地方的呢?
找到了這些攝像管,或者可利用無線電波示縱器,找到胡法天的另一個巢穴?木蘭花在急速地思維著,只聽得胡法天道:「小姐如果沒有話說,我們再見了!」
「你急於和我說話麼?」木蘭花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