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自動打了開來,只見穆秀珍披著頭髮,正在大叫,她一見有人來,突然叫道:「小鬼來了,小鬼來給我當午餐了,小鬼——」她才叫到這裡,便突然一呆。
她看到了木蘭花。
木蘭花忙叫道:「秀珍,你認得我麼?」
穆秀珍連忙向前奔來,道:「蘭花姐,你怎麼會這樣問?我怎麼會認不出你來?」
這—下,倒令得木蘭花也有點莫名其妙了,她忙道:「你……你不是瘋了麼?你沒有瘋?」
穆秀珍前仰後臺,「哈哈」地笑了起來,道:「我差一點瘋過去了,但是我卻沒有,胡法天以為我已經瘋了,他用—種尖銳的聲音來逼瘋我,卻未曾想到我有超人的耐力!喂,胡法天,本姑娘裝瘋裝得像不橡,可是無懈可擊?」
她—面說,一面來到了胡法大的面前,伸指在胡法天的鼻尖上,「拍」地彈了一下,緊接著,又「哈哈」大笑了起來。
胡法天氣得臉色比紙還白!
木蘭花先是假裝昏迷,他還以為至少穆秀珍是真瘋!
但是,穆秀珍卻也是裝瘋!
穆秀珍是在忍無可忍的情形下,想出這個辦法來的,當時,她如果不是想出這個辦法來,她是一定會真瘋過去的。她想到了胡法天的目的,又料定胡法天一定是通過電視在監視著她的,所以她陡地跳了起來,手舞足蹈,完全像瘋了—樣。胡法天果然以為她是真的瘋了,所以才停止那種聲音。
穆秀珍為了避免露出破綻來,是以一直在裝著瘋,她本來是希望胡法天來看她,她可以突如其地出手,將之制住的。
但是,想不到的是,木蘭花竟然出現了!
而且,木蘭花已將胡法天制住了!
穆秀珍這時的高興,實是難以形容的,當她伸指在胡法天的鼻尖上一彈,看到胡法天的神情如此難看之際,她更是大笑了起來。
這時,木蘭花也完全放心了。
她冷笑了一聲,道:「胡先生,我們該談正事了!」
胡法天悶哼了一聲,並不說話。
木蘭花繼續道:「炸藥放在什麼地方?」
這是最主要的一個問題,木蘭花已經完全地佔了上風,她自然可以開門見山地向胡法天提出這個問題來。而不必轉彎抹角了。
胡法天閉了眼睛,卻並不出聲。
「喂!」穆秀珍伸手指住了胡法天的鼻尖,「聽到了沒有,炸藥放在什麼地方,若是你再不講,給你嘗一些新鮮的滋味。」
胡法天冷笑了一聲,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你們是不敢將我怎樣的,炸藥放在什麼地方,如果我不說,你們再也找不到,你們敢將我怎樣?」
「你還在逞強?」穆秀珍的手陡然揚起來,向胡法天的頸際砍去。但是她那一拳,卻並沒有砍中胡法天,木蘭花—伸手,便將她攔住了。
「蘭花姐!」秀珍憤然,「為什麼不讓我打他?」
「他犯了法,自有法律裁判他,我們將他交給執法機關好了,相信在執法人員的手中,他是一定會將事實真查講出來的。」
「哼,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