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相見歡》小說信息

第177章 謝禮(第2頁,共2頁)

字體:

「應當不會有大差錯。」李衍秋說,「回去後把方子給你們看看,你不熟宮闈之事,給國君、儲君吃的藥,都需太醫院驗過,由御前統領、大內總管、丞相與內閣閣事簽名畫押,方可封存。啟封時更需大內總管與御前統領核實,才能煎藥。」

「御前統領是誰?」段嶺又問。

「謝宥。」李衍秋說,「你孃的舊友,我覺得他應當不會來害我性命,你覺得呢?」

段嶺這就放心了,又道:「謝宥和我娘什麼關係?」

李衍秋微微一笑,沒有多說,涉及到兄長生前之事,畢竟不方便朝小輩講,段嶺便了然於心。

武獨終於醒了,依舊來門前站著守門。聽到木屐聲段嶺就知道是他,想叫武獨一聲,卻顧及李衍秋在,不知好不好讓他進來,但又想到先前李衍秋的吩咐,便大著膽子道:「武獨。」

武獨在房外應了聲,李衍秋做了個手勢,指指胸口,再指段嶺,示意玉璜,擺擺手,意思是暫時不可朝他言明。段嶺便點頭會意,說:「進來坐吧。」

武獨推門進來,李衍秋又吩咐道:「鄭彥,可以開飯了,開飯時你也一同進來吃就是。」

武獨進來後在廳堂裡站著,李衍秋說:「平日裡坐哪兒,你還依舊坐哪兒,不必拘禮了。」

武獨說:「當真?」

段嶺剛要阻止他,武獨卻大踏步上前去,坐在李衍秋身邊,與他並肩而坐。

李衍秋:「……」

段嶺:「快點下來……」

武獨一臉莫名,轉頭看李衍秋,意思是你讓我坐的。

「行,你是校尉,這兒讓你。」李衍秋顯然心情很好,起身,坐到段嶺身邊。

武獨:「……」

武獨反而拿李衍秋沒辦法了。

李衍秋又說:「武卿想必還惦記著捱了我一墨硯,這陳年舊怨,總是要討回來的。」

武獨說:「不敢,若知道陛下那時就已有察覺,臣是萬萬不敢去出頭的。」

段嶺想起曾經武獨捱了李衍秋一硯臺,滿頭墨水的事,不禁又好笑又心酸。正要打個圓場時,李衍秋卻說:「若兒既然也在,便當著他的面,朝你賠個不是,不過武卿向來不在乎這些,你保護若兒,也並不是為了這點虛名與身外物,權當你我開個玩笑罷了。」

李衍秋這麼一說,對武獨來說,正是給予他最大的尊重,武獨反倒有點歉疚,起身說:「是我無禮了,陛下請。」

李衍秋這才起身,換到主位上,武獨則坐到段嶺身邊。

武獨隨意一瞥,見段嶺脖中有一紅繩,段嶺便將玉璜掏出來給他看。武獨有點意外,問:「拿回來了?」

「這是四叔的,他先給了我。」段嶺答道。

僕役端上四大碗麵,鄭彥跟在後頭,段嶺便把玉璜暫時先收起來,每人一碗,一碗由一根面線煮成,綿長不斷。

面上好,人手一杯熱茶,段嶺遣退府內侍衛,唯獨讓述律端在外面等著。

「述律端是耶律宗真派來守護我的。」段嶺朝李衍秋說,「可以託付。」

李衍秋點頭,述律端在外關上了門,眾人開始用午飯,李衍秋吹了下湯匙內的湯,說:「還有半塊玉璜,在東宮那冒牌貨的手裡,這次回去,須得儘快解決此事,昭告天下,朝中對質,再將他與烏洛侯穆碎屍萬段,凌遲處死。」

李衍秋雲淡風輕地說來,就像面鹹了或淡了一樣簡單。段嶺想了想,見鄭彥與武獨都在看他,知道這話只有自己能接。

「郎俊俠就在府裡。」段嶺說,「待會兒要不要帶他過來,四叔問問他?」

「嗯?誰?」李衍秋馬上想起來了,說,「郎俊俠,他在你的手裡?」

段嶺點頭,李衍秋略一思索,便說:「明天再審他,免得煞風景。」

「蔡閆其實算不上什麼。」段嶺說,「麻煩的是牧相。」

李衍秋「嗯」了聲,說:「陰差陽錯,你竟成了丞相門生,也當真是命運弄人。」

段嶺尋思要不要把牧曠達的陰謀告訴叔父,但只要一捅出來,事情不得了,不僅牽涉到李衍秋沒有子嗣的問題,更牽扯到牧錦之,這事須得十分小心。

江州陰雲密佈,太陽在烏雲後現出暗淡的光芒。

牧曠達一連幾日精神都不大好,甚至連朝中大臣們也注意到了。

早朝時,若要說除了蔡閆之外,最困頓的便屬牧曠達了。

蘇閥提出來年人才擢選之事,蔡閆不禁注意到,牧曠達最近的話很少,大部分時候都處於漫長的沉默之中。

「丞相怎麼看?」

冗長的陳情後,蔡閆終於忍不住問牧曠達,不知這老狐狸有何想法。

「自古江東子弟多才俊。」牧曠達答道,「多加擢選,令有才之人入朝,乃是好事。年前正有田地法改革一說,不如就讓新晉官員,各寫摺子奏來,待陛下歸來,也好予以甄選,說不定能有高見。」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