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艾花的手指,指在羅開的鼻尖上,緩緩搖著頭,像是在嗔怪羅開的言不由衷。可是羅開卻是衷心的,羅開又一產次道:「真的,你以為世上如此高超的軟骨功的女性有多少?更不是每個都那麼動人,也更不是每一個都那麼真心誠意和我結合,所以,我的話是真的!」
金艾花聽羅開的話而感動,抱得羅開更緊,深深地吸著氣,然後,兩個人都靜了一會,金艾花才又道:「你最後的對手,是我師父的兒子!」
羅開「唔」地一聲:「那個馬戲班的班主!」
金艾花點了點頭,羅開知道她快說到正題了,正題是她為什麼要竊取那棋子。
在這時,羅開又作了幾個假設,但是都不能成立了,他雙手在柔滑的肌膚上移動,決定不再動腦筋,多享受金艾花的嬌軀所給他的愉快。
金艾花卻又靜了一會,才道:「我在偷走棋子的同時,放進了重量相同的石粒進棋盒!你一定已經發現了?」
羅開搖了搖頭:「沒有,我肯定你已取走了棋子,就沒有再開啟盒子看過!」
金艾花一直把臉貼著羅開的胸膛說話,這時,抬頭對羅開看了一眼:「當時,你留意到我的行動,已經十分難得,你不可能看到我的偷取棋子的實際過程的!」
羅開道:「確然如此,可是知道你在做什麼,也知道一定成功!」
金艾花輕輕嗯了一聲,羅開又補充:「我甚至認為那塊大玻璃的突然破裂是你造成的,目的是製造混亂,趁機下手!」
金艾花吐了吐小舌頭,神態十分誘人:「我那有那麼大的本事,那要什麼樣的破壞力量,完全出我的能力範圍之外!」
羅開又不禁想了一想,要令得那塊大玻璃破裂,是需要一股巨大的破壞力量,這股破壞力量,自何而來的呢?
當然,在如今這樣的情形之下,他不會深一層想下去,他先要知道金艾花為什麼要下手偷這副棋子。
金艾花又吸了一口氣:「事情該從我這個師弟開始講。」
羅開知道,她「這個師弟」,就是和他決賽的對手,那個韓國棋手--羅開早就料到他們之間有關係。羅開不禁有點看不起那韓國棋手:「他自知不能贏我,又想得到獎品,所以託你下手?」
金艾花並不理會羅開的問題,只是自答自說著--羅開立即知道她不直接回答的原因,是因為事情頗為複雜,決不是簡單的「是」或「不是」所能回答得了的。
金艾花道:「他來找我,求我替他去偷那副棋子,並且告訴我棋子是白水晶和紫水晶製造的,事前也帶我到會場看了棋子和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