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學家稱之為‘秘密會議室’。我們可以從那裡開始。」
羅開用心地看著那平面圖,提出了他的疑問:「現代的各種探測儀器,應該可以輕而易舉地發現底層下是不是有地窖的,難道竟沒有使用過?」
燕豔笑著解釋:「王宮的建,在牆和牆之間,都填塞著相當厚的黏土,也就是被用來燒成泥板,刻上線形文字的那種。當初的目的,可能是為了防火、隔音。這種土層,使得所有探測儀器,都起不了作用,而最下面一層所鋪的石板,曾經全被撬起來看過,再照原樣鋪上的,並沒有發現。」
羅開又問:「既然連鋪在地上的石板全都弄開來看過,那就說明王宮並沒有地窖存在!」
燕豔的神情有點猶豫:「本來是,那一次行動,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進行的,考古學家一直在爭論,一派說,米諾斯王宮之中,根本沒有地窖,因為在所有的文字記載中,提及王宮建的,都沒有說及有地窖。但是另一派卻認為,當時所有的建物,幾乎都毫無例外地有地窖附設,何以王宮會沒有?爭論的結果,就是那次行動。」
羅開聽得興致盎然:「沒有任何發現,自然是主張沒有地窖的那一派獲勝了!」
燕豔點頭:「是!可是,羊皮上的米諾斯王的御筆親書,卻又證明了有地窖的存在!」
羅開吸了一口氣:「非但說有地窖,而且,裡面還有著一條巨龍!」
發覺燕豔行動古怪燕豔望著羅開:「是啊,要是我們能找到地窖,找到了那條龍,那我們兩個人,立刻就會成為世界知名的人物了!」
羅開搖著頭:「我絕不想世界知名,而你,要全世界人知道你,也太容易了,趁坎城舉行電影節的時候,到沙灘去亮亮相就可以了!」
燕豔有點不好意思:「我的目的,當然不是為了揚名,而是——我一直在從事這方面的研究,能夠有機會發現什麼,是我最大的願望。」
羅開握住了她瑩白的手,在她指尖上輪流親著:「我能瞭解你的心意。
那次搜尋地窖的行動,應該有完整的紀錄,先弄來看看,在那次行動中做過的事,我們就不必重複了!」
燕豔顯得十分高興,大聲答應著:「是!有紀錄,在資料室,我去找來!」她一面說,一面向外就走。羅開雖然不是很願意和她分開,可是總不能連她去找資料都跟了去,眼看著她動人的背影出了門,羅開閉上了眼睛,回味著她突然出現在門口之後,整晚的原始瘋狂,但是不到一分鐘,他就陡地想起了什麼,睜開眼來。
這時,他還只有一種模糊的感覺,感到剛才燕豔走出去的時候,有一點什麼不對頭的地方,他還未曾確切地想到,是什麼地方不對勁。
可是,當他一睜開眼來之後,他立即知道是什麼不對勁了!
攤在桌子上的平面圖,由於平時存放的時候,是捲成一小卷的,所以在攤開之後,兩邊一定要用東西壓著,才能使圖紙攤平。
當時,攤開圖紙之後,燕豔在一邊用一個長長的紙鎮壓著圖紙,羅開就順手拿起燕豔放在桌上的手袋那是一隻長方形的硬手袋壓在另一邊。
而羅開感到有點不對頭的是,剛才燕豔走出去的時候,是帶著手袋出去的,所以,攤在桌上的圖紙,已經卷了起來。
羅開想到的是:到資料室去取一份資料,為什麼還要拿著手袋呢?雖然許多女性,都有隨身攜帶手袋的習慣,但似乎到資料室去,手袋不必隨身。
羅開立時又想到的是:那隻瓶子,瓶子中的一切,全在那隻手袋之中。
羅開是一個十分細心的人,一個細心的人,可以在根本不為人注意的細節上,逐步逐步,聯想出許多問題來。
羅開第三步又想到,在他們第一次享受了歡樂之後,燕豔幾乎是立刻和他討論那隻瓶子的事。而且,她在來找自己之前,曾向倫敦的那間資料供應社去查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