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吁了口氣。
過了一分鐘,身體裡並無異樣的反應。
「紳士!你看來不怕死呢!」魯賓斯坦敬佩地說。
我懶得回答。
正在這時候,一種不可思議的不快感,開始在我體內擴張。
「怎麼?有點不妥了嗎,再過一會,你會有被汽車輾過的感覺!」
我望了他一眼,就在這時候,體內有股氣流,猛地向我襲來。
「害怕了嗎?」魯賓斯坦輕聲問。
「不怕!」我嘴裡這樣說,內心卻莫名泛起了恐懼。
那種恐懼的侵襲,是我前所不曾經歷過的。
我在害怕!真的在害怕!
那巨大無比的恐懼,不停地侵襲我。
那種痛苦,複雜無比,既似被電車輾過,又像在水中遇溺,總之,我無法形容。
「哈哈!你害怕了。」魯賓斯坦拍起手來:「紳士!可敬的紳士!你捱不過了吧!那麼快把你的直實姓名,來這裡的目的,一五一十地招出來吧。」
我咬著牙根,大力地搖頭。
「好!我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魯賓斯坦索性抱著雙臂,再也不看我。
(冷靜!冷靜!)
我竭力想保持冷靜。
(痛楚加劇,也許是剛才注進我身體內的藥物所造成的吧!)
我忽然想起了以前念醫時所讀過的一篇論文。
(俄羅斯早已進行利用荷爾蒙來控制人類情緒的試驗。對了!這只是藥物反應,對我身體並無危險!)
這樣一想,信心徒增。
(對我身體並無危險!)
我反覆地告誡自己,信心越來越強烈。
「醫生!這傢伙正在利用理性意志對抗藥物呢!」助手對魯賓斯坦這樣說。
「呀!」魯賓斯坦走到測試腦電波的儀器面前。
顯示屏上出現了幾條波形線。
「呀!阿耳法波正在產生強烈效應!」魯賓斯坦驚叫起來,他的眼睛睜得老大。
阿耳法波強烈活動,那表明情緒刺激劑無法控制理性活動。
魯賓斯坦拿起控制器,按了紅鈕。
更多刺激劑注進了我的身體。
如果是普通人,早就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