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林曉峰愣了下。天籟『.』2
項誅點頭:「嗯,覺塵給你建的。」
林曉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特麼的,那鱉孫,建那玩意幹啥啊,多不吉利。」
「攔不住啊。」項誅笑了起來:「他說你死了總得有個歸屬,還說得給你念七七四十九天的經,給你好好度一下呢。」
「這傢伙還真是夠傻的。」林曉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雖然如此,但他的心裡其實暖乎乎的。
覺塵這傢伙也算是有點良心,也沒白把他從那窮鄉僻壤的帶出來見世面。
「他在哪呢?」林曉峰問。
「大廈後面的那個花園裡。」
林曉峰忍不住說:「他在花園裡建墓?」
「那是我們白陽教的地產……」
國大廈後面有一個不大的花園。
裡面種植著各種各樣的植被。
一個土墳堆,覺塵正坐在面前,雙手合十念著經文。
林曉峰慢慢來到他的背後:「喂,唸完了沒。」
「別打擾我,等我念完再說。」覺塵皺眉說了句,可他忽然,刷的一下回頭,看到了背後的林曉峰:「曉峰,你怎麼在這?」
「你猜呢?」林曉峰說。
覺塵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肯定是我天天給你念經度,把你感動了,跑上來跟我見一面對吧,不過話說回來,你這鱉孫,生前殺了那麼多人,不是該下十八層地獄嗎?咱給你跑出來了?沒有鬼差來抓你。」
「誰告訴你我要下十八層地獄?」
覺塵不假思索道:「還用問,你死了鐵定下十八層地獄才是……」
「我幹你大爺。」
林曉峰一腳踹他胸口上。
覺塵頗有些委屈:「唉唉,林曉峰,你這鱉孫好沒良心,死了都得跑上來踹我一腳?」
「我像是死了的樣子嗎?」林曉峰瞪大雙眼:「你仔細瞧瞧。」
覺塵摸著自己的光頭,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墓:「不對啊,墓我都給你建好了,你不應該還活著的啊。」
這傢伙,還真是夠呆的。
「和尚,我沒死……」林曉峰將靜水如何救下自己的事情說出。
覺塵聽完後,忍不住罵道:「特麼,早說啊,讓我白建這個墓了,不過這墓可以先留著,以後你也能用得上。」
「你才用得上。」
覺塵反駁:「我以後是要成佛的,跟你這種凡夫俗子不一樣。」
「媽的,我怎麼這麼想揍你一頓。」林曉峰笑得挺開心,摟著覺塵的肩膀:「走啦,請你喝花酒。」
「真的?」覺塵頓時興奮起來:「好兄弟啊。」
「當然是假的,除非我想被項誅打死。」林曉峰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盯著他:「花酒是沒戲,喝酒倒是可以。」
兩人勾肩搭背的回到國大廈。
國大廈中,自己就準備了一批美酒。
林曉峰和覺塵拿著酒,回到頂層的一個房間,倆人喝了起來。
而就在此時。
頂級魔教教主陳飛,親自被聖教抓住。
聖教以此作為威脅,想要吞併了白陽教的勢力這個傳聞,如旋風般傳播了起來。
可謂是震驚整個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