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時,所有魔教都以自己的渠道,向聖教去訊息,意思大致就是詢問事情的真假,以及集體反對聖教如此做。
開玩笑,這種事可不能開先例。
如果讓聖教嚐到甜頭,難免這些手段不會用到他們身上。
不管這些魔教和白陽教關係如何,幾乎是全部站在了統一戰線。
這才晚上九點,就已經有好幾十個魔教向聖教來訊息,希望聖教放了陳飛的親人。
「混賬!」
何伯氣得要死,最主要的是,這件事還不好去解釋。
難不成告訴所有人,白陽教的教主是他聖教的探子?
誰相信?
誰會相信他聖教的探子坐上了頂尖魔教教主的位置?
更何況,所有人都會想,既然是你們的探子,又怎麼會反抓了周興,鬧出這一攤子事?
總之,這種事是根本解釋不通的。
只有自己啞巴吃黃連了。
何伯緩緩說:「還真是好手段的。」
……
第二天一大早,林曉峰迷迷糊糊的睡醒。
他一睜開眼睛,覺塵這鱉孫一直大腿搭在自己身上呢。
兩人都睡在地上。
昨天一高興就喝多了,竟然一口氣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林曉峰推開覺塵,自己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
躺在地板上睡一晚,第二天起來,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要斷了的感覺。
林曉峰開啟房門,準備下去吃點早餐呢。
他剛開啟,就看到項誅急急忙忙的走過。
「小誅,幹什麼呢?」林曉峰問。
項誅回頭看到林曉峰:「睡醒了?聖教那邊做出回應了,到會議室。」
林曉峰一聽,回頭看了一眼睡覺之中的覺塵。
林曉峰也沒叫醒他,覺塵也幫不上什麼忙。
他和項誅趕到會議室時。
金大川,陳飛,還有尹俊鵬都在呢。
「你們都到了,聖教那邊做出什麼回應了?答應換人了嗎?」林曉峰開口問。
項誅說道:「比想象中情況要稍好一點,何伯直接把陳飛的家人送過來了,此時正安頓在我們國大廈中。」
林曉峰愣了下:「什麼?這麼快就送人回來了?不換周興?」
項誅白了林曉峰一眼:「何伯對於我們散佈出去的傳聞根本沒有回應,而是直接將陳飛的家人送回來,用行動說話。」
「至於說換人,需要換嗎?何伯將陳飛的家人送了回來,除非我們白陽教想要現在就和聖教開戰,否則,能不把人送回去?」
林曉峰聽到這,點頭起來,理倒是這麼個理。
「這樣說起來,何伯這傢伙倒是一點都不糊塗。」林曉峰笑了起來。
「金大川,將周興送回去吧,記住,親自帶人送到聖教,不要讓人殺了他。」項誅開口道。
金大川奇怪的說:「小姐,放那傢伙就算不錯了,還親自送到聖教?」
項誅點頭起來:「何伯心狠手辣遠不是你們所能想象的,如果周興在回去的路上,被何伯派人殺掉,何伯便能找到藉口,說是我們白陽教殺的,他也能光明正大的派人攻打我們白陽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