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葒來到那具石棺之前,並不伸手去揭帆布,也不望著貝恩,就用聽來相當沉重的聲音道:「我最近遇到了一個奇人,他告訴了我,關於這具石棺的不可思議的來歷,也告訴我有一件十分可怕的事,就快發生!」
貝恩悶哼了一聲:「小姐,你說的話,太高深了,我不明白!」
水葒轉過身來,直視貝恩,她的俏臉神色凝重:「這個奇人曾要你通知伯爵,停止他的胡作非為,看來你並沒有照他的話去做!」
聽到了這一句話,貝恩館長「哦」地一聲。他知道那個「奇人」,就是那出言驚人,氣勢不凡的那個東方男子。
而他也的確沒有警告伯爵,他只是在和伯爵通話時,問了一下「是不是有東方朋友」。
他也記得那「奇人」曾說,會有極大的禍事發生。不知是虛言恫嚇,還是他有預言能力?
貝恩的不滿情緒,這時也漸漸升高,他冷笑一聲:「這……位先生,還有什麼令人驚異的預言?」
為了維持他的紳士風度,貝恩本來想說「這傢伙」的,但總算及時改了口。他以為自己的問題,會令得水葒難以回答。
卻不料水葒立時有答案,而且,那答案令得貝恩先是目瞪口呆,繼而怒意陡升!
水葒兩眼直視著他,十分認真地道:「是的,他說,如果你們不停止妄行,石棺中的那位女士,就會出來。據他說,那是一個絕色美女,不論男女,見了她都會入迷!」
這是水葒回答的前半部分,也是令得貝恩聽了目瞪口呆的部分。
水葒的回答還有下半部「他說,貝恩這老頑固,可能把我的警告置諸腦後,還在繼續胡作非為,那就已經遲了!」
貝恩就是聽到這裡,變得怒意陡升的。他也不顧什麼紳士風度了,伸手向石棺一指,厲聲道:「遲了又怎麼樣?那個在石棺中的女人,已經出來了?」
貝恩那時,聲色俱厲,自以為極之理直氣壯。因為那個「奇人」的話,簡直荒謬絕倫,伯爵的行為雖然也怪,可是還沒有荒謬到那種程度!
誰知道水葒對他的責斥,一點也不買帳,點著頭:「他是那麼說……」
貝恩冷笑,也指著石棺:「那你何不揚開帆布看看,有沒有個絕色美人,嗯?」
以貝恩的行事作風說,這種態度,已經是惱怒之極,極盡諷刺之能事了。
水葒卻仍然十分認真,她現出驚恐和惶惑的神情,離開了石棺兩步,搖著頭:「我……不是很敢……雖說是絕色美人,可是……在石棺中幾百年,誰知道她變成了什麼樣子……」
水葒在解釋她何以不敢去揭開帆布的原因,貝恩已是忍無可忍了,他大喝一聲:「你不敢,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