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維如現出痛苦的神情,來,道:「經過你已知道了?當管理員和鄰居走了之後,玉音答應把一切告訴我,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她肯告訴我,自然是……再好不過,所以我也平靜了下來,當屋子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時,我幾乎是在哀求她,我問道:『玉音,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陳維如問,雙手緊緊地互握著,彷佛這樣,就可以使心中的緊張減經一些。
徐玉音半轉過身去,好一會,才道:「我也不知道,真的,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有很多事,我想不起來了,可是我至少記得,我絕不應該屬於這裡的!」
徐玉音一這時,用的是那種不屬於她平時所講的英語,聽在陳維如的耳中,每一個字,就像是一柄利鋸在鋸他的神經一樣。
陳維如不由自主喘著氣,道:「這是什麼話,你是我的妻子!」
徐玉音先是苦笑了一下,然後,忽然大聲笑了起來,陳維如不知她有什麼好笑,徐玉音一面笑,一面道:「你的妻子?看來你比我更糟糕,那……是你的妻子?你的妻子倒真是一個美人兒!」
陳維如又是吃驚,又是憤怒,大聲喝道:「你自己以為是什麼人,你說,你以為你是什麼人?」
徐玉音來回走了幾步,她那種走動的姿勢,無論從哪一角度來看,都不像是女人,陳維如只覺得遍體生涼,希望這一切,全是一場惡夢,而惡夢快點醒來。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令得陳維如墮入更深的惡夢深淵之中!
徐玉音道:「我知道我自己是什麼人,只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定是一件奇妙之極的事,我開始的時候,十分焦急,但現在,我相信這是真主的安排,才能有這樣奇妙的經歷──」
徐玉音還在說著,可是陳維如卻已忍無可忍了,他尖聲道:「我知道你是誰,你……自以為是道吉酋長國的什麼尼格酋長!」
徐玉音怔了一怔,沒有立時回答,但是她沉默了並沒有多久,便立時怪聲怪氣地笑了起來,道:「是麼?自以為是?我總沒有辦法自以為是你的妻子!哈哈,你妻子的身材倒真不錯,皮膚也夠細滑的──」
她說的話,已然令得陳維如目定口呆,可是接下來,她的動作,更看得陳維如整個人,像是要炸了開來一樣,徐玉音一面說,一面竟然撫摸著自己的身子。當她在撫摸自己的身子之際,她雙手的動作,完全像是那是另外一個人的手一樣,她的雙手,甚至在她自己飽滿的胸脯上,用力地搓揉著。
陳維如只感到血向自己的頭上衝,他大口喘著氣,道:「住手,住手,停止!」
徐玉音笑得更邪惡,雙手的動作沒有停止,而且更加不堪,她一面還在道:「真不錯,你知道,我經常照鏡子,欣賞你妻子的胴體,我感到我和她比你要親近,你已經多久沒親近她了?可是我──」
陳維如陡然跳了起來,叫道:「住手!」
他一面叫,一面已經伸出了雙手去,這時,他已經完全失去了自制力,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了,在他眼中看出來,在他面前的已不是徐玉音,而是一個極其邪惡的阿拉伯男人,這個阿拉伯男人,正在用人類歷史上從來未曾有過的方法,在侮辱他的妻子!
他雙手向前伸著,摸過去,一下子就扼住徐玉音的脖子。
當他的手指,深深地陷進徐玉音喉際之時,他聽到徐玉音的喉際,發出了格格聲。
這時,如果不是徐玉音還睜大雙眼看著他,而且,眼神仍然是那麼邪惡的話,他或許會鬆開雙手來。
但是,徐玉音卻一點也沒有害怕的神情,只是望著他,像是在嘲弄他。
那更令得陳維如怒發如狂,不斷在雙手上加勁。
陳維如一面用力掐著徐玉音的頸,一面一直盯著徐玉音,直到他看到徐玉音的臉轉了色,雙眼之中,現出的眼神,也變得一片茫然之際,他才鬆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