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冰臉色蒼白:「全然不可測……會發生什麼事……是不是太……」
她遲疑著沒有說下去,我當然知道,會發生什麼全不測,但現在非採取這個方法不可。
我道:「要想知道他們去了何處,唯有自己也經歷了,才能知道。」
冷若冰苦笑了一下,不再出聲,默默地離開。
這時,最不安的反倒是易琳父母,兩人靠在一起,神色蒼白,不住道:「這屋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我老實回答:「可以是任何事,別看審一幢現代化大廈,不是什麼神秘古堡。但是據我所知,發生在現代化大廈中的怪事,一點也不比古老大屋中的少,這是人類知識未能涉及的部分。兩位稍安毋躁,可好?」
兩人頹然坐了下來,身子仍在微微發抖。白素逗他們說話,問起了溫寶裕提及的那盒子,他們一起搖頭:「沒有見過。」
白素又把在學校宿舍儲物櫃中找到的那東西給他們看,他們也說從來沒有看到過。
到問起易琳日常生活的情形,這為人父母的,竟有瞠目不知所對的時候──他們對自己唯一的女兒,瞭解極少,甚至不知道女兒真正的喜愛是什麼!
白素嘆了一聲:「令媛生活無憂,環境良好,可是和你們之間幾乎沒有溝通,在她的心目中,你們簡直是陌生人!」
易琳父母現出茫然的神情,難過地低下頭,無話可說。
白素向我使了一個眼色,我們退到了易琳的房間之中,把門關上。
我沉聲道:「若是我們一起在這房間消失,消失這後,不知是這能在一起!」
白素神情迷惘:「絕難想像身體會消失──物質不滅,五六十公斤的身體,會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