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若果散成了肉眼看不見的微粒,自然也等於徹底消失了。」
白素皺著眉不言語,我自言自語:「真要是那樣,人算是死了,還是活著?」
白素忽然團團轉了一轉,像是向四面在看什麼,我注視著她,她道:「你剛才的話,使我想到了一點。」
我的思緒很亂,實在起剛才說過一些什麼。白素又道:「你說過,肉眼看不見。」
是的,我說過。我說若是人的身體,分解成為肉眼看不見的微粒,那也等於這個人消失了。
白素在這句話內,又得到了什麼靈感呢?
白素頓了一頓:「我想到的是,一個人或是一樣東西的消失,可以從兩方面來理解。」
我一時之間,不明白她的意思。
白素續道:「一方面,是那人或那東西人消失了,那自然是消失了!」
這話聽來,說了像是根本沒有說一樣,但我知道白素必然還有下文,所以便耐心聽下去。
白素吸了一口氣:「另一面,是那東西或那人根本還在,只是我們看不到他,這對我們來說,也構成了消失。」
我呆了一呆:「你的意思是,易琳、溫寶裕、那盒子還在這房間之中,只是我們看不到他們,所以就當他們消失了?」
白素點頭:「我是指這個可能──既然我們無法設想出他們何以會密室失蹤的原因,也就可以容許是我們看不見他們的假設。」
我急速地走近了幾步──白素自然可以有這樣的假設,但是,這樣的假設,帶來的問題極多,例如他們為什麼不出聲?為什麼不使我們知道他們的存在?最重要的是,何以我們會看不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