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可人對我的態度,一直是冷漠和不屑,直到聽得我如此問,她才驚訝之極,反問道:「你說什麼?」
我道:「是你要我把說過的話再說一遍的:那個何姓老人是什麼人?」
何可人皺著眉:「我不知道你在說哪一個姓何的老人。」
我沉聲道:「在雞場的那個——」
我接著把那何姓老人所住房子的方向位置,說了出來。
我一路說,何可人的臉色一路變,等我說完,她臉色死灰,又驚又怒,不問我,卻向黃堂道:「黃主任,這是什麼意思?你至今還認為我是殺人兇手,所以才約了人編一個無聊的故事來嚇我?」
黃堂高舉雙手:「不關我事,幾個小時之前,衛先生確曾到過雞場,見過一個行動不方便的何姓老人,並且和他談話——」
我道:「至少談了大半小時。」
丁真則在一旁緊張地叫了起來:「殺人兇手?什麼殺人兇手?」
不過沒有人理會這位大發明家,何可人喘了幾口氣:「沒有,我的雞場沒有這個人——」
她指著我:「你說的那屋子,以前是何老伯住的,何老伯死了之後,一直空著,你……你……」
看樣子,她也想說「你見鬼了」,但是她總算忍住了沒有說出來。
我還想說什麼,但黃堂在我的身後,拉了拉我的衣服,我明白他的意思——在這裡和何可人爭,是沒有意義的事。雞場又不是南極,去看一次,很是容易。
所以我只是悶哼了一聲,轉身向外就走,丁真叫:「衛先生——」
我覺得這個大發明家的行為,類同白痴,所以也懶得理會他。
一齣了病房,我沉聲道:「她為什麼耍賴得一乾二淨,什麼都不承認?」
黃堂道:「我看她也不是抵賴——」
我火向上衝,厲聲道:「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是我活見鬼了!」
黃堂卻道:「我們立刻去,一到就可有分曉。」
他話中竟大有不相信我在雞場這段經歷之意,我揚起手來,想給他一拳,但他和我熟了,頗能知我心意,我還沒有出手,他就一個箭步,跳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