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各人都不出聲,普索利道:「你似乎弄錯了一點,我們都是靈學家,我們可以從靈學的觀點上,肯定生命形式之中,真有靈魂轉世這回事,也有記得前世事的例子。至於嬰兒一齣世,就會說話的記載,也不絕無僅有。但我們不是護衛員,無法保護你不被人傷害。」
另一個接著道:「我們也不是大偵探,無法幫你找出當年的真兇來。」
牛頓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向我望來,目光且停在我的身上:「各位或許不是,但衛斯理先生是,他一定能幫助我找出兇手,我……不止一遍的詳讀他記述的經歷。」
我皺著眉——我一直以為我出現在這裡,是一種偶然,但如今牛頓這樣說,證明那是他處心積慮安排的必然結果。
我立時向普索利望去,普索利己叫了起來:「好哇!你向我提起衛君的名字時,好像是隨便提起的,原來你早有預謀。」
牛頓苦笑:「我知道極難請到他,只有通過你和他的交情才能成事……我想,衛君,這是你興趣範圍內的事,你不會見怪吧?」
我冷冷地道:「我沒有興趣,也不能改變你那種老謀深算的事實。」
牛頓語帶哭音:「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啊!」
我用力揮了揮手,表示我既然來了,也就不必再追究這個問題了。
我問:「那麼多年了,阿佳難道沒有親人關心她的去向下落?」
牛頓道:「有的,我曾去了解過,阿佳的家在德國的萊比錫,她父母在事情發生後的一個月,才覺察到她的失蹤,因為阿佳十分好動,經常離開家很久也不通音訊。但這次太久了,於是他們報警,卻全然無法調查出她的行蹤來,她沒有騙我,她到科西嘉來,全無人知。」
我再問:「你剛才的敘述十分詳盡,你肯定沒有遺漏之處?」
牛頓道:「沒有——要是照衛君你的推理,可以找出真兇來,那實在太好了。」
我不理會他的奢望,向各人看了一眼:「我知道一個關於利刃的故事,先向大家說一說。」
由於剛才牛頓的敘述,很是引人入勝,而且迷離詭異,令人震懾,所以大家都很希望聽到我的推測,以解謎團,我卻忽然要說故事,各人都有不以為然的神色。
我補充道:「這個故事,可能——有可能對發生的神秘事件有幫助。」
普索利最支援我,他連聲道:「請說,請說。」
我道:「在一間古董店內,有一位顧客堅持要購買一柄古劍,那劍極鋒利,是店主人自己的珍藏,店主人不願出讓,遂告訴顧客,劍太鋒利了,是不祥之物,顧客不信,奪過劍來,想看看究竟有多鋒利,撥劍出鞘,店主人過來阻攔,劍鋒過處,就把店主人的頭切了下來。」
我用最簡單的方法,說了這件事,說完之後,大家都不出聲。
我又道:「在那件事發生時,牛頓先生手中一直握著一柄鋒利的阿拉伯刀。」
牛頓顫聲道:「你的意思是,我在不經意的情形下,切下了……阿佳的頭?」
我正是這個意思,所以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