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毒誓》小說信息

20(第1頁,共2頁)

字體:

同時,他也看到自己,是躺在一個凹槽之中,凹槽約有兩尺深,注滿了一種綠色的水,而他的身子,就浸在這種綠色的水中,那種舒適無比的清涼感覺,自然就是這種綠色的水帶來的。而且,那個像是馬槽一樣的大凹槽,是一整塊白玉所雕成的——裴思慶十分識貨,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是質地極佳的白玉。

(當整理資料,整到這一部分之時,溫寶裕叫了起來:「不得了,整個白玉來做浴缸,比羅馬皇帝還要豪奢,那是什麼地方?」)

(胡說道:「如果那地方恰好盛產白玉,那也沒有什麼,就地取材,白玉做浴缸,和石頭做浴缸,也就沒有多大的分別。」)

(溫寶裕仍是大搖其頭:「不可思議——那浴缸不知道還在不在?」)

(自然沒有人可以回答他的問題。)

裴思慶不但弄清楚了自己是在一個白玉槽之中,而且也看清楚,身在一個相當寬闊的大堂之中,大堂有四根柱子,每根都有一人合抱粗細,也全是白玉的,大堂的地上,鋪著一塊一塊的方形玉塊。整個大堂,氣派之大,連見過大世面的長安大豪裴思慶,也為之咋舌。

他的喉結上下移動了一會,才張開口,發出了聲音:「我在什麼地方?」

那侏儒一直在注視著他,一聽得他說話,侏儒的五官一起動了起來,樣子十分滑稽,侏儒的回答是:「你在天國之中。」

裴思慶呆了一呆:「天國?」

侏儒又用十分可笑的神情笑了一下:「是的,他們稱他們的地方為天國。」

裴思慶又大是疑惑:「他們?」

侏儒繼續擠眉弄眼,看來那是他的習慣。裴思慶知道,他也見過,在長安,有不少侏儒,從小就被訓練成逗笑的小丑,在雜耍班子裡混生活,眼前是這個侏儒,一定也是這一類人,所以才會一開口說話,就有那種滑稽的神情,令人發笑。

侏儒道:「我從長安來,多年之前,被天國人在沙漠中救起來——在這裡的日子太舒服了,舒服到了根本不記得日子是怎麼過的!」

侏儒說著,提起一隻皮壺來,拔開塞子,裴思慶立時聞到了一股香味,那是淡淡的酒香,和淡淡的花香,裴思慶不由自主,吞了一口口水,他想伸手自那侏儒的手中接過皮壺來,可是他卻發現,浸在綠水之中,身子雖然涼浸浸地,舒服之極,可是卻一動也不能動。不但提不起手來,連頭也不能轉動。

他陡地吃了一驚,立時向侏儒望去,侏儒把皮壺伸過來,把壺嘴對準了他的口,還好,他還可以張開口來,他連喝了七八口那種似酒非酒,似水非水,香味撲鼻的液汁,長長吁一口氣。

接下來,侏儒所說的話,令得他驚疑參半:「你現在身子不能動,那是為了你好,你遇救的時候,只剩了一口氣,他們一直在沙漠中生活,知道像你這樣情形的人,應該如何施救!」

裴思慶雖然絕不喜歡自己的身子一動都不能動,但是也無可奈何,只好悶哼了一聲。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