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耳答應的是第二天交偵察車給我們,我和溫寶裕,先到皇宮附近,觀察地形,發現有一株大樹下,很可以利用。皇宮附近,看來平靜之極,一點也不像有什麼事發生的樣子,經過皇宮的人,在望向皇宮的時候,神色都十分敬置,我和溫寶裕溜達了一會,就回到了酒店,溫寶裕不但坐著發怔,而且大口喝酒。
溫寶裕既然和藍絲一見鍾憾,那麼他現在的行為,也很可以瞭解,每一個在戀愛中的人和愛人分別了,都會這樣子的。
我並不阻止他喝酒,只是告訴他:「喝醉了酒,十分痛苦,而且絕不會有好的心情!」
溫寶裕長嘆一聲,仍然繼續發怔。
我不再理會他,這一天,在接下來的時間內,溫寶裕除了自言自語之外,沒有說過話。
我和白家通了一個電話——講了足足兩小時,我把在這裡發生的事,詳詳細細告訴了她,包括溫寶裕現在的反應,和他與藍絲一見鍾情的事。我用正常的聲音說電話,以為說到要緊關頭時,溫寶裕會插口,可是他卻一直在發怔。
白素一直是最好的聽眾,她不會打斷他人的敘述,只會在最重要的關頭,說上幾句十分有用的話。我和白素通話的目的,就是要聽她在幾處疑難處的意見。
白家的意見不多,但十分有用。首先,她對溫寶裕的行為,表示諒解:「猜王要小寶做的事,小寶一開始,一口拒絕,後來,也絕沒有考慮答應,然而在見了藍絲之後,他說已經做了,可知他無法拒絕藍絲的請求,這也很正常,育年人肯為自己所愛的異性做任何事。小寶所做的事,一定異乎尋常,他要是不肯說,你不必再逗問他。若不是真正有難言之隱,他不會對你有任何秘密。」
白素又道:「你想不出那是什麼事,我也想不出。降頭術的內容千變萬化,連降頭師也不能全部瞭解,我們是局外人,怎能知道?」
在她知道了我們現在的計劃時,她說:「真是,有趣極了,用先進的科學裝置,企圖捉捕降頭術的蹤跡,經過情形如何,一定十分刺激!」
我趁機道:「還有好幾天才到重要關頭,你來不來?你要是來,我們可多一個得力幫手。」
電話通到這裡,已經是尾聲了,我聽得出白素略想了一想:「我不來了,我這裡有點事,也很出入意表。」
我忙問:「什麼事?什麼時間發生的?我才走沒多久就有事了?」
可能是我的語調太緊張了,白家笑了起來:「沒有什麼特別,每分鐘都可以有怪事發生在你的身上,為什麼我不能?等你回來才告訴你,小心,別被降頭術分解了,有機會,應該去看一下降頭術如何把一個死得如此徹底的人和鬼混合的經過!」
白素說話十分輕鬆,所以,我想多半不會有什麼大事,所以沒有再追問下去,我只是道:「那是史奈大師練鬼混降的過程,外人怎能參觀?」
白素笑道:「至少藍絲姑娘可以參觀,她是整個降頭術的關鍵人物之一,應該會有很多過程,需要她在場!」
我咕噥了一句:「但盼到她到時有驚無險,那就好了。計劃的目的是要鬼混降失敗,就算可以參觀,過程也絕不會完整。對了,請繼續聯絡原振俠,他那女巫朋友,可能對了解降頭術有點幫助。」
白素答應了一聲,在那時候,我彷彿聽到了別一個人說話的聲音,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說了一句「你看那些魚」之類的話,我不是很敢肯定。
我想要問那是什麼人在說話,可是白素卻已把電話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