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弱的聲音,無可奈何地:「我必須這樣,我只能這樣,請你不要逼我!」
粗暴的聲音,繼續吼叫著,先是一連串的粗話,然後是責難:「放屁!你完全可以提出你的願望,你要甚麼就有甚麼,你的願望可以實現!你可以有一切,可以成為世界上最有名望、最有權力、最富有的人!你可以成為擁有一切的人!」
軟弱的聲音:「那又怎麼樣?」
粗暴的聲音:「那又怎麼樣!你這白痴、飯桶,豬牛都比你知道應該怎麼樣,你不該放棄,不該溜回來!」
軟弱的聲音:「就算我擁有世界上的一切,可是有一樣最主要的,我還是沒有!」
粗暴的聲音,一連串的冷笑:「我知道,你所謂得不到的東西是快樂!既然人人都得不到快樂,為甚麼你連可以得到的東西都放棄?」
軟弱的聲音:「沒有快樂,其餘一切會有甚麼用?請你別再說下去了!」
粗暴的聲音:「我要說!一定要說!」
警員聽到這裡,又聽到了一些碰撞的聲音,像是有人推跌了甚麼人。警員覺得自己應該採取一些行動,所以他用力拍著門,大聲叫:「板垣先生!板垣先生!」可是,拍門卻沒有反應,在裡面爭吵的兩個人,似乎並沒有聽到震天價響的拍門聲。反倒是住宿在小學的一位教員,聞聲披衣出來。這時,自裡面傳出來的,已經不是爭吵聲,而是聽來相當劇烈的打架聲了!
警員在教師出來之後,兩人作了一個手勢,一起用力去撞門,當他們撞開了門,衝進去之際,他們兩個人都呆住了!
他們看到了兩個板垣光義,正在扭打,其中的一個,已經扼住了另一個的咽喉,而被扼住咽喉的另一個,手在地板上摸索著,抓住了一柄鋒利的刀。
警員和教師一起驚叫起來,就在他們的驚叫聲中,被扼住了頸的那個,已經抓起了刀,一刀刺進了在他身上的那個的左脅。
那一刀剌得極深,直沒到刀柄。被刺中的那個發出一下可怕的吼叫聲,十指收緊,警員和教師又聽到了被扼住頸的那個,頸中發出一下可怕的聲響,顯然是連氣管都被扼斷了!
警員和教師才一進來,一切都已經發生,事情如此突然,而且如此恐怖,警員和教師兩人都嚇呆了。等到他們定過神來,企圖去分開那兩個已死的人時,發現他們料纏得如此之甚,簡直分不開。
兩個人全死了,其中一個,肯定是板垣光義,另一個是甚麼人,卻身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