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弄清另一個人的身份,當地警方真是傷透了腦筋。兩個人看來一模一樣,甚至指紋的記錄,也絕無差別。警方無法解釋這件事,只好將另外一個人,當作是板垣光義的從未露過面的雙生兄弟來處理。雖然人人都知道,板垣光義並沒有雙生兄弟,但是除此之外,還有更好的解釋嗎?
板垣光義並沒有親人,只有一個遠房的堂侄,在東京經商,當地警方,輾轉找到了這個光義的唯一親人板垣一郎,但是一郎卻推託說商務太忙,無法到鄉下來主持喪禮,所以並沒有來。
我聽到這裡,「啊」地一聲:「原來板垣一郎是光義的堂侄!」
耶裡道:「是的,不過關係很疏遠。」
我苦笑了一下:「不論關係多麼疏遠,兩者之間,已經拉上了關係,一環和另一環可以扣起來了!」
耶裡也苦笑著:「我和這個在東京經商的板垣一郎,本來完全沒有關係,但也因此而發生了聯絡!」
我想了一想:「是的,由於你和板垣一郎有了聯絡,本來,我和你更是一點關係也扯不上的,也連帶有了聯絡。」
耶裡喃喃地道:「是的,一環緊扣一環,本來是全然沒有聯絡的人和物,被這些環節串在一起,發生了連鎖關係。」
我點頭,同意耶裡的說法。
我問道:「因為一郎是光義的侄子,所以才去東京找他?」
耶裡道:「不是,當時我根本沒有在意,也根本不準備去找他。我沒有回印度,因為無法忍受失敗。得不到那女子的愛,我寧願流落在日本。」
我皺了皺眉,那女子的愛,對耶裡來說,一定極其重要,我在日本遇到他時,他在日本的生活,顯然不是很好。
耶裡繼續道:「我在日本住了好幾年,有一天,忽然在報紙上看到了一段尋人啟事,奇怪的是,被找的人是我,而要找我的人,並沒有署名。」
我有點不明白,望著耶裡。
耶裡吞了一口口水,講出了當時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