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幸福不脫靶》小說信息

64、有一點動心(第2頁,共2頁)

字體:

賀泓勳輕笑,寵愛的掐了下她的臉蛋,定定地看了賀雅言幾秒,攬臂將妹妹摟進懷裡,他嘆息著說:「赫義城說得沒錯,我這當哥的確實不稱職,忽略了你。」

「說什麼呢,你天天呆在部隊裡,我不說你怎麼知道?」哪怕哥哥成家了有了愛人,那個屬於妹妹的懷抱永遠都在,賀雅言靠在賀泓勳懷裡,哽咽著說:「哥,其實我當時特想讓你揍他一頓。」

賀雅言到底還是哭了,在賀泓勳懷裡,哭盡了幾年來的委屈與無助,哭盡了對左銘煌殘存的最後一絲感情,哭盡了一場無果的初戀帶來的所有傷痛……這一次,是真的放下了。

牧可懂事地退到一邊,把空間留給賀家兄妹。她想,賀雅言需要賀泓勳的肩膀和懷抱,那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此時要為妹妹撐起一片天。

赫義城坐在輪椅上,看著賀雅言毫不設防地在賀泓勳懷裡哭泣,他很難受,那種微妙的心疼甚至超越了牧可所帶給他撼動。這種感覺,令他措手不及。

在不驚動賀家兄妹的情況下將門輕輕關上,牧可蹲在赫義城身前,雙手扶在他膝蓋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小舅舅。

想到舅舅從小到大給予的關懷和指導,牧可眼裡瑩滿了淚水,她仰著小臉對赫義城說:「謝謝你,小舅舅。沒有你的保護,可可不知道要走多少彎路,吃多少虧。」

莫名想到早逝的姐姐,赫義城心底柔軟的角落被幾個美好的女子碰觸到了,寵愛地摸摸牧可的頭髮,他說:「傻丫頭,小舅舅從來要的就不是你的感謝,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想到先前賀泓勳鄭重其事地和他提過的事,他又說:「元旦和他去吧,拜見下長輩也是應該的。」

牧可羞澀地笑了,她拉著赫義城的手,孩子氣的說:「要不等你好了我們一起去吧。」

赫義城輕敲了下她的腦門,嗔道:「傻里傻氣的,沒見過醜媳婦見婆婆還要舅舅跟著的。」

牧可朝他擠眼睛,湊到他耳邊調皮地建議:「你給我壯膽的同時也去見見雅言的長輩唄。」

赫義城作勢再拍她的腦袋瓜兒,彆扭的說:「習慣性胡說八道。等你嫁給賀泓勳了,我和她的長輩平輩份。」

「老古板!總是放不下你的身份。」牧可撇嘴:「別怪我沒提醒你,像雅言這麼好的姑娘可是嫁一個少一個,你破壞了人家的初戀,總得找機會好好補償下吧。」

赫義城越聽越不對味,他朝外甥女豎眉毛:「我什麼時候破壞她了?」

牧可把眼晴瞪得圓圓的,沒大沒小地頂他:「說你破壞你就破壞了,當人舅舅,不能抵賴!」

「……」這都哪跟哪兒啊。赫義城覺得再和小東西鬥下去他也跟著孩子氣了,於是,無計可施的他使壞地把牧可棉服的帽子給她戴上了,命令道:「推我回病房。這一天,鬧騰死了。」

牧可嘻嘻笑,也不摘帽子,任由它罩在頭頂,推著赫義城往病房走,嘴裡嘮叨著:「雅言真的不錯,你別冒傻氣哦,要知道,輩份那些東西都是虛的,大不了我讓賀泓勳叫你一聲小舅舅嘛,真是的,都是一家人,有什麼關係呢,難道老婆比輩份還重要啊,你們男人最討厭了,要是你娶了雅言,我就不介意叫她小舅媽……」說到這牧可也犯糊塗了,她皺著眉頗為苦惱的說:「這事確實有點複雜啊,我明明可以升級當嫂子的,怎麼一下子就降級要叫小舅媽了?差別也太大了吧。小舅舅,你倒是說句話啊,我也不想吃虧怎麼辦?」

八字還沒一撇呢,怎麼說得好像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一樣?赫義城聽著牧可絮絮地說著,簡直哭笑不得。他覺得自己就算不被賀雅言發脾氣時的高分貝震聾了,也得被外甥女喋喋不休嘮叨成中耳炎。

走廊裡碰到左銘煌,赫義城生平頭一回對兄弟擺了臉色,人家和他打招呼,還要幫忙推輪椅,他居然冷冷淡淡地說了句:「不麻煩了,有功夫處理好你的桃花債吧。」

左銘煌不明所以,在不解牧可怎麼在室內還戴著帽子想抬手給她摘下來時,赫義城不知哪裡來的力氣,還沒等牧可反應過來,長臂一伸將她扯到了旁邊,陰沉著臉說:「被賀泓勳看見拾掇你的話可別怨天尤人。要知道,他連我都不慣著,更別說你了!」

左銘煌被整了個大紅臉,他尷尬地笑了笑,正想問赫義城今天是怎麼了,像吃了火藥似的一點就著時,賀泓勳冷沉的聲音砸過來,左銘煌聽見他說:「不會,舅舅的面子我還是給的。至於其他人,」頓了頓,走過赫義城身後接手牧可的工作,他邊推輪椅邊語氣不善地提醒:「確實該自求多福!」

牧可悄悄扯了下他的袖子,卻阻止不了他接下來的話,賀泓勳對赫義城說:「是非是你挑起來的,打算怎麼滅了它啊?」

知道賀雅言喜歡左銘煌幾年之久,還不清楚是不是現在還念念不忘時,赫義城內心的火氣熊熊燃燒了起來,他配合著賀泓勳衝動的說:「哪來的是非!本來就是真戲,自然要真做!」

唇邊浮起滿意的笑,賀泓勳挑眉鼓勵道:「先贏是紙,後贏是錢,我看好你!」

賀雅言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臉上的淚痕已經完全乾了,除了眼晴略顯微紅,外人根本看不出來她剛剛哭過,見到呆呆站在走廊中央的左銘煌,她坦然地點了下頭,神色平靜地與他擦肩而過,然後,不顧醫院不能喧譁的規定踩著高跟鞋小跑著跟上去,走近了牧可他們三人,以醫生的身份對赫義城宣佈:「馬上打點滴,打不完取消一切福利!」

赫義城赫然,「不是吧,飯也不給吃?我是病人!」

賀雅言狠狠瞪了他一眼:「病人怎麼了?上帝病了照樣得服從醫生的管理。還吃飯,吃鍋蓋吧你!」別以為給她惹來一身是非就完事了,那話怎麼說來著,她從不記仇,因為當時就報了。

見賀雅言趾高氣揚地越過他吩咐護士安排打點滴便徑自離去,赫義城回身看賀泓勳:「看見了吧,你這妹子老彪悍了,收拾我就是個玩!」

與賀泓勳對視一眼,牧可煞有介事地提醒:「小舅舅,你得有個思想準備,雅言的單兵作戰能力可不亞於偵察兵出身的賀泓勳同志啊。」

赫義城被將了一軍,好面子的他咬牙切齒地說:「還不信拿不下她了!」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