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永奈江承認,離開度假公寓是湯川的指示。但關於湯川,她僅僅說那是曾在工作中關照過她的人。
「關於湯川和您的關係,我從他那裡聽說了。」
聽到草薙的話,松永奈江立刻一臉訝異。
於是草薙面對這張驚訝的面孔繼續道:「我和他從大學起就是朋友,但還是第一次聽他提到這件事,太吃驚了。」
「是嗎?您是……」松永奈江注視著草薙,目光中流露出好奇。或許她很想了解兒子年輕時的故事。
湯川再次看向手錶。「差不多要開始了。」
「關於那起案子……」草薙說,「下週根岸秀美的公審就要開始了。」
「是嗎?」
「她直到最後也沒有改變供述,但我認為她和島內園香之間必然存在特別的關係。而且你應該已經知道了,但就是不說。」草薙指了指湯川的胸口,「怎麼樣,等判決結果出來後,就把你隱瞞的事告訴我吧?我絕對不會外傳,我保證。」
「讓我考慮一下。」
草薙口袋裡的手機響了,是內海薰打來的。「是我,怎麼了?」
「千住新橋的堤壩上發現了一具屍體,是他殺。可能很快就會接到調查命令了。」
「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草薙看向湯川。但在他開口之前,湯川就已經說了出來:「是案件啊,快去吧。」
「抱歉……我還想著至少要敬一下香的。」
「不用在意。你應該以你的戰場為先,我也要回到我的研究室戰場去了。」湯川伸出拳頭。
草薙也攥緊右手,兩人拳拳相碰。